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這就快堅持不住了嗎 !
老李神色大驚 再也顧不得王煥把手中拐棍一丢 ,喝道,“小子,你給我整等着,我們的賬等會兒再算!”
說完,他便直接跑向房間 。
唐修也是臉色一變,連忙跟了上去 。
所有人的臉色皆不好看,隻有王煥卻是一臉輕松。
隻要人沒死 他都有把握把人救回來,因此沒什麽好擔憂,兩隻手枕着頭便跟着上去 。
此時包廂内。
病榻上躺着一個須發皆白的老者 ,他的臉色很蒼白,氣若遊絲 顯然已經是到了生命的盡頭 。
他身邊還站着一個穿着白衣大褂的老人 ,老人看上去有一甲子 ,但精氣神卻很好,不過确實面帶愁容之上色。
“哎 柳哥的身體,已經堅持不了,最多隻能堅持三分鍾,這三分鍾…你們有什麽話就說說。”
說完,老者讓開了位置 。
“柳哥啊!你怎麽就先走我們一步,我多想先死的那個人是我!”
老李直接撲到床邊 嚎啕大哭 起來,老淚縱橫。
唐修的臉上也滿是悲切之色,一雙渾濁眼眸中 夾雜着晶瑩的淚珠。
他們三人,曾是最要好的朋友 槍林彈火都走了過來,沒想到 卻是躲不過 病魔的折磨。
“老二啊!哭什麽哭 都一大把年紀了 ,生老病死不是常态嗎 ?”
柳老躺在病床上,手掌微微擡起,放在了老李的手臂上
“我老啦 !是該早些下去 陪曾經的兄弟們了 ,他們在下面也很孤單呐 ,你們還活着 一定要好好的 ,好好的… …”
還沒等他把話說,便已經是垂下了眼皮。
“柳哥!”
“柳老!”
衆人紛紛大喊出聲 ,淚水不僅從所有人的眼眸中流出。
一時間,悲傷的氣氛在房間中蔓延。
衆人 一個個掩面而泣,哭作一團 。
“唉 終究還是我無能啊!”
那穿着白衣大褂的醫生歎了口氣 神色中滿是落寞 。
“嗯 你的确是挺無能 !”
突然 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在房間内響起 。
聲音不大,被低沉的哭聲掩蓋。
但那老人跟旁邊的年輕人 卻是清晰地聽在耳中 。
老人微微錯愕自己 這麽多年來還是有人 說自己無能。
這小子是誰 ?
年紀不大,開口怎麽如此欠打?
“放肆,你是什麽人!”
“你知道我的老師是誰嗎 居然敢口出狂 言!”
一聲大喝 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那年輕人指着王煥,怒不可遏 。
要知道他的師傅,可是堂堂的國醫聖手 ,張仲景的後人張鍾元。
在金陵可謂是赫赫有名,甚至在京都也是備受尊崇。
現在居然有這麽個毛頭小子 指着他的師傅說他不行,身爲弟子 他如何能不怒。
張鍾元也微微皺起眉。
他說自己無能 那是表達一種自己的無奈,但其他人說 意味就不一樣 。
這就好比一個人說自己醜,旁邊跑過來說 對你的确挺醜。
這叫什麽事 !
老李也回頭看了過來,見到這一幕 勃然大怒 。
“滾 你給我滾 !”
“老唐 這就是你帶回來的人嗎?”
“柳哥這才剛走,你就是這麽對待柳哥的嗎 ? ”
老李指着唐秀的鼻子罵。
唐修心中也有一些憤怒 ,但看了一眼文化 有些無奈 ,揮了揮手 :“你走吧 就當是我嘴賤,怎麽說出來這種話 ?”
王煥聳了聳肩 :“你們愛治不治!這老頭還沒死 ,隻要用鬼門十三針就能救。”
“既然你們不讓我救,無功不受祿 ,這丹爐我也沒臉拿!就此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