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家夥要磨煉,那麽我就不客氣了。
回到陰緣,琉白冷着一張臉看着我:“我今天看到你跟一個男人約會了!”
我飄了他一眼:“那又怎麽了?這不是我的自由嗎?”
琉白正拿着一本愛情小說看着,轉眼間就把那本小說放在了我面前:“你這個女人,怎麽水性楊花?一點都不一心一意。”
我着實冤枉,“你竟然敢這麽說我?我哪裏水性楊花了?”
琉白冷哼:“你不肯接受我,我可以原諒,因爲我知道,你是在等冥主,可是今天你竟然跟一個男人約會去了,你都忘記之前的誓言了嗎?”
“我,我沒有忘記,琉白,你不要管我好嗎?”我現在也不能告訴琉白,那個男人就是阿琰轉世,這麽多年,冥界那些叛黨也從來沒有停止過尋找阿琰,如果在阿琰羽翼未豐滿之前,被抓住,那麽肯定是九死一生。
琉白氣憤了:“你!周青,你什麽時候變成這樣了,變得我都不認識了!”
“無理取鬧,我不跟你多說,你願意相信就相信,我無所謂,你随意好了,你高興就好了!”我說道。
琉白對我吼道:“周青!你這個女人!竟然變成這樣了。”
我也吼道:“我變成哪樣了?琉白,你不能說風就是雨啊!我對阿琰的心,永遠不會變,你如果想說我什麽水性楊花,我都随你。”
我生氣了,我真的特别生氣,于是進了房間,把自己關在了屋子裏。
我拿出了那塊血玉,看來,現在還不能交給他,如果交給他了,說不定會給他帶來了不好的影響。
想了想,我還是把血玉給藏了起來。
第二天,我發現琉白也不見了,這家夥真的是小氣,怎麽就突然不見了呢?相處了這麽久,突然之間,他不見了,我着實有點不習慣,但是不一會兒,大門就被誰敲響了。
“誰呀?琉白,你剛剛出去不是很硬氣的嗎?怎麽回來也不帶鑰匙啊?”我邊說邊去開門,一打開門,竟然是趙欣欣。
還真的是出乎意料,她還是來了。
“怎麽?看到我,是不是覺得很意外?”趙欣欣說道。
我點了點頭:“是的,很意外,不過,我們這麽多年的好姐妹,我更多的是感動,沒想到,你還會來看我。”
趙欣欣笑着說道:“你會感動?難道,你不覺得,我現在是你的情敵嗎?不,你現在正式是我的情敵了,所以,我們兩個早已經不能成爲好姐妹了,我早就說過,這一世我們公平競争。”
我說道:“是啊!公平競争,我知道,所以,我假裝不認識你,欣欣,至少除了在這件事情上我們不能相讓,我們在其他時候,還是好姐妹,可以嗎?”
趙欣欣點了點頭:“好啊!不過,在感情方面,我們隻能是敵人。”
“我明白!”我走進屋子裏面去拿酒,我說,好久不見,我們或許應該爲我們的久别重逢而幹杯,不醉不歸!
不醉不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