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了,如果有來世,我一定爲你當牛做馬。”
子棄放聲大哭着,原本自己已經決心赴死,可是經過别亦的一句話,自己現在又多了一個心願。
“你知道嗎?其實我是個壞人,最低端的壞人隻會做壞事,而高端的壞人,既做好事又做壞事,我就屬于後者。”
别亦望着子棄的眼神,笑道,“你眼神不錯,我會幫你母親平反,但是你要爲我賣命,在适當的時候,你需要獻出自己的生命。”
“我答應你,我什麽都答應你!”
就是這樣,這個十幾歲的少年就跟着别亦。
子棄的人生也從這裏真正的開始,在接觸過别亦之後,子棄對别亦的爲人已經從原本的憧憬變成崇拜。
越崇拜一個人,自己的行爲舉止就越像那個人。
子棄就是這樣,一切的行爲舉止都開始模仿别亦。
甚至爲了體驗别亦近視的世界,故意整天看近處的事物,就是想讓自己的眼睛近視。
之後在别亦的勸說下,子棄才放棄這種行爲。
但爲了讓自己更加像别亦,子棄就是制作了一個和别亦眼鏡一樣的平光鏡。
學着别亦一樣推眼鏡沉思,學着他一直身穿西裝,學着他的一切行爲舉止。
在别亦的身上,他體會到了從未有過的感覺,他很清楚,這種感覺就是父愛。
于是,有一次子棄說出了自己的意願,隻求自己能做别亦的幹兒子。
子棄原本覺得别亦一定會拒絕,可是沒想到别亦居然答應了。
這讓子棄欣喜若狂,他努力的爲别亦辦事,做一些能讓别亦開心的事情。
能看到自己父親的笑容,是他最大的成就。
終于有一天,别亦開始啓動了他的計劃。
經過多人的冰凍試驗,别亦得知就算是這個世界中身體被銷毀,在夢蝶世界中的玩家的意識也不會消失。
于是,子棄就成爲了别亦的第一批試驗對象,在夢蝶世界中,子棄在别亦準備的衆多試驗品中脫穎而出。
無論是智力還是武力,甚至是天賦,都異于常人。
之後,别亦就對子棄說出了自己的計劃,計劃很簡單,那就是毀滅世界。
别亦會将别離放進自己最先創造的夢蝶測試服中,而将子棄放在正式服中,讓其快速發展,迅速成爲這個世界的巅峰。
别亦當時已經将一切都告訴子棄,子棄的同化能力是别離的,等到再次見面的時候,子棄就要将這個能力還給别離。
子棄很清楚,還給别離之後,自己就得死,雖然很羨慕别離,但子棄沒有任何怨言。
隻要能爲自己父親解決煩惱,隻要能讓别亦高興,子棄可以做任何事情。
所以子棄在夢蝶正式服中,利用别離這個逆天的同化能力,在最短的時間内,他成爲這個世界的最強者。
就在幾年前,别亦進入了夢蝶遊戲正式服。
兩人交換完意見之後,子棄就獨自離開夢蝶世界,來到現實這個已經毀滅的世界。
在這裏,一切都要靠他自己,他的目的就是一個,那就是成長起來,建立勢力,等待着别離的到來。
别亦說過,等到别亦再次和别離見面的時候,就要将自己的能力交給别離。
那也是子棄的死期。
可是子棄依舊盡心盡力,他所做的一切,從沒有讓别亦失望過。
每當他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總會想着自己這個父親的微笑。
隻要能讓父親微笑,任何事,子棄都能堅持下來。
……
現在的子棄瞳孔已經渙散,隻不過他的臉上沒有一點怨言,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一廂情願。
因爲和别亦一起的那幾年,是子棄一生中最幸福的時光。
盡管他知道别亦爲自己取子棄這個名字的真正含義。
子棄,反過來念就是棄子,一個終将被丢棄的棋子。
可是明明知道這些,子棄依舊會盡心盡力的做事,完全不在乎。
他懂得知足,因爲别亦讓他體會了這世間最幸福的瞬間。
……
别亦看着四周,将自己和子棄的相遇差不多給大家解釋一下。
接着就将别離能夠通過殺人,吸取對方的能力的事情告訴大家。
“離,這是你母親爲你留的東西,這次,你體内的東西就完整了。”
别亦從自己的嘴中吐出一團能量,這層能量是黑色的,剛剛漂浮在空中,就突然進入别離的體内。
就向被吸進去一般。
而這一刻,别離體内的五角形東西被這層黑色的能量注滿。
接着五角形的每一個角散發出金木水火土不同顔色的光芒,幾種顔色融合在一起,組成黑色。
這團黑色如同帶着腐蝕效果,将别離體内的一切全都融化,包括這個五角形。
“啊!”
别離拼命的吼叫着,那融化的感覺讓他痛不欲生,自己身上的能量不斷的釋放着。
可是這些能量全都被一層黑色能量徹底吞噬,包括體内的暗能量。
原本别離體内存在兩種能量,一種是自己吞噬很多能量的靈力,另一種則是一直和靈力持平的暗能量。
可是這個時候,别離的靈力和别亦給自己的黑色能量融合,居然将暗能量整個吞噬。
現在别離的體内變成了一種能量。
刷!
突然間,從子棄身上傳來一層接近透明的能量。
這股能量在進入别離體内之後就消失的無影無蹤,隻不過别離稍微一尋找,就找到這團能量。
這是子棄的同化能力。
接着,從子棄身上向别離飄來一串能量,全都被别離整個吞噬,而别離的力量也在這一刻增加起來。
眼前的子棄明顯比自己還要強。
别離終于明白所謂的殺怪升級。
隻要用自己的能量殺死對方,自己的能量總會進入死者的體内,将其能量吞噬的幹幹淨淨,然後再回到自己身體内。
别離現在已經猜到了,這股如同深淵的能量,可能就是随風所說的陰之本源。
“爸!爲什麽?爲什麽?子棄這麽強,爲什麽死的是他?”
得到這一切之後,别離比剛才更加痛苦,爲什麽要一次一次的打擊他?
“離,聰明的你卻問出了一個愚蠢問題,子棄确實非常出色,可是你才是我的親生兒子啊,你才是我和你母親唯一的結晶。”别亦的臉上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隻不過别離看到别亦這麽平靜的臉龐,自己更加的悲憤。(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