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慕寒失笑道:“不過你倒是給我添了一把火。”
說着,席慕寒俯下身,暧昧的在夏晚晴耳邊吐了一口氣。
夏晚晴俏臉頓時變得一陣滾燙,心跳也跟着快了不少,懊惱的瞪了席慕寒一眼:“你這腦子裏都在想些什麽?”
“想你。”席慕寒很自然的接了一句。
夏晚晴隻覺得自己的臉更燙了,更要燒起來了一樣。
想不到席慕寒說起土味情話來,殺傷力這麽大。
她隻感覺自己就像個情窦初開的少女,一顆心都快跳出胸膛了。
席慕寒看着夏晚晴這副含羞帶怯的模樣,眼神也跟着越來越深了,那壓抑在深處的欲望再也難以壓制,恨不得現在就回到家裏。
他強行深呼吸了一口,在夏晚晴耳邊道:“回去之後,你可要好好補償我。”
夏晚晴聽懂了席慕寒話裏的意思,卻沒有拒絕,隻是擡手拼命的按着自己滾燙的臉。
席慕寒隻當夏晚晴是默許了自己的要求,腳下的步伐頓時快了許多,用腳步如飛來形容也不爲過。
兩個人心情迫切的趕到了家裏,正想直奔卧室。
卻見月嫂抱着寶寶,一臉慌張的沖過來道:“先生,太太不好了。小少爺好像病了。”
“病了?”夏晚晴整個人心頭一涼,好似被人澆了一盆冷水,慌張的過去抱過寶寶。
席慕寒也是眼神一沉,跟着走了過去,伸手探向寶寶的額頭,這額頭燙的有些吓人。
夏晚晴也摸了摸寶寶的額頭,發現是發燒了,頓時心急如焚:“寶寶這是發燒了。”
“去醫院。”席慕寒二話不說,直接抱過寶寶就朝外走。
夏晚晴緊張的跟着席慕寒的步伐。
月嫂遲疑了一下,拿上寶寶用的東西也跟了過去。
他們很快就把寶寶送到了兒童醫院,直接讓值班的醫生幫忙接診。
這麽小的嬰兒,出現任何一點症狀都必須要高度重視。
發燒這種更是應該第一時間送到醫院。
夏晚晴第一次遇到孩子生病這種情況,緊張的四肢冰涼,完全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如果不是席慕寒在旁邊陪着,隻怕她已經崩潰倒地了。
手足無措的她隻能暗暗祈禱自己的寶寶不會有事。
席慕寒面上看着很是淡定,可他的手心已經布上了一層細密的汗。
他也是初爲人父,第一次面對這種情況,隻能強作鎮定。
很快,醫生給寶寶治療完後出來道:“寶寶都燒到三十九度了,怎麽才送到醫院?這剛出生的嬰兒就應該時常量體溫,隻要有一點異常就要及時送醫,不能把小問題拖成了大毛病。”
夏晚晴白着臉,連連點頭道:“是我們的疏忽。”
席慕寒還算冷靜的問道:“醫生,那我兒子現在情況怎麽樣了?”
夏晚晴也目不轉睛的看着醫生。
醫生回道:“已經退燒了,不過還需要再觀察一下。”
“好的,謝謝醫生。”夏晚晴雙手合十,難掩緊張的開口。
等醫生走開,席慕寒連忙安慰夏晚晴道:“沒事了。”
月嫂始終站在一邊不敢開口。
夏晚晴的目光忽然挪向月嫂,眼底浮上一抹怒意的質問:“寶寶生病了,爲什麽不早點告訴我們?”
月嫂慚愧的低下頭道:“我以爲問題不大,我能用土方法給小少爺退燒。”
土方法?
夏晚晴一聽,氣得直咬牙:“我早就跟你交代過,就算我不在家,寶寶有什麽狀況都要第一時間告訴我。更何況還是發燒這樣的大事。你是一個經過系統培訓的月嫂,怎麽能放這樣的錯誤?”
一想到月嫂幹的蠢事,夏晚晴就氣不打一處來。
“你這樣子,我不敢把我兒子再交給你帶了。”冷靜下來後,夏晚晴又冷冷的說了一句。
月嫂頓時臉色一白:“太太,您要辭掉我?”
夏晚晴堅決的說道:“沒錯。我要辭掉你,你結了工資直接走吧。”
席慕寒也不想讓月嫂再回自己家裏了,直接給了月嫂一疊錢道:“你可以走了。”
他跟夏晚晴的想法是一緻的,這樣不專業的月嫂,他是不會再繼續用了。
月嫂伸手接過錢,可卻不願意離開。
這家老闆給的工資很高,福利特别好,如果走了,可就很難再找到這麽好的下家了。
“先生,太太。還請你們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了。”
月嫂白着一張臉苦苦哀求,手心卻是緊緊的攥着那一疊錢。
夏晚晴沒好氣的說道:“我的兒子可不是試驗品,能讓你一而再的犯錯。”
說完,夏晚晴直接進了病房,看自己的寶寶去了。
席慕寒也不搭理月嫂,跟在夏晚晴後面走了進去。
此時,寶寶已經睡着了,那一張臉看着紅撲撲的。
夏晚晴心疼的伸出手摸了摸寶寶的臉:“都怪我,我就不應該出去那麽久的。”
席慕寒攬住夏晚晴的肩膀道:“這不怪你,你也有自己的事要做,總不可能二十四小時陪着這小子。看來要重新找個月嫂了。”
“重新找個月嫂?”夏晚晴詫異的擡頭看向席慕寒。
她現在對月嫂可是一點信任度都沒有了。
席慕寒無奈道:“肯定要有一個月嫂來帶寶寶,要不然你一個人怎麽應付的過來。”
夏晚晴看着寶寶的睡臉,内心十分的糾結。
她當然希望自己也能出去忙自己的事業。
可是一想到,如果因爲自己不在,寶寶生病了都不知道。
那這樣的事情她不想再經曆一遍了。
“月嫂可以找,不過也要在家陪着。”夏晚晴終于做了決定。
席慕寒不知道說什麽,隻是無聲的抱住夏晚晴。
她知道晚晴爲了這個家犧牲了多少,他心裏隻有愛憐和疼惜。
好在寶寶病的不嚴重,第二天一早,他們就帶着寶寶回去了。
隻是那被開除的月嫂不死心,竟然還打電話來,希望夏晚晴能夠回心轉意。
夏晚晴一句廢話都沒有,直接拒絕了月嫂。
不是她心狠,隻是事關自己兒子,她絕對沒有辦法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