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一口好牙,要是全碎了的話,那還真是挺可惜的。”王煥笑了笑,随手撥開了對方,朝着後院走去。
青年正是陳金元親哥哥的兒子,陳家的長子,陳海山。
當初陳家還不知道王煥被逐出京州的時候,對方可沒少跪舔他,當然,這也造就了他知道消息之後,就對王煥百般羞辱的結局。
隻是如今的王煥,心态早就不是曾經的他了,憑借陳海山三言兩句羞辱,也想讓他動怒?
簡直是可笑。
“什麽一口好牙全碎了?”陳海山疑惑的瞥了王煥一眼,随即大怒道:“你站住,這裏是陳家,不是你這種低賤的狗東西能進來的,馬上給我滾出去。”
聞言,王煥停下了腳步。
“狗東西,我突然改變主意了,我陳家的大門,不是什麽人想進就能進,想出就能出的,既然進來了,那就給我爬出去。”
以爲是王煥怕了,陳海山變本加厲的嘲諷道。
“我會來,是因爲柳秀蓮親自請我回來的,隻是你這麽說話,真有點可惜了這一口好牙。”王煥啧啧兩聲,玩味的看着陳海山。
不等他反應過來,劇烈的疼痛就席卷了全身。
隻見他滿嘴鮮血,皮開肉綻,一口好牙在嘴裏就碎了,吐得一地都是,偏偏滿嘴的傷口,讓他連叫疼的辦法都沒有,隻能是驚恐又憤怒的盯着王煥。
這裏是陳家老宅,王煥一個被掃地出門的廢物,怎麽敢在這裏動手?
“别這麽看着我,一口好牙,不過隻是一點利息,以後别惹我,否則,那就不是牙齒的事了,是命……”
王煥輕輕的拍了拍陳海山的肩頭,将拳頭上沾的點滴血迹,在他衣服上擦拭幹淨,轉身就走。
此刻,陳海山在心中止不住的怒号着,滔天的怒火,早就沖散了剛才的驚恐,如果可以,他恨不得生撕了王煥。
隻是眼下顯然先治病重要。
沒有了陳海山在耳邊冷嘲熱諷,王煥直接進入了陳金元夫婦的院子。
“小煥回來了,快,進屋,咦……沁兒呢?她怎麽沒有跟你一起回來?”一見到王煥,柳秀蓮臉上立馬堆滿了笑容,熱情的迎接。
别說,王煥其實還挺佩服柳秀蓮這種人的,人前能當人,人後能做鬼。
“沁兒還沒有醒,需要靜養兩天,你們想要說什麽,告訴我就行。”王煥淡淡的應道。
對于柳秀蓮,王煥雖然談不上厭惡,但确實沒有什麽好感,畢竟對方是陳沁兒母親的事實改變不了。
“好吧!”柳秀蓮臉上明顯多了一抹失望,雖然一閃即逝,但還是被王煥捕捉到了。
他冷哼一聲,道:“我回來了,有什麽話你們直說吧。”
柳秀蓮這種人,就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他可不覺得對方有什麽好事要告訴他。
“這裏是陳家,是沁兒生長的地方,你這孩子,是不是我們沒事,就不能讓你們回來看看了?”柳秀蓮幽怨的輕瞪了王煥一眼,不知道的,還真得以爲對方是一個十分好相處的嶽母呢。
“你們……能有這麽好心?”
王煥仿佛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般,戲虐道:“我被你們趕出陳家兩三年的時間,怎麽沒見你有讓我回來看看?”
一句話,直接噎死了柳秀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