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這場爲了破劫而舉行的婚禮終是以失敗而告終。
不過,離我的二十歲也還有半年多的時間,師父說之前在我七歲的時候他給我算卦,說我可能會活不過二十歲,但這天,他又給我算了一次卦,卻驚奇的發現,我的命運在二十歲隻是一個轉折點,那麽就意味着,我确實不會死了,隻是會經曆一場改變我命運軌迹的劫數罷了。
我帶着那把傘回到了城市裏,就像在鄉下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父親大概也知道了,所以也沒再提。
那個夜晚所發生的一切,我都沒有說出去半個字,但我記得的是,我不能嫁給别人。
回到學校,生活有周而複始,三點一線了。
我從學校寝室搬了出去,住在了學校外面的公寓裏。
最近中文系的學長們組織了一次三天兩夜深山冒險之旅,說是願意參加的就報名,我正愁着想去散心,這不正好是機會嗎?
于是我立即報了名,我想背着我的旅行包,來一次說走就走的旅行。
但我報完名之後,卻驚訝的發現,張沐華也報名了,可那家夥不是計算機系的嗎?爲什麽也會進來?
可我發現,我再次回到學校之後,跟張沐華的關系變得尴尬了,他也很少來找我了,對哦,那封信裏早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再次相逢,已是陌路。
偶爾看到他,也是很遙遠的距離,他的身邊,總是會圍着幾個追捧的小姑娘。
我還是繼續過着我自己的生活,和趙欣欣過起了合租的生活,起先我是要一個人租的,沒想到趙欣欣死皮賴臉的要跟我住一起,說是她一個人害怕。
于是我參加了這一次的冒險旅行,趙欣欣也順便參加了,理由就是一個人無聊。
我也沒意見,反正多帶一個人說說話也免得尴尬。
那天,坐着學長們租來的一輛旅遊車,才發現,竟然一共才二十個參加,其中包括有體育系的,有英語系的,我總算是明白爲什麽張沐華能參加了,那是因爲要是光我們中文系,就真的隻有幾個人了。
來的都是一對兒一對兒的情侶,就連張沐華身邊也帶了一個女孩,那女孩我知道,在我們學校非常有名的一個舞蹈系的女生,走起路來步步生風,模樣平淡,卻特别愛出風頭,這不,搭上了張沐華這個計算機系的系草,得意的不是一般啊…
我和趙欣欣坐在前排的,就看着她從我們旁邊扭着細腰走到後面去,而張沐華含笑着朝我點點頭,也算是跟我打了招呼吧!
總所周知的是,我和張沐華之前是什麽關系,周圍那一雙雙看似沒有什麽的眼睛,其實也是抱着看戲的心理看着我們三個人。
我沒啥想表示的,就趙欣欣激動的不得了,在我耳邊說道:“你看那女的,活像個妖精,你說她走路扭來扭去也不怕閃着腰,有什麽好得意的,撿了個我們青兒不要的,還當是撿了個寶。”
我笑着拿了包零食給趙欣欣:“快堵住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