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的心肝脾肺腎啊,都要被這該死的小子給吓出來了!
我抓狂的吼着張諾:“你個死小子,你吓唬我幹啥!你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嗎?”
張諾不知悔意,說道:“青姐,這就是你的不對啦,你剛剛是想吓唬我來着,你怎麽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呢?你這簡直就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哼!好像很有道理,你說這麽一大堆有什麽用,我剛剛真的被你吓死了!”我對張諾說道,現在才緩過神來。
張諾指着那個門:“那就是剛剛那個孕婦的家,我似乎已經嗅到了陰氣,這裏很可能就是那個作家的家。”
我和張諾走到了那已經很舊的門前,我敲了敲門,裏面沒有聲音。
我小聲的對張諾說道:“你說她會不會故意在躲着我們?”
張諾點了點頭:“或許是,看來,俗話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這個女人心裏肯定是有鬼!”
我指了指旁邊,于是我們兩個走到了旁邊,不說話了。
寂靜了幾分鍾,我們一直盯着那道門,那道門突然抖動了一下,然後,那門瞬間就打開了,門的下方,露出一個小腦袋,探出頭左看看,右看看...
“啊!他們還沒走!”
那小女孩大叫一聲,然後就把頭縮了進去,立即就關門,不過我眼疾手快,立即就抓住了門把手,那小女孩沒有多大力氣,就大叫着:“媽媽,媽媽,你快來幫幫我呀!壞人還沒走!”
張諾一把将那小女孩給抓了出來,小女孩使勁的掙紮,張諾很耐心的解釋:“小丫頭,我們不是壞人,你别激動!”
“啊!”張諾痛苦的叫起來,我一看,哎呀,這小丫頭的嘴使勁咬着張諾的手臂,眼看小丫頭就要把張諾手臂上的肉給咬下來了。
“小慧,快松口!”
眼看我們沒法子了,那個孕婦就出現在了門口,她臉色很憔悴,蠟黃蠟黃的,嘴皮子都幹裂的要掉皮了,那身上穿的裙子很破舊,外面套了一件棉衣,褲子穿的是花花色的秋褲,這算什麽穿衣法。
女孩很聽媽媽的話,立即松開了口,張諾總算解脫了,不過他的手臂上已經有了兩道血淋淋的牙印。
我立即拉過張諾的手,“你沒事吧?”
看他那表情,已經痛的說不話來了,就一直瞪着那個小丫頭。
那孕婦立即進了屋子裏,小丫頭跟着進去又跑了出來,看着我們:“媽媽讓你們進來。”
我扶着張諾進來了,孕婦拿了一塊手帕和一瓶消毒碘伏在給我們,平靜的說道:“給他擦擦。”
“謝謝你啊!大姐。”我接過帕子就幫張諾擦傷口,我連連搖頭,這丫頭咬的可真狠。
我看這屋子也十分的簡陋,十分的破舊,我問道:“這裏就你們母女兩個?”
孕婦點了點頭:“看起來你們不是記者,那你們是來做什麽的?”
“我們...”我看着孕婦,遲疑了一下,問道:“這裏可是作者甲年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