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還記得,第一次見到小家夥的時候,他在自己的府邸閉門不出。
隻要他出去就會大旱,除了必要的時候,他不會出去。
有個小家夥,就不停的在他府邸邊上念叨各種好吃的。
念了一遍又一遍,還形容到底有多好吃。
她說,我們一起吃吧,
我就認你做哥哥。
從此以後,咱們就是兄妹了。
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後來,她發現他們去的地方都大旱了。
這才知道是因爲自己。
她哭着說,對不起,我要封印你了。
就封印在我的身體裏吧。
他還沒來得及跟她說。
妹妹,我不怪你的。
我也想要保護這個地方。
我也想要做點什麽。
我不需要你跟我一起沉睡。
初初,我想要陪伴你一輩子啊。
一輩子說說笑笑,打打鬧鬧。
一輩子吃遍天下美食,僅此而已。
你說,山河真美。
我說,你比山河。
你說,大地真暖。
我說,你比大地。
你說,幸福是吃。
我說,幸福是你。
你說,未來可期。
我說,未來是你。
相柳眼睜睜的看着雲初在他面前消息。
看着小姑娘因爲靈魂不全而變成沒心沒肺的小丫頭。
最初,就是開始。
開始,就是起點。
終點也是起點,
初初,真傻。
雲初消失不見,以自身淨化所有影子靈魂,找回了所有人的靈魂,打開冥界之門。
那些人還想要搗亂,被相柳擋住。
“誰都不能阻止初初做想做的事情,否則我讓你們天災不斷!”
天明看着這一幕,心中悲痛不已,因爲他,小朋友死了兩次。
一次是她出生之時。
一次就是現在。
眼鏡反應最快,直接用雷電之力,配合雲初的力量,讓敵軍的人全部被電的不能反抗了。
“天明将軍,你們還在等什麽,動手啊!”
天明還有那位大人物立刻讓他們動手。
他們拼了命的厮殺。
爲了那個爲他們犧牲生命的小朋友。
爲了那個用鮮血淨化靈魂的小朋友。
爲那個讓家人們可以投胎的小朋友。
兩軍交戰。
眼鏡不停的釋放異能,最後異能耗盡,他眼前一黑什麽都不知道了。
這邊那些靈魂全部走入了冥界,其他那些影子,在承受了自己所有的罪孽後,變得透明。
他們越來越輕,魂飛魄散。
有些人的靈魂,不值得幫助,
有些仇恨,不能化解。
國仇太恨,不能原諒。
那個跳大神的立刻祈求八岐大蛇的幫助。
相柳笑了,“從來沒有八岐大蛇,我是相柳,神州大地的相柳。
我因爲怕帶來災難才會去小島。
雲初,我幫你。
幫你封印我自己。”
相柳再次自願被雲初封印。
天明他們赢了。
突然,山頂那裏出現了大坑。
原來,那裏是怨氣聚集的地方。
很多的靈魂,不願意離去。
爲了感謝雲初,他們到了雲家祖墳,從此讓他們來守護雲家村。
雲初再次出現,被相柳抱住,交給了眼鏡。
天明他們看着這一幕,都十分的沉重。
本來應該開心的,可是心裏很沉重。
在聽到天明的話後,眼鏡表示,“以後我跟雲初跟着你們,跟着你們一起,爲你們洗去殺戮,淨化靈魂,讓他們可以去往生。”
雲初醒了,又沒有醒,
她會在有怨氣的時候醒來,用竹子淨化,淨化了又沉沉的睡去。
阿婆看到以後,明白一切都是因果注定。
“天明,當年都是我們誤會了你們,從此雲家村不再有結界。我們會全力教給你們陣法。”
“謝謝阿婆!”
雲海的奶奶看到女兒的樣子淚流滿面。
眼鏡拿出了雞還有兔子,“她說,想要給你們這個,希望你們以後都好。”
“嗚嗚嗚……”
他們在雲家村停留了一個月,立刻就出發了。
眼鏡的異能幫助他們很多,還做了很多的武器出來。
每當他們要感謝的時候,眼鏡就說了,“我跟雲初不屬于這裏,我們不能留下任何的痕迹。”
雲初負責淨化,眼鏡負責幫忙,他看着天明他們一次次的浴血奮戰。
看着他們爲了這片土地不懼任何困難,犧牲自己也無所畏懼,
對于國家他們有了更深的敬畏。
幾年後,天明親自送他們回到了雲家村。
雲初醒了。
她看着這個地方,看着阿婆,寫了信,放在了書房。
……
雲離他們也看到了信,隻要早在十五這一天,擺陣法。
……
雲初看着阿婆,“阿婆,拜托你了。”
阿婆會幫他們打開雲初擺的陣法,送他們回去。
雲初拿出笛子,在天明他們的注視下,他們兩人從陣法中消失。
雲初因爲靈力用盡,在打開陣法後,暈了過去。
雲初另外一個靈魂出現,看向了眼鏡。“我會抹去雲初的記憶,你隻需要說,你們找到了方法,就回來了。”
“好。”
“你的記憶要不要抹去?”
眼鏡搖頭,他不想忘記,不想忘記那些記憶。“我不想忘記。”
親自經曆了那段過去,他更想要守護這片土地,對于未來有了更多的想法。
再次醒來,他們回來了。
眼鏡抱着雲初。
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眼鏡,你們去哪了?”
眼鏡笑了笑,眼中帶着滄桑。
他經曆了太多,一時之間不知道從什麽地方說起。
他隻能說,這個小姑娘,真的很棒很棒,
雲初也醒了,“我知道怎麽救大家了,我睡一覺就知道了,我怎麽這麽厲害呢?”
眼鏡:“……”
你做的事情多了去了。
雲初拿出了竹子,化成笛子,開始淨化。
影子們出現,慢慢變得透明。
冥界之門打開,他們一個個走進去。
随後,兩個村子的人出現。
他們回到了自己的身體中。
在雲初的笛音中,慢慢的醒了過來。
他們茫然的看着周圍的一切,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雲初吹完,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眼鏡看着透明的結界,走過去伸出手,結印,“開!”
覺醒者們:“???”
“眼鏡,你怎麽會的?”
“我跟雲初學的。”
雲離覺得他們肯定發生了很多事,但是不管他怎麽問,都被眼鏡轉移了話題。
村裏人茫然的醒來,總覺得身體很不舒服,就跟被拖拉機壓了過去一般。
那個蘭草也醒過來了,她睜開了眼睛,茫然的看着周圍的一切。
“這是怎麽了?”
蘭進過來,看着她。
“你?你是進進?你怎麽這麽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