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逃竄
侍從一臉的害怕,他支支吾吾答道:“這劍可以換錢……”這樣的說法似乎讓波吉覺得有些好笑,他指着侍從道:“果然是沒有腦子的家夥,這劍你抱着,賣了錢都給我上交了。”
波吉不愧是黑心商人。連一柄劍的錢都不放過。
天下熙熙皆爲利來,天下嚷嚷皆爲利往。波吉這樣的人,一輩子都在做黑心生意,他們不會在乎别人的感受,隻要把錢能賺到自己兜裏面,就很開心了。
但是這樣的人,終究有一天會遭受到報應的。
“是的主人。”侍從低着腦袋,悲傷波吉抽打他的傷口還在疼痛,就像是有一塊烙鐵給燙在了他的身上。
侍從咬了咬牙。聽到波吉叫他繼續前進的聲音,立馬變成了一副陽光燦爛的樣子,跟在波吉身邊往前走着。
天上的太陽逐漸毒辣。
把人弄的昏沉無比。
齊風這邊的人也有些不太好受,好在水源足夠,能夠有效的保持充分的體能。
“動手吧。”
齊風看了一眼毒辣的太陽。這樣的太陽,連腳下的沙子都是十分的滾燙的,一些小昆蟲都無法在沙面立足,隻能飛快的跑在沙粒上。
紮布聽到齊風動手的指令,帶着人兒就朝着波吉那邊沖了過去。
波吉剛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以爲是沙匪。但是一看到這些人的穿着打扮,立馬就大聲道:“是部落人追來了!”
波吉手下立馬拿出刀劍,但是太陽的毒辣給他們造成的昏沉感覺讓他們精神不佳,有些闆甲兵連長矛都舉不起來,隻能拿出挂在腰間的刀。
“殺!”
紮布手中揮舞着鈍器,大吼一聲,方顯部落人的骁勇善戰。一聲怒吼,紮布是第一個到了那些疲憊的闆兵面前的,一鈍器就敲打在一個闆甲兵的腦袋上。
那闆甲兵腦袋一沉,隻覺得一道暖流從腦袋上流到了下巴,一摸,是赤紅色的鮮血,在往上一摸,腦袋頂上凹陷了一塊。
闆甲兵一踉跄再也站不穩了,倒在沙地裏,腦袋裏花花綠綠,白白淨淨的玩意兒撒了一沙地。
這時候一把長劍朝着紮布刺來。
紮布趕忙躲開,躲開的時候順帶把一邊的一個闆甲兵腿骨給打斷了。
看着眼前的人兒,紮布慢慢舉起來手中的鈍器。在他面前,是波吉最得力的一個護衛。
那護衛怒視着紮布。然後又是一刀劈砍,紮布防禦住,劍刃砍在了鈍棒上,還削掉了一塊木屑。
紮布沒有輕易進攻,因爲他手中的鈍器爲了方便拿的緣故截短了很多,對方的長劍至少是這把鈍器的三倍長。
要是貿然進攻,很有可能會被對方找到纰漏,從而受傷殒命。
紮布笑了笑,對面的護衛依舊是一臉的怒目,即便是他嘴角已經幹涸着起了一些嘴皮,可是依舊握緊着長劍。
這樣的長劍隻能雙手揮舞。而且很耗費力氣。紮布就是看着對方沒喝水,想着力氣應該不會剩餘很多,于是就跟對方周旋起來。
幾個回合下來,紮布面對對方的攻擊也不進攻就是躲閃。
躲閃這樣能有效的耗費對方大量的力氣。
果不其然,在對方再次揮舞一圈後,長劍直接被對方杵到了地上。這意味着對方已經沒有力氣了。
紮布看準時機,立馬就拉到了那護衛身邊,護衛丢開長劍,轉而拿出匕首與紮布對峙。
一寸長,一寸強。
但武器并不是越長越好,反而順手才是最重要的。
紮布看對方拿出匕首,神色中有些顯而易見的慌張不淡定,現在他一下就知道,對手這是害怕了。
于是乎,在拉進的同時,紮布會故意制造一些動靜來吸引對方的注意力,對方也時常被紮布的假動作迷惑。
紮布朝着左邊做出假動作。對方果然上當,直接拿着匕首朝着那邊紮去。
紮布看準時機,一個飛撲,直接将對方撲倒在地。
這家夥一倒地就沒了力氣,紮布直接拿起鈍器照着腦門就砸去。
砸得噼裏啪啦的,好好的一個人,硬是被砸成了碎渣。
一邊的波吉見狀。
帶着自己唯一一個手下就跑。那個侍從見狀趕忙跟了上去。
“快走,真希望這些家夥能多撐一會兒。”
波吉邊跑邊說,他身邊的護衛沒有一句話,手按在刀上,若是有什麽情況就能第一時間拔出刀來。
“去哪?”
齊風在正前方等着他們。
波吉一看退路被人擋住。
立馬對着自己唯一的一個侍衛努努嘴巴。意思很明顯了。侍衛點了點頭,然後擋在了齊風面前。
波吉趁着這個機會往另一邊跑,侍從神色慌張,跟在後面。
齊風看着護衛,搖了搖頭,護衛直接拔刀,對着齊風殺來。
齊風一把将刀抽出,一個側身反越,在一陣沙土落下的時候完美收刀。
那護衛張開了嘴巴,喉嚨裏面發出來一陣響動,随後他用不可質疑的眼睛看了看自己的腹部。
腰帶在他往下看到時候咔嚓一聲直接斷掉,裹挾着衣服,一絲鮮血從傷口處流出,護衛伸手摸了摸,然後又感覺自己脖子輕飄飄的,手還沒有擡上去,腦袋掉在了地上。
齊風看都沒看死去的護衛一眼,就趕忙去追波吉。
這時候波吉已經跑遠。
跟着他的侍從大喘着呼吸。
“哈哈哈,活了!贊美上帝!”
波吉興奮不已,自己剛從死亡的邊緣線上活了過來。
轉頭一看,又見着了侍從,便嘲笑道:“你這家夥,什麽用處都沒有,逃命倒是飛快。”
說着波吉坐了下來。
他瞪着眼睛看着侍從,命令道:“把東西給我拿着。”說着就把自己匆忙逃走拿着的東西都丢在了侍從身上。
“你瞪我幹什麽!”波吉一耳光打在侍從臉上,“你個臭奴隸!”
侍從臉上先是驚愕了下,他摸了摸被打得火辣辣的臉頰。
波吉又說道:“你爹是奴隸!你娘也是奴隸!你一家人一輩子都得是奴隸!”
波吉隻顧着自己的口舌之快。對于這些奴隸,他才不會像是正常人一樣看待他們,甚至不會給他們一樣的待遇。奴隸就是奴隸,死也得是奴隸!
可是,波吉沒看見,這位年輕的侍從,臉上多了一抹凄冷之色,手已經抓住了劍柄。
(晚上修改前幾章錯别字,以及增添内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