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長安聽着這個聲音,整個人差點跌倒下去。
因爲來的根本不是别人,而是墨長安的親信部下,是跟随了墨長安很多年的貼身侍衛。
隻要是認識墨長安的人,沒有一個不認識這個部下的。
墨長安真的是不知道,自己的人到底是什麽時候,跟墨長祁他們走在一起去的。
那人先是對着衆人微微鞠了鞠躬,然後便從懷中掏出一道密函,然後當衆将密函上的内容說了出來:
“王爺,您指使小的前去南齊勾結,然後再讓南齊的人殺掉太子爺,最後您再去假意平定戰亂,希望通過這一系列的操作登上皇位,您還許諾南齊君王,等您登基之後,送給對方十座城池,以示誠意。”
那人說罷,便将手中的秘函展示在了衆人的面前。
聽聞這人的話,衆人萬分錯愕。
“果然,果然是真的,這個王爺可是真的不地道啊。”
“是啊,這王爺這是要害死太子爺,再順便害死咱們東武的百姓啊。”
葉宛月就站在衆人之中,她輕描淡寫的翻雲覆雨,一切盡在她的掌控之中。
既然墨長風喜歡用策略,那葉宛月就順着她的策略,那就讓衆人看看,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麽樣的一副嘴臉。
墨長安的臉色非常難堪,現在一切的反轉,都不在他的預料之中了,他想要做的,自然還是盡快維護自己的顔面。
“你不要血口噴人,你這是受了什麽人的蠱惑,才專門來坑騙本王的?”
“是不是坑騙,公道自在人心,現場這麽多人看着呢,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葉宛月輕輕的說着。
一句話,沒什麽大的分量,但卻瞬間挑明了現場百姓心中的立場。
墨長安惱羞成怒:“葉宛月,本王跟你無冤無仇,你爲何要處處與本王作對!”
“王爺這是承認,這一切都是你做的了嗎?”葉宛月抓住重要字眼,反問道。
“本王……”墨長安一下子被問住了,不知道應該怎麽再說,“你不要胡說,本王沒有,本王從未指使過什麽人去和南齊勾結。”
“再說了,即便真的是本王勾結南齊,爲什麽會讓墨長祁活着回來?”
葉宛月迅速說:“你就是沒打算讓墨長祁活着回來,所以他活着站在你面前的時候,你就吓到了,剛剛你的反應,大家都看到了。”
“别瞎說,不是這樣的,不是的!”墨長安慌了,真的慌了。
葉宛月這個時候上前幾步,直接站在了墨長安的面前,她在他的耳畔輕輕說道:“墨長安,你猜這些事情,我是怎麽知道的?是哪位誰的心上人,告訴我的?”
這話裏的意思,就是在說墨輕珊。
而墨長安在一開始的時候便已經在懷疑墨輕珊了。
現在一聽這麽說,更是堅定了自己的懷疑!
墨輕珊竟然将這件事告訴了葉宛月。
他恨,緩緩的攥緊了拳頭。
“别急,此事我們已經禀告了聖上,到時候你好好跟皇上解釋就好了。”葉宛月再次說着。
墨長安的眼眸之中,隐藏下去的是劇烈的火焰。
似乎,要将全部的憤怒都發洩,卻又忌憚于夜天灏的存在,不敢發洩。
竟然還通知了父皇!
這是要将他墨長安置于死地啊!
墨長安不甘心就這麽白白送死。
“葉宛月,算你狠。”說罷,墨長安就想走。
夜天灏卻擋在了他的面前:“現在就想走?經過宛月的允許了麽?”
夜天灏居高臨下的氣勢讓墨長安驚恐。
“夜……夜公子,我沒有得罪您吧。”墨長安隻想盡快結束這場荒誕,卻不想得罪夜天灏。
“沒有得罪我,但是得罪了宛月。”夜天灏氣勢依舊,就是不肯放人的意思。
墨長安驚起滿頭的細汗,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怎麽辦,隻能無奈道:“那,那夜公子怎麽才肯讓我走?”
“跪下給宛月磕頭道歉。”夜天灏的聲音不大,但卻帶着堅決。
夜天灏是天郡之主的身份别人不清楚,墨長安卻是一清二楚的、
今天前來本來打算能從夜天灏身上得到點甜頭,卻不成想得到的竟然都是苦頭。
但既然是夜天灏的命令,墨長安哪裏有敢不服從的意思。
他無奈,隻能在衆目睽睽之下,對着葉宛月跪了下去。
現場的百姓看到墨長安下跪,全都驚訝到各種議論起來。
“葉小姐對不起,剛剛是本……是我的錯,是我得罪了葉小姐,還望葉小姐恕罪。”
“那王爺是承認勾結敵人來陷害東武和太子爺了?”葉宛月繼續追問。
墨長安隻覺得萬分羞愧,他不想承認,但事實面前似乎也隻能承認。
墨長安倔強的跪在地上,覺得整張臉都要丢光了。
而他内心非常清楚的知道,他現在之所以這麽丢人,那是因爲墨輕珊将這一切告訴了葉宛月。
而葉宛月又站在墨長祁那邊!
在品鮮樓僵持了很久很久之後,墨長安才順利離開。
路上,他心頭怒火橫沖直撞。
本來一切盡在掌控的,但是現在因爲一個葉宛月的出現,竟然一切都變了,竟然一切都不同了。
他不甘心!
葉宛月,還有今日在這品鮮樓的所有人,墨長安都要殺掉。
至于父皇那邊,反正現在已經讓衆人知曉了夜天灏在東武,要讓墨輕珊迅速去說服父皇。
實在不行,就隻能硬碰硬了。
因爲在墨長安看來,自己現在已經沒有時間了。
萬一晚了一步的話,就要被殺掉了。
他眼底盡是殺氣,是決一死戰的決絕。
墨長安叫來了自己所養的其餘親信:“去殺掉品鮮樓的那些百姓,再去調派高手殺掉葉宛月,還有,現在就讓墨輕珊進宮,本王還不信了,本王即将到手的王位,會成爲别人的!”
“是,王爺!”
……
“長安哥哥,你确定現在讓我進宮逼父皇将皇位給你嗎?這樣父皇肯定會懷疑我們兩個人之間的關系啊。而且,而且萬一父皇知道我在天郡沒有話語權,不肯傳位那要怎麽辦?”
墨輕珊聽着墨長安的計劃,隻覺得他是有點瘋了。
之前那麽沉穩的一個人,現在竟然這麽铤而走險了。
墨長安将眼底的憤怒隐藏:“輕珊,我别無選擇了,我真的别無選擇了,如果咱們不逼父皇一把,父皇就要把我給殺了,你不會看着我被殺的是不是。”
墨輕珊沉默片刻,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
“長安哥哥,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墨輕珊似乎鼓起了很大的勇氣,才将葉宛月讓她問的問題,提到了嘴邊。
“什麽問題?”
“其實,這些年你根本沒有愛過我,一直在利用我,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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