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我竟然不太懂葬君說這話的意思,于是我作爲一個勝利者,竟然在兩個失敗者的俯視下,帶着滿腦子的疑惑走了出去。
我剛剛走到了鬼牢門口,琉白就走了過來,他換了一身衣服,黑色長袍,邪邪的笑容,頗有點腹黑感,“周青,你竟然來到了這裏,他們倆有對你說什麽嗎?”
我說道:“能說什麽,我看到他們那麽慘,心情很不錯。”我說的很平淡,大概都能看出,我心情根本不是太好。
琉白對我說道:“那我現在就送你離開這裏吧!”
我跟着琉白一起走,走到了那條河,琉白看着我說道:“你知道這是什麽河嗎?”
我跟個白癡似得,隻顧着搖頭:“什麽河?”
“這河名叫忘川,也有人曾取名望穿,望眼欲穿,因爲曾經一對非常相愛的人,相愛卻無法相守,他們決定投河自盡,于是踏入了河裏,死去了!”
琉白說道:“丫頭,這隻是一個故事,現在這河上早已有了一架橋。”
“奈何橋?是不是?”我說道。
琉白默然一笑,“是的,隻是這裏是忘川盡頭,忘川,你有聽說過這句詩嗎?銅蛇鐵狗任争餐,永堕奈河無出路。”
我搖了搖頭:“沒聽過!”
他突然笑着說:“你現在還不能體會這句詩,你看到前面的那橋沒有?”琉白指着前面不遠處,依稀能夠看到好像是有那麽一座橋跨過了這條河。
不過越朝那邊走,好像越能聞到一股說不出來的味道。
我仔細的嗅了嗅,隻聞到了一股腥臭味。
跟着琉白沒走幾步就來到了剛剛看到的那座橋邊,他看着我說道:“走吧,跟我上去看看!”
“這不是奈何橋嗎?”我仔細看看,好像沒有奈何橋的碑文,而且之前我好像在别的地方看到過奈何橋,不是這裏。
我記得那個地方彼岸花開開彼岸,花葉永生不相見。
而那時,也是我與蕭慕琰正式遇見的開始。
都說是最美不過初相見,可僅僅留下的是個回憶罷了,蕭慕琰,你現在在哪裏?
我站在橋上,看着橋下面的河水裏,看到了很多東西在河水裏暗潮湧動,河裏蟲蛇滿布,波濤翻滾,腥風撲面。
我皺了皺眉頭,看着一旁好像心情還不錯的琉白:“這是什麽鬼地方,我們還是下去吧!這腥臭味道難聞死了!”
琉白看着我:“這就是鬼都的地方啊!你剛剛不是還不能體會那句詩的含義嗎?現在看向河裏,你應該就能夠體會了吧?”
“這什麽邏輯,不行,我得下去,否則我會被惡心死!”我推着琉白要下階梯,可是瞬間卻被琉白抓住了胳膊,定在了他面前。
一絲涼意從背後升起,我疑惑我們到底站在這裏做什麽,突然,他将我猛的推下了橋。
我整個人懸空,可還在我的反應還不算太差,一隻手竟然抓住了橋邊沿,可是仍舊撐不住多長時間。
我看着站在橋上淡漠的看着我的琉白:“喂,琉白,你這惡作劇一點都不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