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啪叽!!
葉宛月果真嘴啃泥一般的直接跌倒在了地上。
滿地的碎石泥土,一絲不差的精準進了葉宛月的嘴巴裏。
“呸呸呸!”
葉宛月趕忙從地上爬起來,然後很是嫌棄的将滿最的泥土吐出來。
可即便能将嘴巴裏的泥土吐出來,葉宛月也沒辦法将臉上的泥土擦拭幹淨。
而且地上的那些細碎石子直接磕在了她的臉上,讓她的臉頰有幾處擦傷。
夜天灏就站在原地朝着葉宛月的方向看去。
剛剛他曾下意識的往前一步,打算扶住這個女子。
但,就在他的手即将觸及到葉宛月的一瞬間,夜天灏收了手回來。
這個對自己非常不敬的女子,這個對小辰虎視眈眈的女子,他爲何要救她?
但葉宛月此刻不經意間的回眸,卻讓夜天灏下意識撇到了她的這張臉。
說起來也是奇怪,明明是沾染了泥土和薇薇猩紅的臉頰,非但沒有變的狼狽滑稽,反倒是多了幾分嬌滴的妩媚與楚楚可憐。
如若說平日裏的葉宛月是炸裂全場的女皇,那此刻的葉宛月便是出淤泥而不染的清澈白蓮。
讓夜天灏看了隻覺得内心的柔軟被觸及了一下。
甚至就連剛剛内心的那些橫沖直撞的恨意,也都頓時間浩然無存。
這種感覺其實很奇妙,奇妙到夜天灏也說不出這是爲什麽。
“嘶。”
傷口上入了灰塵,葉宛月覺得臉上有些痛,不由得低聲吟道。
夜天灏看着眼前的女子,她原本就精緻的五官,此刻更顯妩媚妖治,那一席白色衣衫已經被泥土沾染,很是可憐。
多了幾分讓人保護的沖動。
夜天灏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麽了,明明是想要殺了她一幹二淨的,他竟忍不住将她抱起,迅速飛躍而起,朝着來路返回。
“喂!夜天灏,你放開我,你要幹什麽!”
本來臉上就火辣辣的疼,葉宛月還沒反應過來到底是怎麽回事,就直接被夜天灏略走,飛身到了半空中,葉宛月不由得大喊起來。
“閉嘴!”夜天灏隻覺得吵。
他幹脆點住了葉宛月說話的穴道,繼續帶着迅速趕路。
“夜……”
“嗚……”
葉宛月還想說什麽的,卻因爲被點住了穴道,什麽都說不上來。
她内心那叫一個窩火呀!
憋屈的葉宛月恨不得直接一腳将夜天灏踹飛。
但她此刻被夜天灏強有力的臂膀緊緊抱住,别說将他踹飛了,就是想要掙脫開都掙脫不開!
葉宛月郁悶!
想她斷情谷主,一世英名,何時受過如此的屈辱?
這個夜天灏,氣死她了,簡直真的要将葉宛月給氣死了!!!
啊啊啊啊!
葉宛月的内心抓狂。
可即便内心再是郁悶的,眼下也都發洩不了。
她也不知道夜天灏要帶着她去哪裏?
不就是殺人滅口麽?還用帶去哪裏?想要動手直接動手就是了!
反正她堂堂斷情谷主竟然被人這樣給羞辱了,她也沒什麽臉面再繼續活下去了。
夜天灏的輕功極其了得。
葉宛月想入非非的功夫,夜天灏已經帶着她回到了夜府之中。
葉宛月很是詫異。
這個臭男人竟然比自己的想象之中還要厲害??
太變态了。
關鍵厲害也就厲害了,他過他的獨木橋,她走她的陽關道,他們兩人互補幹擾,不是挺好的麽?
爲什麽這個臭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跟她牽扯上關系?
葉宛月搞不懂。
甚至說葉宛月有些郁悶,非常郁悶。
夜天灏此刻已經将葉宛月放了下來。
由于被夜天灏抱着在半空中飛了很久,以至于剛剛落地的時候,葉宛月險些重心不穩在地跌倒。
就在葉宛月身體晃動的那一瞬間,夜天灏下意識的伸手拉住了葉宛月。
但,拉完之後夜天灏似乎意識到了什麽。
他又急匆匆的立即收回了手,那極其不自然的臉色上些許尴尬。
但是随之,夜天灏便已經恢複了神色,然後面無表情的闊步走在最前面。
“跟我來。”
他對着身後的女人道。
葉宛月才不想跟着他往裏走,誰知道這個男人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她下意識的轉身往外跑。
但,還沒跑幾步,夜天灏冷厲的聲音又開始從葉宛月的耳畔響起:“你可以走,但是我也能追得上,如果你不覺得累,那就請便。”
說完之後夜天灏根本就沒有回頭的意思,而是徑直進了屋子裏。
葉宛月在聽到夜天灏的這句話之後,更是覺得這個男人自戀到了無可救藥的地步。
剛剛能追上,這次也能追上?
呵呵。
還真的以爲她葉宛月就剛剛那點的實力麽?
剛剛的時候葉宛月隻是有點輕敵而已,隻是用了輕功逃跑,沒有用她的空間。
現在這個臭男人竟然如此輕視葉宛月,不給他上一課的話,葉宛月的名字倒過來寫!
于是,葉宛月根本沒有留給夜天灏任何反悔的餘地,她直接聚氣凝神也便迅速進入了空間,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了夜府之中。
幾乎是同一時間,夜天灏拿着跌打損傷的藥膏從房間裏出來了,他實在看不下去葉宛月滿臉的傷。
但出來之後夜天灏再次詫異了。
葉宛月?人呢?
第一次她逃跑的時候,他的内力能清楚的感知到這個女人逃跑的方向和大概速度。
但是爲何這次,夜天灏任何一丁點兒都沒有感知到?
這個女人竟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内,迅速消失在了她的眼皮之下?
夜天灏四下尋找了,都不見葉宛月的蹤迹。
他不由得又想到了第一次相遇的時候,這個女人也是用這麽極快的速度迅速消失在了他的視線範圍,讓他尋找都不知道應該去哪裏尋找。
經過折斷你時間的接觸,夜天灏還以爲那次是意外,但是眼下看來,這女子的确有什麽讓人不知曉的特殊本領或者特殊輕功。
不然的話,這個葉宛月是斷然不可能這麽迅速的消失的。
夜天灏愣在原地,心裏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反正内心深處亂糟糟的。
他甚至有點搞不懂自己了。
明明是打算要了那個女人的性命的,但是剛剛那麽好的機會,他不但沒有去殺她,反而将她從荒郊野嶺帶了回來,甚至還給她拿了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