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的衣服脫得幹幹淨淨,别離就開始施展能力,他現連自己的雙眼也看不到身體,别離就是躺在自己的床上,心中數着數。8 1Δ 『Δ』中文Δ網
要知道這種類似于狀态的同化能力,按照夢蝶的設定都是有時間限制的。
比如别離的第一個同化能力,那種屬于被動,隻要自己受傷就會自己啓動。
可這種主動性的同化能力卻不同。
無聊的望着屋頂,别離的心中還是在不斷的數數,果然在一千多秒的時候,自己體内那個五角形的其中一角,的光越來越淡,最終消失,這個時候,别離現自己不能再進入隐身狀态,因爲五角形的那一角内部如同空了一般,看來也有着相應的冷卻時間。
但是讓别離興奮的是,自己可以根據五角形的一角來大緻的推斷時間,所以一般情況下别離還是很難當衆顯形的,一千多秒算上誤差的話,也快二十分鍾,這樣的時間已經足夠幹很多事情。
現在的别離在等待着那一角的冷卻,經過時間的大緻的推算,别離現冷卻也是一千多秒。
爲了驗證,别離再次使用同化能力,過了五秒之後,他故意顯出身形,再過五秒,自己果然又能使用了。
現在别離推測,這個能力應該是在二十分鍾内,使用多長時間冷卻就多長時間,和自己的魅影差不多,隻不過魅影要消耗大量的靈力。
現在别離就靜靜的等待着夜晚,他準備先去陰陽堂的一些學生止步的地方,第一天的晚上,最好還是應該去探探路。
深夜,别離的身影出現在學校中央,現在的他并沒有脫衣服,而是用着非常古老的方法,也就是将自己的臉遮住。
仔細感受周圍的環境,别離不停地向山頂走去,在建築面積方面,這裏完全不能和玉魂比,所以相應的,别離也好找了許多。
經過别離在周圍不斷的探路,也算是對這個陰陽堂有所了解,陰陽堂說白了就是建立在一座大山之上。
一條筆直的紅線将大山分成兩半,而在山下分别是住宿的地方,順着山路往上走,就出現一片廣闊的平面,而這個平面同樣被紅線分隔成兩半,每一半都有各自的宮殿,這裏顯然就是學習修行的地方,再往上就是老師居住的場所了,而老師這裏就是一個分割線,閑雜的學生不能進入,擅自進入者重罰。
至于山頂的宮殿,就是陰陽堂的堂主,殷天所居住的地方。
現在已經午夜時分,周圍安靜的詭異,别離出現在了這個分割線,他準備上去看一眼,至少先熟悉下路線,以後也會方便不少。
說幹就幹,别離将身上穿的衣服全都脫下,然後塞進自己飾中,就向山上走去。
别離并沒有使用靈力,隻是感覺自己的腳被弄得深疼,而且下面被夜風吹的冰涼。
可是如果使用了靈力,很可能被周圍的老師現。
但這樣走下去時間根本不夠用,沒有辦法,别離隻能施展魅影,再加上雙重奏,用這樣的方式登山。
“誰?”
突然間一個聲音在一旁的樹林中喊道,一個人影随後從樹林中閃出。
映入别離眼中的是一個光頭中年人,此刻他慌忙地整理自己的衣衫,臉上滿是緊張。
“王老師,被人現了嗎?”那邊一個衣衫不整的女子吓得說話都是顫抖着。
“沒事,剛才我聽到了動靜,你現在趕快回去,我們以後再約。”光頭笑着說道。
“好的!”這個散着頭的女子迅向這道紅線的另一邊跑去,不一會兒的功夫,女子的身影就消失不見。
“出來吧,她已經走了,你想做什麽?”光頭的眼睛不停的看向四周,顯然還沒有現别離的所在,因爲别離就在他的眼前。
可是别離并沒有應答,現在周圍這麽的安靜,如果自己邁上一步,很可能被現,所以隻能呆在原地。
别離不由覺得自己太過大意,剛才由于自己急着加,忘記了自己腳踩地面的聲音,否則眼前的這個光頭,根本現不了自己,因爲自己比他強。
當然,别離還有另一種辦法,那就是迅殺了他,因爲眼前的這個人才二十八級,而别離現在已經三十二級,差那麽一點點就三十三級。
但是自己剛來,這裏就出現這種事,對自己以後肯定非常不利,現在的自己隻是來探路的。
沒過一會,眼前這個光頭摸了下自己的腦袋,快地離開這裏。
别離也松了口氣,剛才他已經仔細的感覺周圍靈力波動,這裏普遍都是二十級以上。
望着遠處的山頂,别離并沒有上去,因爲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但是他也沒有馬上退走,而是在遠處不起眼的樹林中刻畫一個陣法,将靈石全都埋在地下,才放心離開這裏。
這種陣法屬于械中的陷阱,也屬于器中的術,都是用靈力按照八卦上的不同排列組成的,隻不過相比于器中的術,械的陣法可以通過靈石保存,這就是兩者的區别。
可風池的易家卻劍走偏鋒,刻苦研究這種陣法,沒想到他們還真的搞出名堂。
想起易家,别離便想到了易漣漪,也不知道這個丫頭是死是活。
這種小型陣法很簡單,名字叫做散靈陣,就是将這個陣法内部的靈力折射到四面八方,從而達到隐藏靈力的效果,說白了就是一個地面上的地洞,不讓人現自己散的靈力。
周爍棋就是靠這個小陣法,散掉自己的一半攻擊,可是别離卻着重于散靈,隻要在這裏穿過,如果不是有人刻意的盯着這一點,根本無法現靈力波動。
别離拐着彎将陣法從剛才的位置向下蔓延,别離并沒有順着山路往下延伸,這樣的話不知道要浪費多少時間和靈石。
他将路線延伸到山崖邊,這樣自己下次就能從山崖下踏空直接進入陣法,這樣的話不知道要節省多少時間,說不定兩天之後,自己能将這個陣法延伸到陰陽堂堂主的家門前。
弄完之後,别離也感覺差不多了,然後就快回到自己房間。等天亮了自己還要去上課,在那裏應該能打聽到更多的東西。
今晚的别離很充實,一夜就這麽過去。
一絲輕柔的光線透過窗口,輕拂在别離的臉上,别離就是這樣微眯着眼睛,因爲這種柔和很像自己母親的手,盡管别離不知道母親真正的感覺。
忽然間,一陣敲門聲将别離驚醒,随後外面的人不耐煩的喊道,“喂,新來的!起床上課了!”
聽到這個聲音,别離有些奇怪,怎麽這個聲音好像在哪裏聽說過。
“來了。”
别離應了一聲,就起床開門。
當看到眼前的猥瑣青年時,别離忍不住的叫道,“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