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一旁都能聽出來一哥語氣不善,賓哥心機如此深的人,怎麽可能聽不出來一哥的不友好。81Δ中文Δ網
可能是他們之間要合作的事情利益非常的大,賓哥依舊笑咪咪的說。
“消消氣,消消氣,今天的事情真的是誤會,如果我知道她是你的妹妹,我怎麽會把她請過來呢。”
說到這裏賓哥頓了一下,“我真的以爲這隻是二蛋的女朋友呢,我把她請過隻是爲了逼二蛋現身,僅此而已,我對你妹并沒有做過任何事情,不信你問你妹妹,把她請到酒店後,她一直在屋裏看電視,甚至都沒有人看管她。”
一哥咧嘴一樂,“賓哥,這件事其實是兩碼事。我們終止合作關系是一件事,我把我妹妹請過來是一件事。”
賓哥還想說什麽,歎了一口氣沒吭聲。
一哥笑了笑,牽住柳絮的手就往外走。
我沒有想到這次事情居然這麽的順利,我也急忙跟在一哥的後面走...
“等等。”賓哥在後面說話了。
一哥停下了腳步,隻是并沒有回頭。
“你們可以走,但他不可以走。”賓哥指着我說道。
我心裏暗道,不好。
一哥理都不理我,牽着柳絮的手直接就往外面走,把我給郁悶的不行不行的。
我這算是被一哥抛棄了嗎?
其實我也理解一哥的做法,畢竟柳絮是因爲我才被抓了過來,也幸好柳絮沒有什麽事,要是有事的話,我估計一輩子都會活在内疚裏。
柳絮回頭想要找我,奈何被一哥抓的死死的。
而賓哥的小弟們在賓哥話後,都朝我走了過來,他們一個個都不懷好意,這種感覺真的很不爽的。
我想跑...
隻是一哥走出會議室後,賓哥的小弟已經把門給堵上了,插翅難逃了。
我看着走來的小年輕們,又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各個區域的負責人們一眼,他們都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模樣。
當我看到蘭姐的時候,現蘭姐根本沒有注意我這裏,一直在望着其他的地方。
坐以待斃,不是我的性格。
再說了,蛋哥看過十遍古惑仔,我會怕這個?
我快的從包裏掏出了那把獵槍,指着他們說道,“都他嗎的别過來啊,老子的槍容易走火。”
這撥人中可能有被空槍吓到的,看見我掏出槍後有一個人大喊道,“大家都别管這把槍,這把槍裏沒有子彈。”
他這麽一喊,賓哥的小弟好多人都陷入了猶豫中,過去還是不過去呢?不管有沒有子彈,誰也不想做試驗品,去驗證我的槍有沒有子彈。
不過旁邊還有一個人附和道,“他的槍裏真的沒有子彈。”
附和的這個人一邊說一邊走了過來,他說道,“你們看吧,他的槍裏沒有子彈。”
“别過來,過來我弄死你。”我威脅道,腦門上都是汗。
但那個人毫無畏懼,依然向我走來,他始終堅信我的槍裏沒有子彈。
有人當了出頭鳥,剩下的人也不再猶豫,全部朝我走來。
而我也在猶豫,開槍還是不開槍呢?我不斷的後退着,直到退到了牆跟。
我現在有一種騎虎難下的感覺,如果他們繼續往前走,我就一定得開槍了,可是我又不敢開槍....
這種感覺太讓人難受了!
他們還在向我走來...
“他的槍裏沒有子彈!”那個人還在喊着。
我閉上了眼睛,心裏不斷的念叨着,“你爲什麽要逼我,爲什麽要逼我啊!”
“我數三個數,你們要是還往前走,我可就開槍了!
“3”
“2”
“1”
我睜開了眼睛,那個說我槍裏沒有子彈的人還在前走着,他臉上帶着自信。
他依然堅信我的槍裏沒有子彈。
但他失望了,在他快走到我面前時。
我忍不住了,我擦了擦腦門上的汗,與此同時我扣動了扳機。
“砰。”
這一次不像上次那樣,什麽都沒有打出來,這一次槍裏噴出來了火蛇。
離我最近的那個人,也就是不停叫嚣我槍裏沒有子彈的人,他不幸中彈了。
他臉上透漏着疑惑,和不可置信。
“你的槍裏不是沒有子彈嗎?”
“草你媽的,你是不是傻?上次沒有子彈,這次就不能有嗎?草你猴哥的。”我情緒激動的罵着。
我情緒激動的原因就是因爲我開槍了,在我心裏,槍這種東西是禁品,是殺傷力較大的武器,打人一下,不死也殘。
所以我覺得那個中槍的人可能要死了。
如果他死了我不也活不成麽。
我雖然開槍了,看似震懾住了全場,其實隻是震懾住了我自己。
我也站在那傻愣了一會兒,心裏面有很多情緒浮現。
賓哥的小弟的注意力全部都在那個中彈的人身上,有的人在打12o,有的人在詢問他有沒事,他們全部都忽略了我。
而我也長籲一口氣,準備趁機逃跑。
但我萬萬沒有想到,賓哥并沒有愣神,而是喊道,“把他給我抓起來。”
他這麽一嗓子,那些小弟全部都看向了我。
我知道現在不是害怕的時候,我必須得跑!我撒腿就往門口跑。
我跑到了門口,剛推開門,就看到了一哥和柳絮。
看見我出來,一哥詢問,“誰開槍了昂?”
“我。”
“你?”一哥皺了皺眉頭,“你膽子不小啊?昂?”
“不是,我是被逼的。”
就在這個時候,賓哥的小弟也都追了過來,我吓得躲在了一哥的後面,我他嗎的不想挨打了。
一哥沒有讓我失望,站在我和柳絮的前面,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
“都他媽的給我滾蛋!”一哥怒斥。
賓哥的小弟有點猶豫,想上前又不敢上前的,場面特别的滑稽。
一哥也是帶着很多人過來的,那些人看見賓哥的小弟躍躍欲試,也走到了一哥的前面。
兩個方人大眼瞪小眼,在做眼神的鬥争。
其實雙方的人都在等自己老大的一聲令下。
這個時候賓哥從會議室裏走了出來,看到外面對峙的這個情況,歎了一口氣道。
“你們回來吧,讓他們走!”
賓哥頓了頓語氣說,“柳一,你先冷靜一下,不管生什麽事,我們明天再談一下。”
一哥看了賓哥一眼沒有搭理他,隻是對他的小弟說,“我們走。”
然後我們一行人經過了宴會廳,來到了大廳。
賓哥的小弟沒有一個人追過來,看來賓哥确實有求于一哥,都這樣了還不翻臉。
我們來到了酒店的外面,一哥和柳絮上了汽車,而我并沒有上。
柳絮問道,“二蛋,你不上車?”
我搖了搖頭,“豆奶騎着摩托車還在等我呢。”
“那我跟你一起走,我也要坐摩托車。”柳絮準備從車上下來。
一哥在旁邊繃着臉說,“絮兒,别鬧。”
“我怎麽鬧了?”柳絮推了一哥一下。
一哥并沒有什麽太大的反應,隻是看了柳絮一眼說,“你就在車上給我老實待着吧。”
然後一哥把腦袋從窗戶上伸了出來。
“二蛋,我勸你一句,趁早離開臨河市,你要在臨河市在待下去,照你這樣展下去,你就要客死他鄉了。”
我不知道一哥爲什麽這樣詛咒式勸我,但是我也能感覺我最近的狀态有點不對勁,好像是心裏出了點什麽問題,我動不動的就想和人拼命,要和人同歸于盡。
直到後來,我才知道,這不是心裏有問題,而是我作爲最底層的人,最後的掙紮而已。
我看着一哥說道,“我會盡快的離開臨河市的。”
“嗯。”一哥點了點頭。
然後示意司機啓動車子,柳絮朝着我比劃了一下手機,她的意思是電話聯系。
我明白柳絮的意思,給柳絮打了一個ok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