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完葉宛月的話之後,小辰和小樂趕忙相互查看了對方身上的圖騰。
兩個小家在看到對方身上的圖騰之後,恨不得都激動的跳了起來。
小辰萬分激動:“原來這個世上竟還有跟我一樣身上有圖騰的人。”
小樂也是很開心:“我也沒想到會有人有這個圖騰,還以爲隻有我自己特殊呢。”
“哈哈,太好了,小辰咱們是親兄弟唉!”
“嗯嗯,好神奇呀,我竟然有親兄弟了,以後我再也不是孤孤單單的一個人了。”
兩個小家夥開心的抱在一起。
甚至,他們開始明白爲什麽爹爹娘親都不能分辨出他們兩人了,因爲他們是親兄弟呀,親兄弟就是一模一樣的,即便是爹爹或者娘親,那也是不容易分辨的。
小樂的心裏樂開了花兒。
這種感覺真的太奇妙了,這世上竟然還有另一個自己,即便不住在一起,也依舊長得一模一樣,甚至就連背後的圖騰都如此相似的,親兄弟。
但是小辰在得知這一切之後,卻是萬分的複雜激動。
他忍不住的看着一旁的仙女姐姐,整個人都紅潤了眼眶。
“仙女姐姐,您,您真的是我的娘親嗎?”從有了親兄弟的喜悅中出來,小辰更爲詫異驚訝的是,自己現在竟然還有了個娘親!
而且還是親生的娘親。
小辰就說,天郡裏的那個女人怎麽可能會是他的娘親呢?
天郡裏的那個女人那麽可惡,一點都不關心他,而且還對下人非常殘暴,一看就是個壞女人!
可即便之前有過這個念頭,但小辰還是不敢肯定自己還會有個娘親。
更加沒敢想過,自己那麽喜歡的仙女姐姐,就是自己的娘親。
這一切的一切對于小辰而言,就像是一場夢一樣。
一場萬分美好的美夢,關鍵小辰生怕這個夢會醒過來,生怕一旦睡醒了,一切又都回到了原來的軌迹。
怕仙女姐姐,跟自己還是沒有任何的關系。
葉宛月看得出小辰臉上的擔憂和惶恐,她看着兒子滿心的心疼。
葉宛月張開雙臂,緊緊地将兒子擁抱在懷中,給予兒子全部的溫暖:“是,我是你的娘親,你和小樂都是娘親的兒子。”
小辰感受着娘親懷抱的溫暖,激動地淚水再也抑制不住的往下流淌。
他有娘親了!有對他好的娘親了,有他喜歡的娘親了!
這對于之前的小辰來說,簡直就是個天大的好消息。
是他之前從未敢幻想過的好消息。
索性呀,如今這一切的美好,都出現了,小辰都在想自己是不是被上蒼眷顧,所以老天爺才會對他這麽好的。
“娘親!娘親!”小辰激動的喊着葉宛月。
葉宛月也感動到紅潤了眼眶,她沉重的點點頭:“好孩子,以後娘親會保護好你們的。”
小樂看着這一切的動容,也過來抱緊了娘親和小辰。
“小辰,娘親,咱們以後就是一家人了。”小樂一副小大人的模樣。
“嗯嗯,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小辰好開心。
他有了娘親,還有了親兄弟。
此時此刻似乎任何的言語,都不能表達他的開心。
一旁的阿靜聽完這些,也很是動容。
雖然就如同葉宛月所說,這其中還有很多的未知懸念,但這些都不重要,宛月姐憑空多了一個兒子,這是一件很讓人興奮地事情。
“宛月姐,恭喜呀,您竟然找到了您的孩子。”
阿靜年紀還小,并不是非常懂得人們情緒背後的複雜,在她的認知裏,久别重逢後的相認就應該是幸福的。
可對于葉宛月來說,更多的則是遺憾和恨意。
三年之前的一切曆曆在目。
葉宛月的眼底閃現過一抹寒鸷的涼意,她不由自主地攥緊了拳頭!
墨長風,葉宛雲!
當年就是這兩個人渣,如若不是這兩個人渣的話,三年之前葉宛月也不可能會被折磨到這麽慘。
“阿靜,你在家好好看着兩個孩子,千萬不要帶着孩子出去轉悠,也不要讓相爺府的人發現你們,我去去就來。”
“好的宛月姐。”阿靜點點頭。
但是點頭之後阿靜才後知後覺的問詢:“但是宛月姐,您這是要去哪裏?”
葉宛月的眼底寒光閃過,陰鸷的戾氣愈發強大:“去報仇!”
……
齊明王府。
“氣死本王了,氣死本王了!爲什麽!”墨長風發瘋一般的在王府裏大喊大叫着。
墨長風的身邊,一雍容華貴的中年婦人在涼亭之中坐着。
婦人雖然年近半百,但卻保養的十分得當,穿着打扮很是華麗,富态萬千。
婦人的身旁有兩個貼身丫鬟侍奉左右,身後還跟着一隊的大内侍衛。
“母妃,爲什麽,爲什麽他墨長祁能拿到這次的協助朝政之權,之前的時候父皇可是一直都偏袒我的呀!”墨長風很不服氣的質問着身邊的婦人。
賢妃輕輕抿了一口侍女遞上來的茶水,然後幽幽道:“這事兒母妃也是盡力了,但是你父皇就是不肯松口,非要将協助朝政之權給墨長祁,母妃也是沒辦法。”
“可是,可是父皇今日能将協助朝政之權給他,是不是明日便能将皇位給他?父皇爲何這般糊塗?我可是輕珊長姐的親弟弟!”墨長風很不服氣。
賢妃娘娘聽着兒子的埋怨,臉上的神情并未有太多的變化,她平靜地喝完茶,身後的丫鬟趕忙卑躬上前雙手将茶杯接住,然後輕輕地放在了賢妃面前的圓桌之上。
丫鬟娴熟地添茶,沖泡。
賢妃從袖間掏出錦帕,輕輕擦拭了下嘴角,她的目光也轉移到了墨長風的身上。
她不徐不慢的開口道:“你貪污救災巨款,導緻嶺城災民民不聊生,這件事你父皇本就對你心有責怨,後那墨長祁又力挽狂瀾,在嶺城大肆救災,如今那嶺城百姓對其愛戴有加,你父皇不得不爲了百姓的顔面暫時選擇他。”
墨長風聽了這話,眼睛裏閃現着光芒:“母妃,您的意思說父皇隻是暫時如此?等這個風頭過去了,便會将協助朝政之權給我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