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握?什麽把握?”
王煥喝着酒,對于這彎一時間竟然沒反應過來。
柳秀蓮面露着急之色,連忙道:“就是讓你爹成爲陳家總經理的事情啊?你不會忘了吧?”
王煥聽到這話,總算是明白過來。
也難怪自己丈母娘今天這麽讨好自己,果然還是有着目的的。
對此,王煥并不反感。
他看了眼牆上的日曆,想了想,道:“媽,好像還有半個月,就是過年了吧?”
柳秀蓮沒明白這話是什麽意思,下意識點點頭,道:“是啊!怎麽了?”
王煥若有所思道:“我記得陳家每年過年,會有一場投票大會,你放心吧!今年過年,我就讓我們家執掌陳家。”
所爲的投票大會,是陳家每年爲了重新選定人選,分布更好的職位給族人。
就如同大哥陳銀元一家管理着陳家的企業,如果有誰對他們不滿,覺得她們不适合,就會在過年這一天重新投票。
如果失去人心,那麽便會被刷下來,由其他人耽誤。
但這種投票卻沒多大的意義, 陳銀元一家已經掌管陳家企業多年,每年都投票,但每年的票數都是最多,沒有任何意義,隻有細微的變動。
柳秀蓮聽到這話,頓時喜出望外:“我的好女婿,你說的都是真的嗎?你真能讓我們家執掌陳家?”
雖然這話不靠譜,但對柳秀蓮來說,卻是願意相信的。
如今她們家最厲害的就是王煥,他的話都不信,那家裏就沒人可信了。
一頓飯,就在柳秀蓮的吹捧下結束。
至于接下來收碗的工作,就由柳秀蓮一人完後了。
陳沁兒原本也想去幫忙,卻是直接被母親給趕了出去。
按照她的原話就是:“你洗什麽碗!有這閑工夫,不如趕緊和王煥跟我生個大胖小子,這麽多年了連個孩子都沒有!你是要氣死我啊!”
對于這話,陳沁兒有心反駁,卻是不知道怎麽說,隻能羞紅着臉回到卧室。
卧室内,王煥正在收拾着地鋪。
這些年來,他和陳沁兒都是分房睡的。
并非兩人不願意睡在一起,而是柳秀蓮不同意,并且以死威脅。
陳沁兒沒有辦法,隻能乖乖聽話。
“你看着我做什麽?”
王煥見陳沁兒一直看着自己,不由得好奇問道。
陳沁兒聽到這話,看了一眼地鋪,又想起自己母親的話,臉色頓時紅了起來。
“别收拾了!晚上睡床吧!”
王煥聽到這話,手微微一頓,看着手裏的被子陷入了沉思。
對啊!
現在柳秀蓮都叫我好女婿了,我還打個錘子的地鋪!
結婚這麽多年,難不成我還要當一輩子處不成?
想到這,王煥直接将杯子席子收好,直接脫去自己的外衣,便鑽進了被子。
這速度,簡直令人歎爲觀止。
“媳婦,該關燈睡覺了。”
陳沁兒羞紅着臉,弱弱地點點頭,但還是脫去衣物,關燈上了床。
兩個人躺在一起,氣氛變得越發的微妙起來。
兩人雖躺在一起,但中間卻是隔着一條溝壑,誰也沒有動靜。
直到,王煥突然牽住了陳沁兒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