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這時過來道:“晚晴,雲先生說的對,你還是先去醫院處理傷口吧,我已經報警了,那些人跑不掉的。”
夏晚晴依舊堅定的搖了搖頭。
雲昕霖無奈道:“如果是席慕寒在這裏,你還會這麽任性的不管自己的傷嗎?”
夏晚晴被雲昕霖問的啞口無言。
的确,如果是慕寒在這裏,她恐怕沒有辦法這麽堅持。
可問題慕寒不在這裏啊。
所以,她一定要把這事先給解決了。
雲昕霖心底有些苦澀,不過眼神很是堅定,他伸出手,正要強行帶着夏晚晴去醫院。
就在這個時候,記者中突然有個尖銳的聲音響了起來:“夏小姐,剛才高設計師說的抄襲,請問是真的還是假的?對此你有什麽話要說嗎?”
夏晚晴聽到這聲音,有些不敢置信的朝說話的那個記者看了過去。
那個記者問完問題,卻是又縮回到了人群中,并不想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夏晚晴感覺不太對勁。
爲什麽這個時候還有記者問自己這樣的問題?難道也是有人安排的?
雲昕霖怒氣沖沖的說道:“她不可能抄襲,她所有的作品都是原創的。”
身爲夏晚晴的學長,他很早就知道了夏晚晴在設計一行上的天賦。
誰都有可能抄襲,但晚晴絕對不可能。
這顯然是有心人故意給晚晴潑髒水,目的就是要毀掉這個品牌發布會。
夏末也同樣生氣的說道:“我已經報警了,誰污蔑晚晴,到時候就告一個诽謗罪,我倒要看看你們長了一張嘴是不是就隻會抹黑人的?”
夏晚晴都還沒來得及質問那個記者。
又有其他記者跟着充滿惡意的質問道:“夏小姐,你不說話,難道抄襲事件是真的?”
與此同時,越來越多的記者圍了過來,竟然把夏晚晴給堵的嚴嚴實實,還把夏晚晴和雲昕霖夏末分了開來。
這樣就變成了夏晚晴一個人面對無數記者的局面。
夏晚晴這時候才确定,這些記者裏面肯定有很多人是别人惡意安排過來诋毀自己的。
隻是自己陷入被圍困的局面,不管自己說什麽,恐怕都沒有作用。
除非她能馬上拿出确實的證據出來。
然而,她被這些記者堵住,又怎麽拿得出來證據。
“看來抄襲的事情假不了了。這晴慕品牌還是趕緊撤了吧,别留下來丢人現眼了。”
各種充滿惡意的聲音越來越多。
夏晚晴隻感覺頭腦一陣眩暈,也不知道是因爲傷口影響的,還是被這些人給氣的。
甚至還有人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踩了夏晚晴一腳。
夏晚晴腳背傳來一陣痛感,差點就站立不穩的摔倒在地。
一隻大手在這時穩穩的護住了夏晚晴的身體。
夏晚晴聞到了熟悉的味道,不用擡頭,她也知道是誰來了。
隻見席慕寒撥開記者群出現在了夏晚晴面前,一手護住她,一手推了那個踩了夏晚晴的記者一下。
那記者立即惱怒的指責席慕寒:“你竟然打記者。”
席慕寒看到夏晚晴手背上的傷,眼底驟然閃過一抹寒意,跟着看了那個記者一眼,森寒的說道:“王聰?我記住了。”
說完這話,席慕寒沒有再多說什麽,而是緊緊的抱着夏晚晴朝外走去。
面對渾身散發着強烈寒意的席慕寒,衆記者隻感覺手腳冰涼,竟然沒有人再敢堵住夏晚晴,而是不自覺的讓開了一條道。
席慕寒就那麽抱着夏晚晴走了出去。
如果不是晚晴手上有傷,對他來說現在最重要的事是帶晚晴去處理傷口,他是絕對不可能輕易放過這些記者的。
不過,這并不表示他就這麽算了,賬可以遲點再算。
雲昕霖看着這一幕,心底難免有些苦澀。
倒是夏末有些激動的說道:“晚晴的老公太帥了,就跟英雄救美一樣,我看了都忍不住心動了。”
雲昕霖聽到這話,更覺苦澀了。
不過現在不是想别的時候,他對夏末道:“晚晴受傷了,我們還是趕緊處理後續的事吧,不能讓事情惡化了。”
夏末這才用力的點了點頭。
夏晚晴依偎在席慕寒懷裏,隻覺得無比的心安,下意識的想要把自己的手藏起來,不想讓席慕寒看到自己手上的傷。
“我已經看到了。”席慕寒冷硬的說了一句,可卻掩飾不住擔心。
夏晚晴心虛的問道:“老公,你怎麽來了?”
席慕寒沒好氣的說道:“你的品牌發布會我怎麽可能不關注。”
夏晚晴心裏美滋滋的,然後嬌聲說道:“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快帶我回去,我得把事情澄清一下。”
席慕寒雙手抱的更緊了:“先去處理傷口,其他的事情交給我。”
說着,席慕寒眼底閃過一抹冷芒,對于傷了夏晚晴的人,他絕對不會輕易放過。
夏晚晴有些着急的說道:“可今天是品牌發布會的日子,我如果就這麽走了。那這發布會不就完了。”
席慕寒無奈,隻能放軟聲音哄着夏晚晴道:“你相信我,發布會不會完的。”
夏晚晴眨了眨眼,隻能讓自己冷靜下來。
因爲她相信,慕寒既然這麽說了,就一定能做到。
到了醫院,席慕寒第一時間讓醫生替夏晚晴處理傷口。
再次看清夏晚晴手上的傷,席慕寒眼底的寒意愈發的深了。
他不該讓晚晴一個人在品牌發布會現場的,如果自己在旁邊陪着,又怎麽可能讓晚晴受傷。
席慕寒滿心愧疚的伸出手,想要觸摸一下夏晚晴的傷口,卻又害怕的把手縮了回來。
反倒是夏晚晴無所謂的笑道:“這點小傷沒什麽影響的。老公,你就别擔心我了。傷口已經包紮好了,我們回家吧。”
席慕寒點了點頭,再次牽起夏晚晴的手離開。
夏晚晴難掩好奇的問道:“慕寒,你打算怎麽做幫我證明清白?”
席慕寒黑眸一閃道:“那個高曉明的資料我已經讓人查了,等到準備充分,我再出手澄清。我現在我先帶你回家看一樣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