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柳麗發出極爲驚恐的叫喊,連忙就将那小國王子的頭顱猛地丢了出去。
這不是周鵬在這個地窟之内第一次殺人。
但現在,他就像是一尊随意收割生命的死神。
什麽王子,什麽公主,什麽世家小輩,在他的眼中,這些身份,還不如一張白紙,可以随意的撕裂、毀滅。
而靠近柳麗這邊的那些人,也都是吓得幾乎要昏死過去。
一個個,亡魂皆冒,如見惡鬼。
“叫?”
聽了柳麗的驚恐叫聲,周鵬随意的抖動了一下手中的黑蛇劍,看着她,慢慢靠近,就像是看着一隻待宰的雛雞,是那麽的脆弱不堪,隻要自己輕輕一抖劍身,這個背叛自己的女人,就會立馬斃命。
更加會安靜。
一聽周鵬這麽說,柳麗立馬死死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看着周鵬的雙目,幾乎是要崩裂了。
她者才意識到自己是多麽的錯誤。
竟然會愚蠢到背叛周鵬。
自己錯失了一飛沖天的機會。
可是,現在思考這些,根本不能活命啊。
“啊——”
此時的羽豐,也是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驚恐的開始怕打着鐵籠,妄圖逃走。
但,他空有武道修爲,卻被連磊封禁了一身所有的力量,發揮而出的力量,還不如凡人。
而鐵籠遍布符陣,防禦驚人,他的力量,又怎麽能夠拍碎鐵籠?
更不用說,想要從這裏脫身了。
此時,不僅僅是他,其他那些站在羽豐這邊陣營的人,一個個的都是驚恐的尖叫,瘋狂的拍打着鐵籠,想要逃走這個鬼地方。
而那臨陣倒戈的幾人,此時也是吓得渾身發抖,不再磕頭,因爲周鵬的黑蛇劍,已經是來到了近前。
“不,你不能殺我,我是……”
一名小國王子尖叫,眼中的劍光,愈發壯大,如龍似蛟,迅疾如雷。
不等他說完所有的話。
瞬息。
他的頭顱便是與自己的脖子搬家。
“嘭。”
滾落噴吐着熱血的頭顱,抛飛了出去,被周鵬一腳踢飛,再次滾了幾滾,這才停了下來。
“我可沒有興趣知道你是哪個誰,現在,你們幾個都要死。”
周鵬淡漠的開口。
他一向極爲讨厭叛徒。
“該死……”
一名世家小輩突然暴起,整個人就像是一頭瘋狂的猛虎,朝着周鵬一拳轟擊而去。
若是昔日,這拳頭之上定然是爆發着可怖的光暈,更有内氣附着。
但現在光秃秃的,什麽都沒有。
而那動作,在周鵬的眼中,卻是軟綿綿的,慢到了極緻。
“不甘心是嗎?”
回應他的拳頭的,隻是周鵬的一道劍芒。
“唰。”
快到極緻。
又抛飛出去了一顆大好頭顱。
“唰,唰,唰。”
但,周鵬沒有停手。
又是三劍。
将這四名臨陣倒戈的人直接秒殺。
血水翻滾,吞吐不休,地上很快便是污血如小湖一般漫開。
血腥味刺激着周圍所有人。
但,周鵬就像是渾然不覺一般。
似乎失去了自己的嗅覺。
而伴随在他耳邊的,則是羽豐等人驚恐的叫喊聲。
相比起這邊,支持周鵬的召雲飛等人,即是感到激動,又爲之膽寒。
石鷹的心頭狂跳。
他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麽。
身軀竟然是開始後撤。
無形之中。
身上開始浮現了一層血色的光罩。
“嗡嗡……”
光罩不斷地躍動,宛若是爆燃的火焰,血腥妖冶。
而一旁的連磊,早就有所警覺,一把便是直接按在了石鷹的肩頭所在。
“鷹兒,好好看戲不好嗎?你要幹什麽去?”
連磊并沒有去看石鷹,語氣極爲狂熱。
第一,他見證了一位少年神醫,對于此時的周鵬,絕無懷疑,如此,自己的女兒的睡美人症定然可以醫治成功。
第二,石鷹雖然是自己的愛徒,更是關門弟子,但,得罪了周鵬,自己定然不會放走,要交給周鵬處置。
能夠得到一位超越丹雲子醫道見識的神醫的友誼,這是他求之不得的。
“師尊,你是瘋了嗎?僅僅是看到了這些花朵,就要我的性命?”
石鷹臉色狂變,下意識的就要施展秘術遁走。
但,很快,連磊的身軀,便是湧現而出了一股黑霧,波動愈發恐怖,竟然是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囚籠,将那石鷹關在了裏面。
做完了這些,連磊露出了笑容,看着石鷹,繼續說道:
“鷹兒,你是我看着長大的,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我是真的舍不得要你的命,你對我而言,就像是親兒子一般,但是,爲了紫衣,我真的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周神醫要你死,你隻能死啊,現在,我更加沒有處死你的資格,如果可以的話,我早就恨不得直接處死你了,我雖然看重你,你又怎麽比得上我的親女兒呢?”
說着說着,連磊也是流下了熱淚,看着黑色囚牢裏面的石鷹,道:
“好孩子,你的犧牲,不是白浪費的,你的死,能夠換來一個得到新生的紫衣,不好嗎?還有,你不是最愛紫衣了嗎?你不是說過,你願意爲了紫衣去死嗎?現在,這句話不算數了嗎?”
聽了連磊一番話,那本來瘋狂掙紮的石鷹,卻是陡然愣住了,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他臉露頹然之色,苦笑一聲,搖了搖頭,說道:
“師尊,我不跑了,你對我太了解了,我修煉什麽秘術,你都知道,我做這些,也隻是徒勞罷了,你說的對,我是願意爲紫衣付出自己的性命,如果,真的能夠治好紫衣,那麽,我死也無憾了。”
“好好好,好徒兒,你放心,你的功勞,不會埋沒的,等紫衣醒來,我會告訴他實情的。”
連磊激動道。
“紫衣……”
似乎又想到了什麽,石鷹也淚流滿面,如同石化一般,而那熱淚,卻是如洶湧無比的浪潮,怎麽也無法止住。
此時,他的眼中,看的不再是不斷殺戮的周鵬,而是心思飛遠。
“師尊,我想看着紫衣醒來,我隻有這最後一個請求了,答應我好嗎?”
石鷹身軀顫動着看着連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