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龍婆的話,陳思宇立刻回到龍婆身邊,緊張的盯着雍和,看來她是被雍和折騰怕了。
趕屍匠人拿出庖丁,用手拍了拍胸脯,然後又指向雍和。
“你想用庖丁把它射下來”?我問道。
趕屍匠人點了點頭,一動不動的盯着我,仿佛在征求我的意見。
我見識過趕屍匠人扔飛刀的本事,非常的穩準狠,便點頭示意他可以試試。
我點頭的動作還沒做完,庖丁就嗖一下,以極快的速度射向雍和。
雍和慘叫一聲,從樹上跌落到地上,我們驚得目瞪口呆,這也太快了吧。
屠黯第一個沖了上去,邊走邊說道:“你害的我這麽慘,看我不把你大卸八塊”。
我覺得不太對勁,雍和速度極快,不應該連一點反應都沒有就被射殺,我看屠黯離它越來越近,便提醒道:“小心有詐”。
屠黯聽了我的話,放慢了速度,将秋水抽出來,小心翼翼的朝着倒下的雍和走去。
屠黯用劍敲了兩下雍和,見它依舊毫無反應,便放下心來,哈哈大笑道:“這怪物終于死…;…;”。
話音未落,雍和突然暴起,朝着屠黯的面門撲去,屠黯根本來不及躲避,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冷清秋射出幾根銀針,正中雍和面門,雍和慘叫一聲,飛快的跑進森林裏。
我扶起屠黯,拍了拍他的肩膀,屠黯臉色蒼白的向冷清秋行了個平輩禮,說道:“多謝冷師妹出手相救”。
冷清秋點了點頭,看向雍和逃跑的方向道:“可惜我那幾根銀針了”。
屠黯尴尬的笑了笑,說道:“冷師妹放心,我一定幫你拿回來”。
我撿起庖丁仔細查看,上面沒有一絲血迹,隻有幾根黃色的毛挂在上面,看來雍和果然是詐死引我們上鈎,幸好冷清秋反應及時,否則屠黯就又着了道。
屠黯此時動了真氣,擰着眉毛說道:“好歹我是天一教首徒,竟然被個猴給耍了,再讓我看見非得剁碎了它不可”。
孫健将羅盤收起來,開口問道:“我們現在怎麽辦”?
我略微思考了一下回答道:“追上去吧,雍和懂得用計,說明它智商不低,它在暗,我們在明,萬一被偷襲了就糟糕了”。
我們向雍和逃跑的方向追了過去,不多時,便走出了森林,不遠處的一塊巨石下面,雍和一動不動的趴在地上。
這次屠黯沒有大意,與我們一起來到雍和附近,我怕雍和再次使詐,便示意大家停在原地。
此時雍和身上依舊插着冷清秋的幾根銀針,我望向冷清秋,問道:“你的針上有毒”?
“與你上次中的針是同一種”,冷清秋表情淡然的回答道。
我感到一陣惡寒,當時如果不是二師叔在場,我的胳膊八成就得廢了,雍和臉上密密麻麻的中了好多針,要是還能動就奇怪了。
屠黯聽到冷清秋的話,沖上去用秋水将雍和的頭砍了下來,又将秋水背到身後,說道:“可算除了這個禍害了”?
雍和身首分離以後,徹底斷絕了氣息,一大攤血液從勃頸處流出來。
屠黯剛想再說些什麽,一個披着黑色披風,頭發披散着的中年男人沖了過來,先是指了指我們,又指了指雍和,激動的說了一大串苗語。
陳思宇輕聲對我們翻譯道:“他說他與我們無冤無仇,爲什麽要殺了他的小黃”。
中年男人惡狠狠的盯着我們,用生澀的中文說道:“你們這些該死的漢人,都去給我的小黃陪葬吧”。
說完,中年男人結了個奇怪的印,一直肉蟲子從他的身體裏飛了出來。
我們驚得下巴差點掉到地上,這隻肉蟲子與龍婆的一模一樣,竟是傳說中的蠱中之王——金蠶蠱。
龍婆馬上召喚出金蠶蠱與中年男人的金蠶蠱纏鬥,我們默默的退出戰鬥圈,金蠶蠱有多強大我們是知道的,這個不起眼的小肉蟲可是能與人彘戰厮殺還不落下風。
中年男人也十分驚訝,盯着鬥在一起的兩隻金蠶蠱,又看了看趕屍匠人,說道:“你是陰陽客棧的龍婆”?
龍婆冷笑一下道:“不愧是血神教的教主大人,果然有幾分見識”。
我再一次驚訝的合不攏嘴,眼前這個中年男人竟然就是帶給我們許多麻煩的血神教教主。
我默默的拿起赤霄,屠黯也抽出秋水,緊緊的盯着血神教教主。
龍婆找了塊石頭坐下,翹着二郎腿說道:“我和他的金蠶蠱實力不相上下,你們還不趁機拿下他”?
血神教教主從兜裏翻出一枚白色蠟丸,冷哼一聲說道“就他們幾個小鬼也想打敗我,白日做夢”。說完便将白色蠟丸吞入腹中,我認出白色蠟丸,正是能短暫提升力量的血蠱。
血神教教主慢慢變得渾身赤紅,氣喘籲籲的盯着我們,仿佛有抑制不住的怒意。
我見血神教教主先是召喚出金蠶蠱,此刻又吞食血蠱,不敢大意,立刻用請神術召喚白虎的一絲魂魄并與其融合。
血神教教主大吼一聲,向我們攻來,我與白虎的一絲魂魄融合以後,變得非常好戰,也向他迎了過去。
我身子一側,躲過血神教教主的一拳,用生了鏽的赤霄用力的拍在他的腦袋上,血神教教主晃了兩晃,一頭栽倒在地,暈了過去。
我愣在原地不知所措,沒有料到堂堂的血神教教主居然如此的不堪一擊,。
屠黯和孫健立刻跑過來查看,确認他确實是暈過去以後,孫健驚訝的看着我說道:“大師兄你已經這麽厲害了?一招就把血神教教主給打敗了”。
血神教教主昏倒後,他的金蠶蠱也悠悠的飛回到他身上,如果本體受到傷害,本命蠱也會失去戰鬥力,這也是金蠶蠱最大的弱點。
我見過龍婆出手,即便沒有金蠶蠱,我們也很難接近她,更何況除了金蠶蠱,她一定還有很多殺手锏。
所以我認爲,一招之下就将同樣擁有金蠶蠱,并且服用了血蠱的血神教教主打倒在地,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我再次确認了他确實暈過去以後,解除掉請神術的靈魂融合狀态,與孫健和屠黯将血神教教主綁了起來。
将血神教教主綁好以後,龍婆給他下了蠱,暫時封印了他的金蠶蠱,陳思宇朝她臉上潑了一盆涼水,又扇了兩個巴掌,孫健從來沒見過陳思宇如此兇悍的一面,在一旁臉色煞白的打起了哆嗦。
血神教教主悠悠的醒了過來,用力的掙紮兩下,見掙脫不開,惡狠狠的盯着我們,用生澀的漢語說道:“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要是喊出聲你就是我爺爺”。
屠黯一聽來了精神,将他的衣服鞋襪全扒了下來,笑嘻嘻的對冷清秋說道:“冷師妹,請行針”。
冷清秋看向我,我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冷清秋便以極快的速度,将銀針紮在血神教教主的身上。
過了幾秒,一聲驚天動地的“啊”從血神教教主的嘴裏喊了出來。
屠黯嬉皮笑臉的看着血神教教主說道:“來,叫聲爺爺聽聽”。
血神教教主啐了他一下,惡狠狠的說道:“這也就是我忍耐力強,要是你被紮一下,說不定當場就死了”。
屠黯猛地站起來,重重的踹了血神教教主一腳,說道:“你要不提我都忘了,就是因爲你的小黃,我也挨針了”。
血神教教主哼了一聲:“若不是我功力被人廢去七層,你們早就死了”。
我用水壺喂他喝了幾口水,問道:“這山到底怎麽回事,你的功力是被誰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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