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姐挂了電話以後,非常的生氣,看着我們起了牢騷。8『1中文Δ』網
“我就真服了這群人了,是不是好日子過夠了?整天閑的蛋疼在家吹牛比,要麽就是覺得自己以前混的不錯,要麽就是就覺得别人都會他們面子,總他嗎的在外面多管閑事,好像隻有這樣才能找到存在感一樣。”
“都他嗎的站着說話不腰疼,老娘的kTV被砸了,還他嗎的跟老娘談說和,說和你媽逼。”
“隻有弱者才會說和,老娘弱嗎?一群給臉不要臉的東西。”
蘭姐被氣的不行,口不擇言的罵着,我也是第一次見蘭姐這樣說話。
不過即使蘭姐滿口髒話,也是非常的有誘惑力,她這樣的女人跟普通的女人完全不一樣,我覺得她就是一朵罂粟花,讓人欲罷不能。
抽了一根以後,蘭姐才舒緩過來,語氣也恢複到了正常,拍了拍我的肩膀說,“二蛋,快去找個地方休息吧,好好把傷養好,接下來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我點了點頭,跟着哨子和豆奶從kTV的後院走了出去。
在路上的時候我就在想,蘭姐所說的接下來的很多事情都是什麽事情呢?找高達要錢是一件事,找原寶報複是一件事,找出那天打我的黃毛是一件事,那還有什麽事呢?
我的直覺告訴我,蘭姐一定還有什麽事情都沒有說。
哨子和豆奶兩個人對浏河寨太熟悉了,他們領着我七拐八拐的,在城中村裏每條街道裏穿梭,最後來到了一家小旅館的門前。
“我們住這吧?便宜,舒适,還安全。”豆奶說,“最重要的是,這個旅館旁邊的小賣鋪裏就有賣我喝的那種豆奶。”
我對住的地方沒什麽要求,反正一個人在臨河市,隻要能睡得地方就是家。
走到旅館,開了一間三人房,老闆娘倒是挺熱情的,讓我有點不習慣,我這個人就是受不了别人對我熱情,對我笑,這樣我就會不好意思。
走進房間裏,确實像豆奶說的挺好的,并沒有因爲便宜而髒兮兮的。
我們三個人坐在床上聊着天,抽着煙,很是無聊。
不一會兒,房間裏煙霧缭繞,我們幾個還是沒有人能睡着。
我從床上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說,“要不我三個人打會兒牌吧?”
豆奶搖了搖頭說,“不打,還不如去kTV唱會兒歌呢。”
“唱歌?還是算了吧。”哨子笑道,“豆奶,你這個人吧,唱歌賊J8難聽,還喜歡唱歌,唱歌我們還不如去你的小粉屋裏放松一下。”
“老子唱歌難聽才要多練!”豆奶一副老子就喜歡唱歌的表情,斜視了哨子一眼,“去我小粉屋,你掏錢嗎?”
“二蛋有錢。”哨子說的時候還朝着我眨了眨眼睛。
“對,我們有錢。”我把錢從兜裏掏出來,扔在了床上說,“這不是蘭姐給我們的錢麽,想幹啥幹啥。”
“這是蘭姐給你的,你趕緊收起來吧。”豆奶說道,“哨子這個逼見誰有錢就喜歡讓誰請客,你還是小心點吧。”
“沒事,誰的錢不是錢,能花就成。哥幾個吧,說吧,想幹啥?”我豪爽的說道,這兩個人都對我不錯,我也想好好的感謝一下他們。
“真的?”
“當然。”我拍了拍胸脯子說,“我的錢就是大家的錢,随便花!”
哨子和豆奶高興的從床上蹦了下來,“走吧,哥幾個!”
“幹啥去?不是你們還沒有商量好嗎?”我納悶的問。
“還商量個J8,你掏錢,那當然就是大保健了。”
“就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不如就去我的小粉屋吧。”豆奶笑的像個猴子。
“不去了,不去了。”哨子搖了搖頭說,“我知道哪的大保健服務最好,二蛋第一次請客,我們怎麽也得好好宰他一次。”
“哪裏的大保健好?”豆奶好奇的問“是在浏河寨嗎?”
“必須的。”
“那不可能,如果浏河寨哪裏有服務好的,我不可能不知道。”豆奶說這句話的時候一臉的自信。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哨子一臉的神秘兮兮。
豆奶表示不服,讓哨子帶我們去...因爲我有精神潔癖,所以我對大保健并不像他們那麽的渴望,不過爲了不掃興,我還是跟着他們去了。
哨子所說的地方是在浏河寨五道街頭的一個公寓樓上,在頂樓。
我們一行三個人,來到了頂樓,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粉紅色,整層樓的裝修風格類似he11okitty,走進去就像是走進了粉紅色的夢幻世界。
在服務員的帶領下,我們三個人分别被帶入了三個房間,說實話,第一次來這種地方我有點忐忑,我想着跟哨子或者豆奶一個房間呢,不過被他們趕了出來,他們說雖然他們不羁放縱愛自由,但還是不習慣被人看着做...
我也是無語了,硬着頭皮自己進了一個房間,五分鍾以後,走進來一個姑娘。
她穿着一身女仆的服裝,進屋以後就跪了下來,把我吓了一跳。
我心說這不過年不過節的,咋一進來就行如此大禮啊。
可能是看出來我的疑惑,那姑娘說,她這是跪式服務,讓我不必大驚小怪,閉上眼睛享受就好了。
“算了吧,我是享受不起,你還是站起來吧,如此大禮,受之有愧啊。”我心底有點迷信的,無緣無故給我跪下來,我真怕折壽啊。
那姑娘不起來,還讓我去衛生間,說是讓我洗澡。
我往衛生間一看,裏面居然還有一張床,那種床我見過,就是搓背用的床。
她指了指床說是讓我躺上去,她要幫我洗澡。
她還說顧客是上帝,顧客是來享受的,把我吓得連衛生間的門都不敢進去,我說了一句我身上有傷,就急忙跑到了床上。
然後那個姑娘說,沒事,我們這裏有專業的道具,你不想濕哪裏,哪裏就不會濕,說完還對我暧昧一笑。
我沒搭理她,然後她就來到了床上開始動手動腳的。
我可是處男啊,哪經得起這樣的陣仗,急忙用被子捂住了自己。
“别碰我。”我大喊道。
這姑娘愣住了,“你确定是來這裏洩的?”
“不是啊。”
“不是你來這幹啥?”
“我陪朋友來的。”我理直氣壯的說。
那姑娘眼睛直勾勾的看了我足足有十來秒後說,“我在這個地方待了這麽久,第一次見你這樣不好色的男人。”
我搖了搖頭說,“我不是不好色,我是不習慣這種服務。”
那姑娘瞪大了眼睛說,“你不會是不行吧?”
我當時就急得從床上跳了下來,“你說什麽呢?難道我不需要服務就是不行嗎?”
說真的要不是嫌她髒,我非得讓她看看我到底是行不行。
可能是她也知道她說錯話了吧,坐在床上也不說話了。
我見狀說道,“你就老實待在這屋裏,願意坐着就做着,願意躺着就躺着,錢不會少你的,服務就免了。”
然後她選擇了躺我身邊,她說她不能白拿我的錢,如果不需要她的服務就抱着她睡吧。
人家都這樣說了,我也不好再次拒絕,然後我就抱住了她。
說實話,抱着她的時候,我心裏特别糾結,我也想放縱一次,但是吧,我還是處男,我又不想把第一次給了一個閱人無數的小姐,哎,很是糾結。
然而讓我沒想到的是,不到五分鍾,這個姑娘居然睡着了...
對的,她就是睡着了。
我小心翼翼的下床,給她蓋好被子,坐在了屋裏的沙上,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上面居然有七八個未接電話。
都是蘭姐的。
蘭姐這大半夜打電話幹啥啊?
她不是囑咐我要好好休息麽,怎麽又給我打電話了。
難道是出什麽事了嗎?
我趕緊給蘭姐撥過去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