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夏晚晴不疾不徐的伸手阻止了陸雪甯的動作,同時似笑非笑的開口:“阿姨,你是在國外待不下去了才跑回國内的吧。就算你回到國内,日子依舊不好過。”
陸雪甯神色頓時一變,随後沉下臉,十分不善的盯着夏晚晴:“你說這個什麽意思?”
夏晚晴嫣然一笑,充滿自信的說道:“我是說我能幫你解決麻煩。”
“你幫我解決麻煩?”陸雪甯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般,竟然直接笑了出來。
夏晚晴淡定的看着陸雪甯,似乎一點都不着急。
陸雪甯笑完,随即怒指夏晚晴:“你這個賤人,有什麽陰謀就直說。”
她才不相信夏晚晴會好心的幫自己,就是這個賤人一直在慕寒面前吹枕邊風,自己才一直沒有辦法達到目的。
與陸雪甯的憤怒相比,夏晚晴就顯得從容多了。
她輕輕搖了搖頭道:“我沒有什麽陰謀,是真的可以幫你。”
陸雪甯不相信的冷笑道:“你會有這麽好心?我甯願相信太陽會從西邊出來。”
夏晚晴笑着回道:“沒錯,我沒有這麽好心。”
“你耍我玩是不是?”陸雪甯臉色更顯難看了,擡手就朝夏晚晴打了過去。
夏晚晴反應很快,一個側身躲開了陸雪甯扇過來的巴掌。
不僅如此,她順勢伸出手,直接抓住了陸雪甯的手腕。
“阿姨這就生氣了?那你對慕寒做過的那些事情,慕寒該是什麽感受?”夏晚晴聲音随之冷了下來。
如果不是爲了慕寒,她是真的不願意來找陸雪甯的。
陸雪甯眼底閃過一絲心虛,但很快就被憤怒掩蓋了:“我們母子之間的事輪不到你來管。”
夏晚晴直接翻了個白眼:“你以爲我想管?如果不是你一直在找我老公的麻煩,我又怎麽可能找上門來。”
陸雪甯眼神變了又變,突然想到一個可能,試探性的問道:“是慕寒讓你來的?”
夏晚晴搖了搖頭:“是我來找你的。”
陸雪甯立即沉下臉:“我這裏不歡迎你,你走吧。”
夏晚晴擋住門道:“我剛才跟你說的都是真的,隻要你肯答應我一件事,我就解決你在國外的麻煩。”
陸雪甯神色不定的反問:“你知道我在國外有什麽麻煩?”
夏晚晴勾唇淺笑:“我當然知道。”
陸雪甯死死的盯着夏晚晴的臉,還不願意相信她說的話。
過了好一會兒,陸雪甯才又冷笑着說道:“你不會是在詐我的話吧,我吃過的鹽都比你吃過的飯多,會被你這點小伎倆騙?”
夏晚晴無奈的搖了搖頭:“阿姨,我沒那麽多時間跟您在這兒勾心鬥角。我說了,我是爲了我的老公來找您的。隻要您肯答應我的條件,我就幫您解決您海外的麻煩。如果我不知道您有什麽麻煩,又怎麽可能找上門來跟您談判呢?”
陸雪甯還是不相信,幹脆說道:“那你倒是說說看,我在國外有什麽麻煩。”
自己在國外的事情,她自認忙的很嚴實,夏晚晴根本就不可能知道。
夏晚晴看着陸雪甯,明白自己如果不說出點實際的,她是不可能跟自己好好談的。
想到慕寒曾經受過的委屈,她也不再給陸雪甯留面子,直接說道:“我說錯的話,你在國外賭博,欠下的巨額的賭債。”
陸雪甯明顯慌了,震驚的看着夏晚晴:“你……你怎麽知道的?”
夏晚晴好笑的看着陸雪甯:“你不用管我怎麽知道的,你就說我說的對不對?”
陸雪甯眼神閃爍個不停,并沒有回應夏晚晴的話。
夏晚晴也不着急,就那麽耐心的看着陸雪甯。
陸雪甯低下頭,不知道她在想什麽,雙手在身前絞個不停。
兩人就那麽一個門内一個門外的站着。
大概過了五分鍾,陸雪甯擡起頭,神色不善的盯着夏晚晴道:“不對,根本就沒有這樣的事。”
說完,陸雪甯轉身就想溜掉。
這樣的事情,她怎麽可能在夏晚晴面前承認,那對她來說是一件很不堪的污點。
夏晚晴盯着陸雪甯的背影揚聲道:“你如果走了,我敢保證,下面各大娛樂版面就能看到昔日豪門貴婦的種種不堪往事。”
“你在威脅我?”陸雪甯回過頭,惡狠狠的盯着夏晚晴。
夏晚晴含笑看着陸雪甯,卻不說話。
陸雪甯敗下陣來,氣急敗壞的吼道:“你到底想要怎樣?”
夏晚晴欣賞着陸雪甯那抓狂又不安的姿态,心中突然覺得十分的爽,就好像替席慕寒出了一口惡氣般。
等到陸雪甯幾乎要失控動手的時候,她才開口道:“我的目的一開始就說了。我是來幫你的。”
“我會信你的鬼話?”陸雪甯冷哼了一聲。
這個賤人拿到了自己的把柄,還不得趁機威脅敲詐一番,怎麽可能還會幫自己。
真當她這麽多年的飯都是白吃的?
夏晚晴懶得再多廢話,直接說道:“隻要你現在就回海城,以後再也不來京城,我就幫你解決你國外的債務。”
陸雪甯一聽,不但沒有欣喜的反應,反而咬牙切齒的罵道:“席慕寒這逆子,就這麽對你老娘,我可真是後悔生下了你。早知道我生一頭豬都比生了你好。哎喲,真是要氣死我了。”
在她看來,夏晚晴之所以這麽做,肯定是授意于席慕寒的。
所以,惱怒的她就直接罵了出來。
罵着罵着,陸雪甯一副捶胸頓足的樣子。
夏晚晴眼神一冷,不客氣的說道:“誰準你罵我老公的?你如果再敢罵一句,我就把你國外的事曝出去。”
她不能容忍任何人罵慕寒,就算是慕寒的親媽也不可以。
陸雪甯突然就慌了起來:“誰讓這個不孝子這麽對待我這個當媽的。”
夏晚晴忍不住嘲諷道:“慕寒他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是我自己來找你的。”
“慕寒不知道?”陸雪甯又再确認了一遍,眼珠子瘋狂的轉着,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夏晚晴隻是僵硬的點了點頭:“沒錯,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