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子高出去之後,韓山也就疲倦的鑽回瓷瓶裏去了,我呢,也累了,想到這一下子,這屋裏竟然多出那麽多人,還得給這些家夥做飯。
剛剛想歇息一下,手機鈴聲卻響起來了,打開手機,沒想到是顧晨,我激動的那個勁兒啊,在自己的床上高興的滾來滾去,心裏想着,顧晨打電話來做什麽呢?是不是約我出去玩?看電影?喝茶?還是去遊樂場?還是去壓馬路?我想起這些,就忍不住要不顧形象的大叫起來了。
立馬接了電話,假裝很鎮定:“喂,顧晨啊?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青子,我,我想,你可以出來一下嗎?我想把血玉還你。”顧晨說道。
“什麽?血玉?你要還給我?”沒想到,顧晨給我打電話竟然是因爲這個,到底是爲什麽?突然又要把血玉還給我?
“我們見面再說吧,我就在你們樓下等你,你現在下來吧。”顧晨說完就挂了電話,搞得我倒是有些糊塗了,顧晨怎麽說變就變了。
我隻好收拾好了下樓去,沒想到,果然顧晨就在樓下等着我。
“顧晨,你...”我疑惑的看着顧晨。
顧晨咧開嘴笑了笑:“青子,幾天不見,你休息好了吧?”
“嗯,顧晨,到底發生了什麽,你怎麽突然要把血玉還給我?我不是說過,這血玉本就是你的嗎?”我說道。
顧晨說道:“欣欣說,這塊血玉是不祥之物,我不能戴在身上。”
“你聽她的?”我皺了皺眉。
“不是,青子,你千萬不要誤會,我本來也沒覺得這血玉是什麽不祥之物,可是前不久我聽說,每個血玉裏面,都住着一個靈魂,不是我的,就不是我的,這血玉的真正主人也不會放過我的,所以,我真的不能要。”顧晨說道。
我難道沒有說過,這血玉就是顧晨的嗎?這家夥竟然就聽信别人的,隻不過,趙欣欣這麽做,目的再明确不過了,想從我身邊把顧晨奪走,挑撥離間是吧?可我卻偏偏不會讓她得逞。
血玉我可以暫且收回,但是,阿琰的記憶,我一定會想辦法找回來,隻要找回來了,趙欣欣,以及冥界那些叛黨,再也無計可施。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理由去做一件事,不管是對是錯,隻要自己堅信的,一定要去做到,我的阿琰,一定得回來。
我想念當初在墳場他爲我遮擋的那把黑傘,我想念他在我遇到所有危險的時候,總是第一時間就出現,所有的時光,卻終究成了過去,我的阿琰,你是我耗盡畢生都要等待的那個人,不管你是人還是鬼,無論,我們的未來,有多少坎坷荊棘。
我看着眼前的顧晨,稚氣未脫,所以,你也不知道,我爲了今生和你在一起,忍受了多少孤單與寂寥,但你是冥界之主,所以,我不得不将你重新推出去。
“你在想什麽?青子?”顧晨拿着血玉在我眼前晃了晃,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