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手間解決求首訂


這麽一耽誤,就到了交标的時間,所有人最後确定了一下交上的标号。

很快,參與這次‘人賭’的都轉移到另一個内間裏。

這是一間專門用來賭石的房間,空間很大,在設計上也是偏簡單大氣,給人的視覺效果也是不錯,和賭石大會的整體風格很搭。

不一會,場内就出來很多解石師。

這些解石師都是大會專門請的專業的解石師,所以不論是經驗上還是速度上都是沒話說。

因爲參與者有好幾十人,而解石師明顯并不夠用,所以不能同時将所有的原石解開,有些人隻好趕上下一批。

納蘭紫也沒有輪到這一批,隻能等着下一批。

不過,白茹選中的原石,這一批就輪上了。

數十個解石師一起動手,這場面也是壯觀,衆人或是緊張或是期待的看着。

會場内人聲很快就安靜了下來,場中隻有解石擦石或是切石的聲音,那聲音是極其響亮。

衆人也都緊緊的盯着場中。

時間慢慢過去,但是場中卻是沒有一點響動,這些人的耐心也是出奇的好,一點也沒有急躁。

不過,看到這麽長時間都沒有一個出綠的,在心裏嘀咕幾句也是有的。

難道這一批竟然全軍覆沒,全部都垮了?這是衆人的心聲。

站在場中的人,都是非富即貴,一個個穿着都是光鮮亮麗,雖然心中有疑惑,但是卻都沒有表現出來。

不過,白茹和林浩兩人明顯的顯露出緊張的神色。

對于他們來說,身上可是背負着雙重壓力。

這一次到國,并不是他們自發行動,而是帶着白家任務來的,不然他們哪有權利帶着白家的團隊。

先不說和納蘭紫打賭一事,若是他們這一次賭垮了,回到國内絕對要承受巨大來自家族的壓力,畢竟幾百萬就這樣被打水漂了,即使在白家也是不能接受的,何況還有和納蘭紫打賭的一千萬,所以他們一定不能賭垮。

然而白氏家族選中的那塊原石依然沒有出綠的迹象。

不過也不着急,畢竟連一半的時間還沒到,說不定,這翡翠藏的緊。

其實場中不隻白茹兩人緊張,很多人都是提着一顆心,既然來玩賭石,誰不想博個好彩頭,賺它一筆。

時間又慢慢的過去,場中依然還是沒有什麽喧嘩。

一般情況,隻要有一塊出綠,哪怕這些人的修養再好,也會忍不住激動的。

而現在竟然冷場這麽長時間。

這一批原石的質量也太差了吧,竟然沒有一塊出綠。

就在衆人懷疑間,忽然聽到一個驚訝的聲音“出綠了!”

這一聲,成功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了過來。

“真的出綠了,快看看是什麽品種?”

白茹看到這裏,也是激動,因爲出綠的這塊原石就是她們選中的。

“茹茹,出綠了”這是林浩激動的聲音。

白茹終于舒了一口氣,最起碼如今對家族也有了交待。現在隻需要看看是什麽品種了。

也就在這時,又有一個人喊道“又有一塊出綠了!”

人們的目光又随着這道聲音,看向另一個地方。

“先前出綠的竟然是冰種!”有人激動道。這一道聲音又成功将人注意力拉了回來。

白茹聽到這也是激動,冰種!竟然是冰種!老天果然是偏愛她白茹的!

激動的眼光盯着那塊出綠的原石,少頃又将得意的目光轉向納蘭紫,哼!有人自願送她一千萬,這種感覺還真爽呀!

白擰微看到這裏也在心裏暗暗爲主子捏了一把汗,畢竟冰種的翡翠已經是很高的品種了,主子想要赢過這白茹也是有些困難。不是有些,而是很難!

或許是白擰微的擔憂太明顯了,連納蘭紫都感覺到了,“放心!或許你該擔心的是你的妹妹!”自信而又随意的話語一落,白擰微的心瞬時也是一定,莫名的就相信了納蘭紫的話。

原本她是沒有什麽心情理會白茹的眼神的,可是如今心神一放松,也有了心情。

白擰微看着白茹的得意的表情,也是有些嘲諷,這個白茹現在越得意,以後摔的越慘,就像當初的她一樣,不!白茹沒有她白擰微幸運!因爲她不會遇見納蘭紫這樣的主子。想到這裏,白擰微看向白茹的目光滿滿是憐憫。

又是這種目光!白茹恨恨的看着白擰微,她白茹從小到大不知道承受了多少次這樣的目光。

可是!那是以前的她,那時她挂着私生女的名頭,所以接受這樣的目光也就罷了。

現在她可是白氏的繼承人,這個女人竟然還用這樣的眼光看着她,真是可笑,還以爲自己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白家大小姐嗎,想到這,白茹嘲諷的看向白擰微。

不過白擰微很快就将目光轉移了,主子說的對,她不能将注意力放在白茹這樣等級的對手上,那樣隻會顯得自己愚蠢。

随後,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場中的解石師上,因爲此時解石已經到了最後階段。

白茹也緊緊的盯着場上,無暇再顧及其它。

解石接近尾聲,這一批原石,隻有兩個人的出綠,一個就是白擰微的冰種,另一個人的品種稍微差了一些。

所以,所有人都将注意力放在白茹身上,這讓白茹有種自己就是這個世界的中心的感覺。

可惜的是,翡翠的面積并不大,水頭什麽也不太足,其它還好,雖然不是冰種的極品,但也還好。

最主要的是,場中隻有她的原石出綠了,而且是最好的品種,所以白茹的内心還是很滿意的。

“這位小姐,可否願意将這翡翠拍賣”一個外國人問道,雖然中文發音很奇怪,但是意思還是表達出來的。

白茹瞟了一眼這位問話的外國人,又看着場中好些人都等着她答話,故意慢吞吞的說道“不好意思,我們白氏不缺錢,也沒有打算拍賣”這話說的是極其的炫耀了。

白檸微看見白茹這幅姿态,暗自在心裏發笑,這白茹真是丢人,連說個話都要炫耀一下自己的身份,也真是極品。

這裏面的人哪一個不是非富即貴,她這樣說話,簡直像個暴發戶,恐怕白氏的臉都要被她丢了。

所以她更加相信了納蘭紫的話,這白茹絕對不會是白氏真正的繼承人,否則白氏不用她動手,遲早要完蛋。

然而白茹顯然沒有意識到這一點,還在那洋洋得意的看着納蘭紫,仿佛勝券在握一般。

見納蘭紫沒有正眼看她,她的臉色也是不好看,随即又忍住了,反正這個女人待會會送她一千萬,既如此,就不必和她計較了。

在白茹的心裏,她是赢定了。

場上那麽多玩賭石的,哪一個不是經驗豐富者,甚至還有很多行家,可是在這種情況下,隻有她白家選中的出綠了,另一個人就算了,她已經下意識将他忽略了。

這說明賭中的幾率實在是太小了,而納蘭紫一沒有經驗,看她年齡就知道沒有經驗,二沒有資源,如她白家這樣的團隊。

所以她是輸定了,退一步說,即便她出綠了,可是品種沒有冰種好那一樣輸給她。

所以白茹才會這麽得意。

其實白茹想的也沒錯,如若是一般人,在這般年紀,既沒有經驗又沒有資源,輸給白茹的可能性是極大的,除非她足夠幸運,否則根本沒有赢得可能了。

可惜白茹對上的是納蘭紫,結局自然就會不同。

第二輪的解石很快就開始,場中的氣氛又如第一輪那樣充斥着緊張外加期待感。

這一次不單單是納蘭紫的原石在内,林奕的原石也在這一批中,不過他顯然沒有被場中的氣氛所渲染。

來這裏賭石不過是他一時興起,或者說也是沖着這賭石盛會的名頭來湊熱鬧,是以他一點也不緊張,即便他輸了,幾百萬對于他這個豪門繼承人來說也是一點壓力也沒有。

這就是差别,白茹表面上看上去也是白家的繼承人。

白家其實和林家的實力差不多,可是林奕随便敗糊幾百萬毫無壓力,白茹就不同,根本原因也隻有白家内部知道了。

林奕雙手插在口袋裏,雖然姿态随意,但是卻是極其張揚,眼神也是無所謂的看着場中,或許從小生活在國外,林奕的身上有一些其他豪門繼承人沒有的灑脫,不過這也更爲他增加了魅力。

這樣不羁的性格,加上完美的長相,還有那高貴的家世,使林奕成爲女人的追捧的對象。

越容易得到的東西,越不會珍惜,這句話就是真理,而林奕很榮幸的成爲了這個真理的實踐者。

被女人追捧多了,林奕對于女人也就是那樣了,甚至還覺得女人也不過如此,因此,他時常更換女友,隻是爲了一時新鮮。

從來沒有女人讓他長情過,也沒有女人能待在他身邊很久。因爲時間一長,他就膩了。

這一次來到國,遇見納蘭紫這樣的女人是個意外,留連花叢這麽長時間,很少有女人讓他有這種驚豔感。

這種感覺讓他感覺到新鮮,就不知道這個女人能持續這種感覺多長時間了。

想到這裏,林奕又打量了一眼對面的女人,隻見她隻安靜的站在那裏,眼神無波無瀾,不過有些人就是有氣場,即便這個女子沒有什麽動作,可是她還是成功的吸引了一些男子的注意力。

林奕看到場中一些年輕男人時不時瞟過去的眼光,有些了然,這個女子的确美麗,不然也不會吸引他的目光了。

所以,到如今,林奕打量納蘭紫的眼光都比他盯着場中的眼光多。

隻苦了他旁邊的助手,一直緊緊的盯着場中,深怕賭跨了,然後受到林奕的責怪。

“出綠了,又出綠了”就在林奕思考間,一個聲音打斷了他,同時也打斷了他的眼神。

“又有個幸運的家夥誕生了!”

“thisiswhattheluckyguy”這又是哪個幸運的家夥,有一個外國人眼裏也是羨慕道。

林奕這才發現,衆人口中說的出綠的原石,就是自己選中的那塊。

旁邊的助手一臉興奮樣。

“不過是芙菩種,值得這麽高興?”

這話一落,猶如一盆冷水澆灌在那位助手身上,而且還是從頭淋到腳的那種。

天!跟着這樣的上司簡直不要人活命了,他一把年紀真是經不起折騰!這就是林奕助手此時的心情。

林奕潑完助手的冷水後,又恢複之前滿不在乎的狀态,對于自己選中的原石出綠了一點也不關心。

或者說,這一次若不是陪着好友,他根本不會來這裏,可笑的是,陪那位好友來到這裏後,對方一個電話二話不說就出去執行任務了。

沒辦法,抱着不白來一趟的心理,他也就來湊個熱鬧了。

不過目前倒是覺得不那麽排斥了,最起碼遇見了一個讓他都覺得漂亮的女孩,而且還是東方女孩。

這樣一想,林奕憋屈的心就得到了安慰。

“又有人出綠了!”這是林奕助手帶着興奮的聲音。

林奕沒有理會旁邊的助手,斜靠在旁邊的柱子上,冷眼打量這些興奮的人。

“oh,ygod!thisistheoldpitgss”天哪!這竟然是老坑玻璃種,說這話的外國人,也是一副震驚的模樣。

“老坑玻璃種!”又有人吃驚了。

老坑玻璃種可是翡翠中的極品,也難怪這些人這麽吃驚,像這樣的品種都是可遇不可求的。

人人都将驚豔的目光看向那解石師手下的玉石。

此刻,那解出老坑玻璃種的解石師,也是一臉激動,更多的是緊張,看那滿臉的汗水就知道。

要知道身爲一個解石師,有生之年能解出一塊老坑玻璃種,這是多麽大的幸運。

雖然這個解石師也是經驗豐富者,但是他也是第一次解出這種極品翡翠,當下也是慎重更加慎重起來。 “主子!”白檸微也是激動的看着納蘭紫,此刻她終于明白了爲什麽納蘭紫能這樣淡定了,難怪白茹解出冰種翡翠的那一刻,主子神色沒有絲毫變化,原來早就胸有成足了!

“繼續看着”納蘭紫臉色還是沒有絲毫變化。

白檸微瞬間沉默了,安安靜靜的站在旁邊,不過她的内心是十分激動的,看着她那顫抖的雙手的就知道。

又一次!納蘭紫又一次給她帶來震撼,什麽是強者,白檸微又悄悄看向納蘭紫,這才是強者,真正的強者,不是盛氣淩人,不是顯擺錢多,而是如她的主子這般,凡事都胸有成竹,不以物喜不以已悲,白檸微忽然發現,她家主子已經到達了傳說中的境界,想到這白檸微又是一陣激動,心中暗暗下定決定,自己也要慢慢強大起來,否則根本不配待在納蘭紫身邊。

此刻,白檸微心中所有濁氣都吐了出來。現在她覺得,自己以前所糾結的事,在主子眼中是多麽可笑,她竟然還把自己所發生的事情假設在主子身上,這簡直就是對主子的侮辱,因爲如她這樣聰慧的人,根本不可能讓這樣事情發生。

想通了的白檸微,身上的氣場也瞬間一變,帶着淡淡的笑意看向場中,那個優雅而自信的白檸微又回來了。

納蘭紫根本不知道,不過是一場賭石,就讓白檸微發生了改變。

其實納蘭紫根本沒有關注場上的解石。她早就探查過了,這一批‘人賭’的參與者,隻有五人的原石有翡翠。

最好的就是她的老坑玻璃種,其次就是白茹的冰種,還有一個芙菩中,剩下兩人的品種也不是太好。所以她的老坑玻璃種是赢定了,對于這種早知道結果的事,她就沒有再關注,這一段時間她腦子滿滿的都是對未來的打算。

有了這一個老坑玻璃種,那她的資金瞬間就會翻了幾倍,充足的資金在手,自然要加快發展的速度,這次回去,玉石坊一定要擴大規模。

不僅玉石坊要發展,納蘭紫還準備将子墨網吧發展到臨近縣城,也就是說,子墨網吧将要快速的發展分店。

當然這些是用不了什麽錢,最主要的是,納蘭紫打算這次回國,就準備入手珠寶行業。

不過珠寶行業是非常需要名氣的行業。所以這一次,她來國真正的目的是爲了找尋鎮店之寶。

這件鎮店之寶一定要非常轟動,最起碼要達到讓上層貴族人民狂熱的地步。這樣她們在珠寶行業才能打出名聲。也才能順理成章的在珠寶行業占領一席之地。

所以這一段對于衆人有些煎熬又有些激動的解石時間,就在納蘭紫計劃未來中過去了。

不過,雖然納蘭紫在心中盤算着自己的事情,但是注意力也沒有完全從場上移開。

這會,她就聽到了人們的議論聲。

“這塊老坑玻璃種竟然有這麽大的面積,也不知道主人是哪位”

“聽說是一個中國女孩!”

“你說什麽,竟然是一個中國女孩?”聽這聲音也是滿滿的吃驚。

納蘭紫聽到這裏就沒有再聽下去,接下來無非是介紹是哪位中國女孩,又将注意力放在了那塊玉石上。而場上另一個人,與衆人驚豔的臉色不同,此刻她的臉色鐵青着。

她真的不相信,這個女子竟然解出老坑玻璃種!那可是老坑玻璃種,若是是她解出的,那她回國一定會受到爸爸的誇贊,不僅如此,她還會成爲白氏的功臣,看以後還會有哪些人反對她。

等等!這個女人解出了老坑玻璃種!而且雖然解石還沒有結束,但是那面積已經不小了,尤其品種還是極品翡翠。這樣她白茹豈不是輸給了這個女人,不,不,一定不能輸,那可是一千萬,若是白白給了這女人,不說自己舍不舍得,就是家族也不會原諒她。

想到這裏,白茹是一身冷汗,臉色也發白了。

驚慌之下,她連忙抓向旁邊的林浩“浩,怎麽辦,這女人竟然解出了老坑玻璃種,她們赢定了,那可是一千萬呀,爸爸會罵死我的”白茹的聲音帶出了哭腔。

林浩原本心裏也是慌亂,若是因爲這件事讓白茹的在白家的地位下降,那他這個靠着白茹的男人也不會有什麽好果子吃,不要說肖像白家的家産了,恐怕能帶他分一杯羹都難。

他可不是白茹這個愚蠢的女人,自以爲自己在白家高高再上,實際上如今他們根本沒有在白家站穩腳跟。

他很清楚,如今白家很多都是反對白茹的聲音,或者說,白茹根本在白家沒有支持者。若是再無緣無故爲白家損失了一千萬。恐怕白茹的地位還真是懸。

想到這,林浩心裏就是煩亂,又見白茹一副哭哭啼啼的樣子,那副一點也經不起事的樣子,讓他看了厭煩。

不過他到底還是忍住了,畢竟他當初選擇白茹而不是白檸微,就是因爲白茹比白檸微好操控,白檸微那個女人聰慧,和她在一起,他以後未必會有多大權力,可是若是和白茹在一起,那必定事事都是他做主,所以他毫不猶豫的背叛了白檸微,選擇了白茹。

如今事情沒有成功,自然不能對白茹這幅樣子發脾氣,隻見他下一秒就溫和的看向白茹“如如不要怕。真不行,我們就。”說到最後一臉陰狠。雖然可惜了那樣美麗的女子。

白茹顯然聽清楚了林浩話裏的意思,隻見她立馬一副驚恐狀,實際上,她現在的心裏真是激動死了“浩,你真的要,可是姐姐…”白茹的話沒有說完,但是話裏的意思不言而喻。

“一起做掉”林浩毫不猶豫的說道。

白茹忍住心中的激動,楚楚可憐的看着林浩“這樣是不是太狠了,畢竟姐姐…”

“茹茹,你真是太傻了,那個女人有把你當妹妹過嗎,自從你進了白家,她可有将你放在眼裏過?”

林浩這話一落,白茹的眼神瞬間變了,在白茹心裏,當私生女那些年是她這一輩子的痛,也是她最不願意提及的事。

林浩顯然了解她,白茹沒有再發出反對的聲音,因爲她連裝的興緻都沒有了。

如今這個内間裏是讨論的熱火朝天,衆人的眼光也時不時的瞟向納蘭紫,有一個人終于忍不住,禮貌的看向納蘭紫“姑娘,您的這塊極品翡翠,可有拍賣的打算”

其實問這話的人也不過是抱着試探的态度,畢竟這麽極品,又這麽完美的翡翠,有誰舍得拍賣呢?

倒是沒想到,納蘭紫竟然真的有意向拍賣。

“可以,按照大會的規矩,價高者得吧!”納蘭紫這話一落,場中就沸騰了,這種極品翡翠竟然還有人願意拍賣!雖然有些不可置信,但是一個個的臉上都帶着喜悅以及勢在必得。

“八百萬!”有一個聲音立刻就叫價,幾乎所有人都聽出了急切味。

“嗤!一千五百萬”另一個聲音先是不屑了一下,仿佛對那個出八百萬的人極爲不滿,的确這種極品翡翠,還是這麽大的面積,八百萬實在是太低了。

“我願意出一千八百萬!”

“兩千萬!”

“兩千五百萬”看着這擡價的速度,就可以看到這塊翡翠的價值。

“三千萬!”竟然又一下加了五百萬。

“三千兩百萬!”這次的擡價倒是稍微低了一點。

“四千萬!”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忽然出聲,這道聲音成功的吸引了所有人的主要,其原因就是竟然一下擡了八百萬。

所有人都看向擡價主人的地方,林奕懶散的靠在柱子上,即便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但是他卻是沒有一點不适,還是那副恣意的樣子。

可惜!林奕暗自嘀咕了一聲,這樣都吸引不過這個女人的注意力!越來越有趣了。

當然他可不是爲了女人一笑能一擲千金的傻蛋,不過他對女人還是很大方,但是若是隻爲了吸引納蘭紫的注意力,就一下散出去四千萬的蠢事,他是不會做的。

他的助手早就告訴他,這塊極品翡翠價值大約在五千萬左右,五千五百萬就封頂了,所以他才毫不猶豫的提了八百萬,一來能吸引佳人的注意力,二來他林奕也不會虧,可惜的是,他算盤打的倒好,可是納蘭紫卻是根本沒有看向他。

“四千兩百萬!”這個聲音有些小心,可能是到了他自己承受的底線了。

“五千萬!”林奕又一次強勢加入,這一加又是八百萬。

面的這樣的競争對手,場中的許多人還是有些氣惱的,看來這個男人對于這塊極品翡翠是志在必得了。

“五千一百萬”

“五千兩百萬!”

“五千三百萬!”

“五千三百萬!”這聲叫價以後,場中就沒有人再往上加了,因爲這已經是這塊極品翡翠的底線了,再高一點,也是不值了。

最終,這塊極品翡翠以五千三百萬的高價賣出!

碰巧的是,拍下納蘭紫這塊極品翡翠的也是h國人,對方是一個中年人,那通身氣質一看,也是在某種領域成就很高的人。

兩人互相還打了聲招呼,握了手,少頃,納蘭紫的銀行賬戶又多了五千多萬,當然這還不是最終的數目,此次所有的參與者都付給了她一些賭資,雖然隻有幾百萬,但也算小賺了一筆。

至此,納蘭紫絕對已經是一個大富翁了,若是别人靠着如今的資産,一輩子就可以過上燈紅酒綠的事情,但是納蘭紫卻并不滿足,或者說取得多少數目的錢财,她并不覺得有什麽,真正令人愉悅的是,一步步從底部走到高處的過程,那才是她追求的人生!

&39;&39;人賭&39;&39;結束後,白茹就不見了蹤影,實際上她是看不得剛剛那種場面,所以提前退場,還有一個原因她擔心納蘭紫會收她的一千萬,反正這女人也是要死了,幹嘛還費這麽多周折,最後還不是她的,白茹這樣想着。

白擰微也是發現了白茹不見了“主子,白茹似乎是提前退場了,那她欠我們的一千萬什麽時候會給?”

“這個事情,你不用操心,她自然會願意還的!”納蘭紫一臉笃定。

聽了納蘭紫這話,白擰微放了心,既然主子如此說,那想必是有辦法了,她就不要瞎操心了。

“那這次選中的其它原石,主子準備怎麽辦”

“這幾日也将其解開,隻要出綠了,無論什麽品種,一律賣掉”

“可是!”白擰微有些不能理解“我們這趟之行,不是爲了進軍珠寶行業嗎,如果都賣掉了,回國後,這個珠寶店怎麽開起來?”

納蘭紫無奈道“我們需要的隻是壓軸,這些品種還是太次了些,根本不能鎮住場子”

“那今日的極品翡翠爲何還要賣掉,當壓軸豈不是更好?”

“還是鎮不住場子”

“那可是老坑玻璃種的,主子,你确定你接下來能找到比老坑玻璃種還要好的翡翠?”白擰微一臉懷疑,雖然相信主子,可是她還是覺得找一個比老坑玻璃種還要極品的翡翠有些玄乎。

“不确定”納蘭紫回答的沒有絲毫猶豫。

白擰微無語,如今她是真的不明白納蘭紫到底在打算什麽,照她得想法,老坑玻璃種足夠鎮住場子了,畢竟她們隻是開始起步,珠寶店估計也是小規模,老坑玻璃種已經足夠了。

然而白擰微這一次是想錯了,納蘭紫根本沒打算從小規模做起。

如今她的事業在她看來充其量不過是小打小鬧,但那也沒辦法,她的資金并不充足,所以也隻能慢慢來。

現在她有了幾千萬的資産,自然不能從小珠寶店做起,要做就做大的。

而且是那種一鳴驚人的規模,但是想要一鳴驚人,自然要有貨能鎮住場子,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老坑玻璃種雖然已是極品,但是還是達不到她想要的效果,所以她還不猶豫的賣了。

其實,如果真的找不到鎮住場子的玉石,也不用擔心,畢竟她空間裏的那些玉石也是極品中的極品,隻不過她并不願意拿出來罷了,如果這一次沒有找到好翡翠,拿它們出來震一下場子也行。

這一天的賭石大會也快落幕了,納蘭紫兩人也離開了會場。

不過有一人望着納蘭紫的背影是滿滿的探究,這個女孩究竟是什麽人?若是開始林奕還抱着玩玩的态度看納蘭紫,此時卻是有些探究了,因爲納蘭紫今日在場中的表現告訴他,這個女孩絕非池中之物!所以林奕開始對納蘭紫的身份好奇起來。

接下來幾日,雖然賭石大會還在如火如荼的舉行着,但是納蘭紫兩人卻是再也沒有參加。

是夜,整個酒店十分安靜,已經是午夜十分,自然是沒有什麽響動。

不過納蘭紫所在的房間依然是燈火通明。

納蘭紫和白擰微都還沒睡,白擰微在做着珠寶店的策劃書,而納蘭紫正在分析一些數據。

因爲白擰微在策劃上有些問題必須要征詢納蘭紫的意見,所以兩人待在一個房間裏。

“主子,你覺得這個方案怎麽樣”白擰微走近納蘭紫,将這幾日策劃好的方案放在納蘭紫身側。

納蘭紫聽此,放下了手中的事情,拿起了白擰微的方案書。

白擰微忽然覺得有些口渴,于是拿起了桌子上的兩個杯子,轉身走到開水存放處。

然而轉過身的白擰微卻沒有看見,納蘭紫有一瞬間臉色變換了一下,随後嘴角就是濃濃的嘲諷。

白擰微将倒好的兩杯水放在桌子上,自己拿起了其中的一杯,就要往口中送去。

忽然之間,房裏突然多出了一個黑衣人,白擰微瞬間吓了一跳,手中的杯子也瞬間從手中滑落,杯子落地的聲音格外清脆,尤其在這樣安靜的深夜,聲音更是放大了許多倍。

那黑衣人也有一瞬間的驚訝,因爲這裏是這套房子的裏間,黑衣人顯然沒想到這次目标人物竟然在這個點還沒睡,不過也隻是在這一瞬間慌亂,下一秒就反應過來,畢竟也是受過專門訓練的人,什麽樣的突發狀況基本都能反應過來。

隻見這黑衣人,不過幾秒鍾的時間就将手中的家夥舉了起來,可能因爲白擰微的反應比較大,吸引了這黑衣人的注意力,首先就将手中的家夥對着白擰微。

這一瞬間,白擰微真的感受到死亡來臨的感覺,盡管不是第一次遇見這麽驚險的事情,但還是忍不住恐懼,而且是極度的恐懼,白擰微的腦袋在這一瞬間愛已經是空白了,望着那黒隆隆的槍口,白擰微下意識的喊道“主子,你快走!”聲音都在顫抖。

下一秒,隻見那黒隆隆的槍口突然發射了一顆子彈,白擰微的瞳孔一瞬間變得奇異的大,那是驚恐到極緻的表現。

說這時遲那時快,這一瞬間,納蘭紫速度極快的拿起了桌子上的杯子。沒有一毫秒的時間,杯子瞬間破碎手指快速一彈,“叮!”這是兩個物體碰撞的聲音。

白擰微全程盯着這一幕,本以爲必死無疑,卻沒想到竟然看見這一個匪夷所思的一幕,下一秒,白擰微就癱倒在地上,額頭上的汗水大顆大顆的往下冒,呼吸聲也是急促的在喘着。

不止白擰微被這幕驚了一下,那個黑衣人瞬間也被這幕吓到了,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他發射出去的子彈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從來沒有遇見這樣的事情,所以盡管他是個職業殺手,也在這一刻莫名慌亂,可惜,下一秒他連慌亂的滋味也體會不了了。

隻見納蘭紫指尖又是一彈,一塊玻璃碎片向着那黑衣人飛去,“撲哧!”這是碎片插入的聲音,那黑衣人被納蘭紫直接割喉。

至始至終,納蘭紫一直坐在闆凳上,除了指尖微動,納蘭紫整個人的姿勢根本沒有動過,依然是那樣優雅,恣意。

白擰微不可置信的看着這一幕,房間裏充斥着血腥味,那黑衣人的屍體就倒在她的前方,甚至從這個角度,透過臉上的蒙面,還能看到他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而房間的角落則靜靜的躺着一個玻璃碎片,本該陪伴它的子彈也不知道去了哪裏,隻知道它的旁邊靜靜的躺着一些粉末。

一室寂靜,白擰微此刻連氣也不喘了,隻呆呆的坐在地上,身上的衣衫像剛從水裏撈出來一般。

納蘭紫也不說話,獨自把玩桌子上的另一隻杯子,還好酒店裏準備了許多杯子,否則這一下就沒了兩個,要是口渴想要喝水,還要等到明天。

好半響,白擰微終于從恐懼中走了出來,轉過身來,帶着驚恐未退又帶着崇拜的眼神看着納蘭紫“主子,這個人怎麽辦?”白擰微覺得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剛剛她是被吓壞了,可是她曾經也是白家大小姐,還是白氏的繼承人,危險的事情自然經曆過,不過沒有今日這麽驚險,竟然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人拿着槍指着,她想這種感受沒有經曆過的人,是無法言說當時那種恐懼的。

而在那樣一刻,納蘭紫不過随意的一出手,所有的事情就變了過來。如今她終于明白,爲什麽納蘭紫總是這麽淡然自若,好像什麽事情也入不得她的眼因爲她有實力,這就是一個強者!這就是她白擰微追随的強者!

納蘭紫并沒有直接回答白擰微的話,而是從包裏,當然實際上是從空間裏拿出一個小瓷瓶,那小瓷瓶看上去是極其的清雅别緻。

小巧而精緻,就是這個瓷瓶帶給人的感受。

“拿着”納蘭紫坐在椅子上,一隻手支撐着腦袋,以45度角的姿态看着白擰微。

白擰微疑惑的接過,不明所以的看着納蘭紫。

“将這個瓷瓶裏的液體滴在地上那人身上”。

簡單明了的指令,白擰微雖然還是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照做了。

緩步走到黑衣人屍體旁邊,盡管已經知道如今沒事了,但是白擰微内心的恐懼依然沒有散去。

隻見她小心走到黑衣人屍體旁邊,連看一眼的勇氣也沒有,直接将小瓷瓶打開,裏面的液體是鮮紅色的,而且是那種極其妖豔的鮮紅色。

在如今這種狀況下,白擰微看到這種顔色,隻覺得頭皮發麻,硬着頭皮滴了一滴。

下一秒,白擰微整個人就處在一種匪夷所思中。

隻見地上黑衣人的屍體瞬間被融化,不過幾秒的時間,地面上就恢複了以前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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