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還需要查明一番,王煥的身上有古怪,最好暫時不要動他。”曾餘年淡淡的看了周盛陽一眼,言外之意明顯。
王煥暫時不能動,那陳沁兒還不行嗎?
“該死!陳沁兒拒絕我,王煥羞辱我,現在連馮建峰也跳出來要打我的臉了,哼!王煥,我既然暫時不能動你,那我就隻能找陳沁兒的麻煩了。”
周盛陽目光陰戾的冷哼道。
“那你倒是誤會馮建峰了。”曾餘年突然淡聲道:“馮建峰和家主依舊是至交,隻是,眼下隻有王煥才能救他的命!”
醫院,院長辦公室内。
馮建峰小心翼翼的将茶水煮好,放到王煥面前,将姿态放得極低,道:“王先生,剛才的事情,不好意思,周盛陽的父母,與我是至交,所以我沒能……”
他不知道該怎麽繼續說下去,而王煥也好像是壓根就沒有聽一樣,隻是一臉享受的品味着茶水。
“三千年了,玄真大陸上,什麽都有,就是沒有茶葉。”王煥低聲自語道。
“啊?王先生您說什麽?”聲音太小,馮建峰沒有聽到。
回過神來的王煥搖了搖頭,将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臉上的感慨之色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目光。
他看向馮建峰,冷哼一聲,道:“周盛陽的父母,是你的至交?”
話一出口,馮建峰自然是沒辦法否認,隻能硬着頭皮道:“确實如此。”
“那你知不知道,害我妻子心髒病突發,險些喪命的人,正是周盛陽?又或者,你相不相信,周盛陽是我必殺之人?”
王煥的臉上浮現了一抹玩味之色。
如果周盛陽隻是單純的想要橫插一腳,成爲第三者插足,那王煥還不至于要了他的性命,可偏偏周盛陽竟然險些還得陳沁兒喪命。
如此,王煥又怎麽能忍?
“必,必殺?”馮建峰身子狠狠的顫抖了一下,看着絲毫沒有開玩笑的王煥,心中莫名的感受到一股寒意。
這可是法治社會,王煥怎麽敢殺人?而且還是殺周家的人。
“王……王先生,周,周家的人,可不好殺,尤其周盛陽還是周安之的獨子,更是寵的厲害,要是周盛陽死了,隻怕這雲海市不會有您容身的地方。”
這番話,馮建峰确實是善意的提醒,同樣是也是對王煥的定位。
醫術逆天,是王煥的本事,所以能夠握住他的命門,讓他對王煥以禮相待,可這卻不是周家的命門,王煥又怎麽殺得了周盛陽?
“你和周家果然很熟,把你知道的告訴我,我可以出手治療你的毛病。”王煥淡淡的說道。
馮建峰的意思已經足夠明顯了,至少,在王煥和周家之間,毫無疑問,他會站在周家那邊。
既然如此,強扭的瓜不甜。
如今他在雲海市根基不穩,有些消息,絕對不是他能夠查探到他的,而作爲他必須覆滅的周家,馮建峰無疑成爲了最好的切入點。
好一會兒的功夫,馮建峰才無奈的歎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