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原本不知道别離身份,李夢璇聽到這個人的話,一定會非常生氣。
可是現在别離就在自己身邊,李夢璇有了一種無法言喻的安全感,所以就忍不住的大笑起來。
這花枝亂顫的美妙身姿,讓周圍的所有人都看直了眼睛。
别離此刻站起身子,讓李夢璇站在身邊,他則似笑非笑的看着這個麻子。
“小子,你是深淵組織的?”别離笑着問道。
“不錯,看來你的眼睛還沒有瞎。”
麻子冷笑一聲,“乖乖将這個女人交出來,否則天庭組織就是你的下場。”
“哇!好厲害,你說你是深淵組織的人,那你能證明嗎?”
别離笑着問道,“前幾天深淵組織滅掉天庭的時候沒有人看到,但是滅掉夜叉組織的時候,我卻看到了,你們似乎并不像。”
“哈哈,證明嗎?既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就用我秒掉夜叉組織那兩名八十級的寒冰炸彈解決掉你吧。”
這個麻子的臉上自信滿滿。
“不用你,讓我用神劍術殺了他!”
就在這個時候,旁邊那個冒充周爍棋的大漢站起來,故意搖晃着自己手中的劍,讓鈴铛清脆的響着。
看着他的那滑稽的動作,别離是真的忍不住了,周爍棋如果是這個樣子,一定能給大家帶來不少歡樂。
“老二,我說了,這個人交給我!”
這個麻子單手一揮,就打出一小片冰霜,冰霜瞬間向别離的身子襲去。
可是這些冰霜還沒觸碰到别離就消失不見,這頓時讓麻子愣在原地。
“怎麽凍不住你?”這個麻子臉上滿是驚色。
“什麽凍不住我,你使用的應該是這招吧?”别離一揮手,這個麻子的手臂就被整個冰凍。
“哼,冰凍的招數老子也會……啊!”
這個麻子的話剛剛說完,眼中充滿不可思議,因爲這些冰塊突然出現裂縫,然後整個炸裂,連同自己的整條手臂。
“這招是?我想起來了,你就是深淵組織的那個人,當時我就在現場。”
剛才爲深淵組織辯護的那個壯漢站起身子,忍不住驚道。
“什麽?他是深淵組織的人?”
周圍的人紛紛望着别離,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這個麻子則是痛苦的看着自己的手臂,冒充深淵組織,這才剛剛爽了一天,沒想到就碰到真身了。
“饒命,饒命,我……”
這個麻子看着眼前的别離,暗罵自己眼瞎,自己的這個發型就是照着人家的,剛才居然沒有發現。
“你冒充我,我并不反對,但你們冒充我們組織,故意給我們抹黑,我就不能放過你們了。”别離的眼神冷了下來。
“老二老三老四老五,快來救我,他就一個人,我們五人加起來并不怕他。”麻子得到自己要死,也向和别離拼個魚死網破。
“好,神劍第三式!”老二将自己的劍拔出來,猶豫了一下,迅速連同劍鞘向别離扔去,然後大喊,“快逃!”
轟!
僅僅一瞬間,這五個人的身子化成塵埃,包括那把飛來的劍刃。
現在這裏的所有人都驚住了,這是什麽能力?
動都沒動,就把人打沒了,這也太強悍了吧。
現在那個替深淵組織辯護的壯漢則顫抖着身子,因爲他很清楚,自己雖然沒有侮辱深淵組織,但卻侮辱了别離本人。
“兄弟,你很不錯,爲我們深淵組織辯護,知道我們深淵組織向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根本不會主動欺負别的組織。”
别離則是微笑的看着他,“六十四級巅峰,就差那麽一點點,送你個禮物。”
别離一擺手,一個鮮紅的葡萄就出現在這個壯漢的手中。
“這是……血葡萄!”這個壯漢的眼中滿是不可思議,驚得後背都整個濕透了。
他可從來沒有親眼見過這種東西,因爲這種東西,六十多級他根本不配擁有。
“我奉勸你快點吃了,你應該知道這東西代表着什麽。”别離對着這個壯漢笑了下,然後就和李夢璇離開這裏。
壯漢當然知道,這種東西别說六十級,就連七十級的人也想得到,如果這個深淵組織的人離開自己,很可能就是自己的死期。
盡管壯漢還是想将這顆血葡萄賣成隕晶,但爲了自己的命,還是一口吃下。
現在周圍的人眼中滿是羨慕,當然還有後悔。
他們知道剛才的五人不是深淵組織的,可是礙于他們的力量,這些人并沒由反駁。
現在他們後悔的要死,如果自己剛才能多說上一句話,那麽自己甚至能走上人生巅峰。
……
現在的李夢璇緊緊地抓着别離的手,生怕他再次離開自己。
“曾經在學校的時候,我就非常崇拜别叔叔,因爲他居然能創造出那樣神奇的遊戲。”
李夢璇輕輕搖頭,“就連現在,我也是一樣。”
“這個世界,你還是不習慣吧。”别離望着李夢璇,輕笑一聲。
“我很喜歡你爸爸曾經對我說的話,人類是最膚淺的生物,他們隻喜歡自己碰不到的東西,而忽略自己身邊的東西。”
李夢璇苦笑一聲,“曾經的我,甚至幻想過讓世界毀滅,然後我會有一條不一樣的人生,不再是那個官家子弟,交的朋友也不會一直對我露出虛僞的笑容。”
“這麽說你的夢想現在實現了。”别離笑道。
“是啊,實現了,但我卻開始懷念以前的生活,盡管沒有什麽朋友,但我有愛我的父母,我有無憂無慮的生活,還有你這個小弟,當然還有文若那個競争對手。”
李夢璇擡頭看着别離的臉龐,随後歎了口氣。
“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你現在會怎麽做?”别離停下腳步,望着李夢璇。
“現在啊,現在我已經成爲了脫離者,或許不能稱之爲人類,所以我要脫離膚淺的人類,不再想那些碰不到的東西,而要緊緊抓住身邊的東西。”
李夢璇抓着别離的手又緊了幾分。
别離微笑的看着李夢璇,現在的别離也算是經曆過兩段不同的人生,成熟的他也早就知道李夢璇的心意。
“隻要你不嫌棄我,我就會想鼻屎一般,永遠的黏在你的身上,甩都甩不掉。”别離笑着捏住李夢璇的鼻子。
“好惡心啊你!”
李夢璇嫌棄的将别離推開,然後正色的問道,“說吧,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又多了幾個女人?”
被這麽一問,别離頓時尴尬的不好意思回答。
“難道十幾個?”
李夢璇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她看着别離那尴尬的笑容,一字一句道,“不會是二十多個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