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陳家老宅,王煥抓着陳沁兒的手,一起走進了老宅之中。
因爲周家突然被滅的原因,導緻陳家與之合作的項目,全面告吹,除了幾個仆人,這會兒全都心情郁悶的呆在自己家裏,兩人直接就來到了柳秀蓮夫婦的後院之中。
“爸!”站在門口的陳沁兒看着石亭外面抽煙的陳金元,連忙叫了一聲。
“沁,沁兒?”以爲出現幻聽的陳金元連忙扭頭,看着門口處的王煥兩人,煙頭一甩,連忙跑了過去,聲音顫抖:“沁兒,真的是你嗎?你沒事吧?周盛陽那狗東西,沒有把你怎麽樣吧?”
“沁兒!”不等陳沁兒回答,房間内聽到聲音的柳秀蓮也是連忙跑出來,一個勁的說道:“是媽不好,我不該把你往周盛陽那個禽獸身邊送,他沒有對你做什麽吧?”
突然,王煥心頭同樣一暖。
不管柳秀蓮夫婦怎麽惡毒,多麽想要把陳沁兒嫁進豪門,可終歸這一刻的關心是真的。
“我沒事,是煥哥救了我。”陳沁兒輕輕點頭。
“好,好,那就好啊!”陳金元夫婦這才狠狠松了一口氣,拉着她趕快坐下。
至于王煥,短時間内,估計隻能被晾在一旁了。
三人聊了許久,臉上都保持着笑容,等陳沁兒被陳金元帶進了屋子,柳秀蓮這才看向王煥。
“周盛陽那種人都死了,你這樣的禍害怎麽還能活着?”柳秀蓮狠狠的瞪了王煥一眼,依舊十分不滿他的存在。
在她眼中,哪怕周盛陽死了,那也不妨礙陳沁兒換一家豪門繼續嫁過去,但因爲有王煥的存在,直接斷了陳沁兒的想法。
“周盛陽作惡多端,三番五次想要置我于死地,想要強占沁兒,他死了,本就是罪有應得。”王煥不以爲意,淡笑道:“至于我,爲什麽要死呢?”
“哼!你耽誤沁兒的幸福,斷了我們一家的财路,還不夠嗎?”柳秀蓮不依不饒道。
王煥徑直走到石亭邊上,随意的坐了下來,搖搖頭,道:“沁兒是不是幸福,你說了不算,但是我可以保證,她一定是幸福的。”
“至于斷了你們一家的财路,這……難道不應該是叔叔自己無用,沒辦法與大房一争高下嗎?”
面對王煥的反問,柳秀蓮指着他的鼻子,愣是半天也憋不出一個屁來。
是啊,自己家窮,怪别人沒給他錢?這算是怎麽回事?
“不管你入贅我陳家之前如何,至少,你如今是我陳家的女婿,難道就不應該爲我們做點事情嗎?難道你就忍心看着沁兒一輩子跟着你擡不起頭來嗎?”
柳秀蓮自知理虧,卻依舊沒有要就這麽輕易放過王煥的意思。
如今周家被滅,周盛陽這個靠山不存在了,他們一家想要憑借陳沁兒富貴的想法暫時隻得落空,王煥,成爲了僅存的那麽一絲希望。
“沁兒的未來是什麽樣,你們看着便好,有我在,任何人都不可以委屈她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