“奴婢知道,自己的請求有些過分了,可飛瑤是奴婢最後的親人,所以……”
“就是因爲你們兩姐妹相依爲命,讓将軍有了共情,所以才買了你們兩個丫頭回來伺候。”
不等飛丹将話說完,聶辛就打斷了她的話。
“而且,将軍也正是知道你們在外面過得苦日子,所以你們進府之後,才對你們屢屢關照。不過現在……将軍恐怕是已經後悔,對你們宅心仁厚了。”
如果不是秦沐戎一開始對兩個丫頭過于縱容,飛瑤也不會有膽子勾結外人亂來。
話到此處,無話可說,聶辛隻能又囑咐飛丹兩句好好伺候,将軍自有分寸。
屋内,蘇昀卿聽得人都走了,這才連忙松了一口氣,解開腰間的腰帶,照着鏡子對自己的後背上藥。
幸好是冬日,衣服有一定的厚度。
身上隻有一條被抽的出血的鞭痕,其它的不過是紅腫。過個三四日,紅腫就能下去。至于出血的地方,恐怕得多養上幾日了。
“夫人,您沒事吧?奴婢送來了一些熱水和飯菜,給您放在門口了。”
“知道了,下去吧。”
蘇昀卿在屋子裏袒胸露背,眼下可不敢去開門。直聽着門口的飛丹也回了廂房,他這才悄悄開門,水盆端進來,自己處理傷口。
看着傷口,雖然不是曾經受過最嚴重的傷,但眼下看着也是觸目驚心。
在這将軍府真是太遭罪了。
本來想賣了軒陽雷的消息,換了墨弘就走。然而眼下,墨弘就是秦将軍,她在自己的心中的形象,已然從一個小白兔成了一隻狐狸。
眼下想走,怕是走不了了。
蘇昀卿這邊思索着,如何下套,将這隻狐狸也給拴住。
秦沐戎那邊也沒有閑着。
爲了調查軒陽雷的事情,秦沐戎的眼線遍布整個帝都,沒過半個時辰,飛瑤就被兩個将士押着進了風華園。
風華閣的廊下,秦沐戎坐在一張寬闊的椅子上,翹着二郎腿,手中端着一盞熱茶,似乎是等待已久。
當飛瑤看見秦沐戎的時候,腿都軟了,連忙跪地求饒。
然而,一旁的聶辛早已經按照吩咐,準備好了闆子。連跪下的機會都不給飛瑤,就直接将她壓在了長凳之上。
嗷嗷慘叫頓時震天響,足足二十大闆之後,秦沐戎才擡手,讓旁邊的将士止住了闆子。
再看長凳上的秦沐戎,她已經頭發散亂,全身上下冷汗遍布。不過,腰臀的地方卻不見任何血迹,甚至沒有腫大多少。
畢竟,秦沐戎事先也交代了下面的人,對小姑娘要打,但也不能打得太重。
所以比起軍中受罰的重量,這根本不算個事兒。甚至不如齊珊讓老婆子抽的那幾鞭。
“你可知道自己錯在哪兒?”
“我、我就算是奴才,也是将軍買來的奴才!你也不過是将軍的奴才,憑什麽罰我!”
飛瑤見秦沐戎當真不念舊情,不給面子,頓時咬牙切齒的反駁。
然而反駁之際,她絲毫沒有思考,爲什麽挨了那麽多闆子,卻還有力氣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