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慕琰,你快出來。”我看着四周沒人,我喊了幾聲蕭慕琰的名字。
“怎麽了?這麽快就開始想我了?我的小青兒。”蕭慕琰出現的可真的吓人,站在我身後,我絲毫沒有感覺,直到他的聲音從我的後腦勺傳來。
“那個男人死了。”我說道。
“嗯?哪個男人?你說,你是不是想别的男人了?”蕭慕琰的雙手在我的臉上揉來揉去,好像有些吃醋的問道。
“什麽呀,我是說王寶藝那個小姑娘要詛咒的她媽媽那個外遇,她剛剛打電話來告訴我說那個男的已經死了,還說感謝我,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我可對天發誓沒有助纣爲虐,我給她的就是一個護身符而已。”我說道。
蕭慕琰揉了揉我的散發,輕蔑的說道:“你是中了這丫頭的計了!你這個傻瓜,這麽多年了,還是一點防人之心都沒有。”
“我中計了?我是看她那麽可愛又單純的一個小姑娘,何必要什麽防人之心,人與人相處本來就應該互相信任嘛!”我說道。
“哈哈,你看,這就是人與人之間互相信任的結果啊!有什麽好結果。”蕭慕琰挽過我的手,說道:“我帶你去找那個女孩。”
“她在哪裏?”我問道。
“當然是在她家。”蕭慕琰道。
“在她家?那個男的也在她家嗎?”我問道。
“當然不是,若是那男的在她家,那死在她家裏,難道她們家還能脫的了責任嗎?”蕭慕琰分析的還真的是準确。
蕭慕琰所謂的帶我去王寶藝家,根本不是走路去,而是一瞬間的事兒。
也就是感覺身邊的事物一下子就變了,然後,就站在了一個陌生的大房子裏。
一個女孩正穿着粉粉嫩嫩的睡衣悠閑的躺在沙發上,看着最近很流行的那什麽綜藝節目。
“王寶藝!”我喊到。
她顯然是被我和蕭慕琰給吓到了。
“啊!你什麽時候進來的,還有一個男人!我好像不記得我給你們開門了呀,你們怎麽進來的。”王寶藝指着我們,吓的縮在了沙發上。
“這可一點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個男人現在在哪裏?”我問道。
“當然在他自己家啊!難道會死在我們家嗎?”王寶藝不愉快的說道。
“你實話告訴我,是不是去求了别的人,做了這麽傷天害理的事情。”我說道。
“是的,一點沒錯,周青姐姐,你以爲我是那種可以任由你的欺騙而什麽都不知道的大傻瓜嗎?”
王寶藝說着,臉都開始變得猙獰,沒想到這個二十多歲的小女孩,竟然變得這麽可怕,之前我就應該察覺到,她并不是那麽的單純的。
“你這樣害他,你自己也撈不着什麽好。”我說道。
“哈哈哈...是嗎?多謝提醒了,不過我才不怕什麽報應,我隻要達成我的目的就夠了,我已經幫我爸爸報仇了,我心裏所有的願望都已經實現了,那個浪蕩的女人,這時候應該去哭喪去了吧!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