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縮了縮脖子,淡然的冒出一句話:“你都被我給降服住了,還想跟我借東西,你覺得我會答應你?”
白狐歎了口氣,雙眼霧蒙蒙的,就像很委屈似的,它又開口道:“我想做一世人,求你成全。”
我奇了怪了,“你要做一世人,與我何幹?你覺得你一隻狐狸能成爲人?那麽就是逆天了。”
白狐的眼裏落出了幾滴眼淚,我見它确實像是有什麽事情,可能真的需要我幫忙呢?
“你說吧,爲什麽要成爲人?”我饒有興趣的坐在了一旁的樹幹上,居高臨下的看着白狐。
白狐說道:“我的前身也是一個人,我與父親住在鄉下,可是在我成年的那天,路遇一隻受傷了狐狸,我就将它抱回了家,沒想到,它竟然不是一隻普通的狐狸,而是這山裏修行多年的狐子,每每晚上,它就将我迷惑,強行的對我…父親終于發現了,卻已經晚了,我已經成爲了那狐子的女人,我的身體漸漸的有了變化,跟那狐子長的越來越像了,父親立即去求了一個陰陽先生,決定在我徹底變成狐狸之前,将那東西給抓住,陰陽先生和父親就躲在屋子裏的暗處,等到那狐子真的來了,就立即将它制住了,可那狐子說,我的命與它已經融合,若是他死,我也會死。陰陽先生做不了決定,父親也舍不得我死,因此,也就将我嫁給了那狐子,因爲它答應了我父親,會一輩子愛我,對我好,我隻能點頭,也在那夜,徹底變成了一隻狐狸,被那狐子帶進了深山。”
這裏白狐之所以叫那狐狸爲狐子,也算是民間對狐精的普通說法。
可現在白狐也一樣是隻狐子了。
我點了點頭:“看來你的命也是很苦,可你也不能害人啊,對了,你不會也是想讓李毅然變成跟你一樣的吧?”
白狐搖了搖頭:“不,若是您能夠成全,我就可以和毅然再做一世夫妻。”
我疑惑:“再?”
“實話告訴你吧,我的先夫,在二十幾年就已經離去,而這一世,正是我眼前的這個男人啊,也隻有他,才能看到我,也隻有他,會被我迷惑。”白狐繼續難過的講述:“當年和狐子進入山裏,我們夫妻恩愛,直到它死後,我才知道,他也曾是一個人,這就是生生循環吧!”
我看着白狐:“那你是想打破這個循環?所以…你想成爲人?”
我似乎明白了白狐的一切,繼續說道:“那麽你想借我什麽東西?”
它看着我,堅定的說道:“一件隻能你自願給我的東西!”
我吓得跳了起來:“你這該死的東西,你要借的,不會是我的命吧?你這是想讓我死了吧?”
它又繼續說道:“不,你誤會了,我并沒有想過讓你死!”
“真的?那我到底有什麽東西值得你來借?”我思索道,看來眼前這狐子知道很多東西,我同情歸同情,但不可不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