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夏晚晴迅速離開了總裁辦公室,甚至都沒有勇氣等席慕寒說下去。
她不懂,爲什麽席慕寒就是不肯告訴自己晚上見了誰做了什麽。
她相信席慕寒跟畢雨露不會有什麽,如果要有什麽也不會拖到這個時候了。
可她不能理解,到底有什麽秘密要這樣隐瞞着自己。
難道隻是因爲不在乎自己,所以才不屑于解釋嗎?
越想這心裏就越不是滋味,如同一根魚刺在喉,吐也吐不出,噎也噎不下。
“夏小姐,你看起來心情不是很好啊。”畢雨露帶着嘲弄的聲音忽然從背後響起。
夏晚晴下意識的挺直背脊,回頭看了過去,嘴角勾起笑容道:“我倒是不知道,畢小姐竟然這麽關心我的心情。”
她心底卻在疑惑畢雨露怎麽會來到三十二樓。
要知道席慕寒早就下了通知,任何人不得随意上三十二樓來的。
難道是席慕寒叫她上來的?
畢雨露臉上挂着笑,眼睛卻緊緊的盯着夏晚晴的臉,看到夏晚晴不開心,她就開心了。
很顯然的,哪怕夏晚晴努力的掩藏自己的情緒,可還是沒能逃過她的眼睛。
夏晚晴的心情不好,一定跟席慕寒有關,跟自己說的話有關。
想到這裏,畢雨露就開心的笑了起來,假意關心的問道:“夏小姐,你該不會是去找席爺問明真相了吧?”
夏晚晴冷眼看着畢雨露,并沒有開口說話。
畢雨露抓住機會,繼續的挑釁夏晚晴:“看你的樣子就知道席爺一定什麽都沒告訴你。也是,席爺怎麽可能坦白的告訴你他昨晚是和我在一起了。你主動去問,不過是在自取其辱罷了。”
此時,追出來找夏晚晴的席慕寒正巧聽到了畢雨露這句話,黑眸立即冷了下來。
這畢雨露,她都在晚晴面前胡說什麽。
他自己怎麽都不知道昨晚是跟這個女人在一起了。
晚晴聽到這番話會不會對他更不滿了。
席慕寒心中擔心,下意識的就想沖出去解釋清楚,可是腳才邁出去一步就又縮了回來。
因爲他聽到夏晚晴的聲音響了起來。
“畢小姐這麽努力的強調昨晚和慕寒在一起了,該不會隻是在騙人騙己吧?”夏晚晴嘴角勾起一抹冷意,嘲諷十足的看着畢雨露。
聽到畢雨露的話她心底别提有多不爽了,可她不想在這女人面前失了面子,自然要毫不猶豫的反擊回去。
席慕寒聽到夏晚晴的話,心下一松,幹脆就停下來了,看來自己的擔心有些多餘了。
畢雨露卻是臉色一變,冷着聲音道:“什麽叫騙人騙己,我說的都是事實。”
“事實是什麽?”夏晚晴挑眉反問。
她雖然膈應席慕寒什麽都瞞着自己不肯說,可她卻相信席慕寒和畢雨露之間不會有什麽。
“事實就是昨晚席爺和我在一起的。”
畢雨露嘴硬的開口。這個女人不是都在吃醋了嗎?爲什麽又突然不相信了?該不會是席爺什麽都告訴她了吧?
可如果夏晚晴都知道了,也不該是這個反應。
夏晚晴抱着雙臂,冷笑看着畢雨露的表演:“既然如此,要不我把他找來,我們當面問個清楚。”
畢雨露臉色一變,聲音裏是掩飾不住的慌亂:“我說的都是真的,你爲什麽就是不信?我看你就是不願意面對現實。”
夏晚晴突然覺得有些好笑,擡起腳朝畢雨露走過去,兩個人就隔着一步的距離,随後站定。
“夏晚晴,你要幹什麽?”畢雨露看到夏晚晴朝自己走過來,莫名的覺得有些心慌,下意識的就往後退了一步。
“你躲什麽?難道還怕我會對你動手?”夏晚晴眼神冰冷的看着畢雨露,“我不願意面對現實?畢雨露,你是哪裏來的自信,認爲席慕寒會丢下我這個貌美如花的老婆去跟你約會?”
“你什麽意思?”畢雨露臉色鐵青,恨恨的看着夏晚晴。
夏晚晴揚唇勾起一抹嘲笑:“你覺得你有我好看嗎?還是你身材比我好?隻要是眼睛不瞎的都看得出來我不比你差。所以,我爲什麽會相信你的謊言?你想挑撥我和慕寒的關系,也請你找個好點的理由,或者先去整個容再來喊嗎?”
夏晚晴這話說的輕描淡寫,傷害性是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畢雨露那張臉就跟調色盤一樣,臉色一變再變,從青到白再到紅,真是好不精彩。
拳頭捏的咔咔作響,青筋都現了出來。
“夏晚晴,你憑什麽這麽羞辱人?”
畢雨露已經氣得頭頂冒煙了。
夏晚晴卻隻是淡然的回了一句:“有一句話叫做自取其辱。”
“你……夏晚晴,我看你才是自欺欺人。我可是畢家千金,我有哪一點不如你?”
夏晚晴挑起眼角,深深的看了畢雨露一眼,漫不經心的開口:“你這麽強調外在的身份,是想借此提升自己的身價嗎?可惜了,你也隻有一個畢家千金的身份可以拿出來。可這個身份在慕寒眼裏什麽都不是。”
“夏晚晴,你太過分了。”畢雨露氣得渾身發抖,卻一時半會想不出反駁的話來,隻能在那裏無能狂怒。
夏晚晴卻并沒有打算就此作罷,繼續說道:“你這麽努力的強調昨晚和慕寒在一起。該不會隻是正巧遇到了他,特意碰瓷的吧?”
畢雨露身體一僵,眼底閃過一抹心虛。
夏晚晴怎麽會猜到?
看着畢雨露的反應,夏晚晴就知道自己的猜測已經八·九不離十了,忍不住嗤笑道:“果真如此,畢雨露,你這碰瓷的手法也未免太拙劣了。我都替你感覺尴尬。”
後方偷聽的席慕寒都差點笑了出來。
他喜歡晚晴這副伶牙俐齒的模樣,能聽到晚晴這麽維護自己,這麽的相信自己。
他感覺自個兒的心就跟泡了溫泉一樣,暖洋洋的。
那畢雨露看起來也不是晚晴的對手,這樣,自己倒也不用擔心了。
想到此,席慕寒選擇回到辦公室,并沒有繼續偷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