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家管家原名朱厚,是一名四十多歲的中年人。
自從上次前往陳家,送錯邀請函後,回來就被家族責罵了一頓,對此,心中對那個冒領邀請涵的是無比怨恨。
然而就在剛剛,門衛突然打來電話,說有個人拿着王煥的邀請涵來了,還自稱是王煥,讓他下來看看。
朱厚一聽,頓時火冒三丈,甚至都不管其他客人,直接沖了下來。
“人呢?那個混蛋在那裏!”
“大管家,就是他!”
門衛讓開一道口子,将其中的陳海山顯露出來。
朱厚看到陳海山,頓時怒不可遏,快步朝着陳海山走去!
馬的!
就是這個混蛋!
如果不是他,自己又怎麽會被家主責罵!
這個混蛋,居然連朱家的邀請涵都敢冒領,找死!
陳海山見到朱厚,心中咯噔一跳:“朱,朱管家,我們又見面了,你還好……”
“我好你大爺!”
不等陳海山說完,朱厚直接一腳就踹了過去,口中憤怒罵道。
“他媽的!你算個什麽東西!”
“我給王煥公子的邀請涵,就你這個狗東西居然還敢冒領!”
“我沒去找你就算了!沒想到,你居然送上門來了!我打死你這個狗東西!”
在這憤怒的拳腳相加下,陳海山早已經哀嚎不已,悲戚道。
“我就是王煥,我,我就是王煥啊!”
“别打了!别打了啊!”
“我疼!哎喲!”
朱厚一聽,更加生氣了:“他麽的!家主說了,王煥先生根本就沒領到邀請涵!還敢騙老子,找死!”
“你們,跟我一起打!打死這個混蛋!”
砰砰砰!
高天步雲和王煥蹲在路邊,手裏不知道從哪裏搞來兩桶爆米花,看的津津有味。
“老大,我真覺得這王家人腦子有病!”
“你看,陳家三代的人都是這種貨色, 這家族,估計早就到不了!”
王煥聞言,側頭看了他一眼:“你剛剛說什麽?”
高天步雲一愣:“這家族早晚得倒閉,怎麽了?”
“上一句!”
“陳家三代全是這種貨色……”
王煥還不等他把話說完,一巴掌扇在他頭上,怒罵道:“老子媳婦就是陳家三代,我也算半個,你居然拿我跟這種貨色比?”
“哎喲!老大我錯了,你瞧我這張嘴!”
正在挨打的陳海山聽到隻感覺整個人都快死了。
突然聽到王煥的聲音,眼睛猛地一亮,扯着嗓子就大喊道:“王煥!王煥!救命啊!”
朱厚一聽,頓時怒道:“還敢提王公子的名字!打!給我狠狠的打!”
陳海山欲哭無淚,但他知道,若是王煥不出面,隻怕自己真的會被打死啊!
“王煥!妹夫!王爹,救命啊!求求你,我錯了,救救我吧!”
王煥聽到聲音,側頭看了高天步雲一眼:“這是在叫我?”
“好像是!”
王煥也不再打高天步雲,兩人并肩走了過去,果真聽見陳海山正在喊救命。
高天步雲咧嘴笑道:“老大!我剛剛忘說了一條,這陳家……不,這陳海山不僅僅膽子大,臉皮也厚啊!”
王煥嘴角一抽,但看了一眼被幾個人輪番踹的陳海山,啧了啧舌,喊道:“行了,都别打了!”
朱厚一聽,撸起袖子就怒道:“哎喲我去,朱家辦事,誰敢插手!找死死死……高天少爺,您怎麽來了!”
高天步雲瞥了他一眼,道:“怎麽,我老大說話不管用嗎?都讓人别打了!看清楚了,我老大,就是王煥!”
朱厚一聽,頓時吓了一跳,招呼道:“都停下來,别打了!别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