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我疑惑的把頭轉向了聲音的來源,
這時一個高挑的女人從門内走到了院子裏面,我定睛一看,這不是那個盛世唐朝裏那個dJ女人麽,她怎麽來了?
她帶着一個遮前臉的帽子,我并不能看清她的表情。』『8Ω1中 文』』Δ網
她上身穿着一件露臍的皮衣,下身穿着一條皮褲,隻是皮褲非常的短小,離膝蓋有二十厘米,她的腳上踩着黑色高跟鞋,走起路來蠻腰扭動,誘惑十足。
隻看了一眼,我就硬了。
“攀姐,你怎麽來了?”關鵬把手中的匕收了起來,走向了那個dJ女人,也就是攀姐。
攀姐掃了我與豆奶一眼,微皺眉頭,對關鵬講道,“我過來找一個人。”
“找人?找誰?”關鵬在這個攀姐面前收起了狂妄和嚣張,客客氣氣的問。
“你不用管了,我已經找到了。”攀姐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看向了我,我内心卻升起了一股寒意,讓我落在這個女人的手裏,不如讓關鵬廢了我的腳。
關鵬疑惑的在旁邊說,“找到了?誰呀?”
然而攀姐并沒有搭理他,而是踩着高跟鞋走到了我的身邊,并且蹲了下來。
“呵呵,昨天還那麽嚣張呢,今天怎麽就成了這般模樣?”
我擡頭瞥了她一眼,“你是來嘲笑我的嗎?”
“當然不是。”攀姐莞爾一笑,一巴掌甩在了我的臉上,“我是來報複你!”
這一巴掌比昨天晚上那一巴掌重了許多,但那又如何?她畢竟是一個女人,再重的巴掌都不及關鵬小弟打我的三分之一。
我咧嘴一笑,露出沾滿鮮血的牙齒,輕聲道,“太輕了。”
“嫌輕?”攀姐顯然被我這句話激怒了,她用穿着高跟鞋的一腳,一下子踩到了我的肚子上面。
“我操!”
高跟鞋上細細的鞋跟兒踩在我的肚子上面,讓我一種快要把我肚子踩出一個洞的錯覺,太疼了!這樣踩一下,真不如給我一刀。
我捂住了肚子,在地上卷縮着...
攀姐并沒有住手,而是又踩了我幾腳,疼的我眼淚都冒了出來。
這女人太他媽的狠了!專挑肉薄的地方踩,疼的我是呲牙咧嘴,身體在地上呈不規則扭曲的狀态。
然而這暴風雨并沒有結束,才剛剛開始。
攀姐抓住我的頭,把我從地上拽了起來,又甩了我好幾個嘴巴子。
我的鼻子裏開始往外冒血,倒不疼,就是血流出來後,鼻子有點癢,我用胳膊擦了一下鼻子上的血迹,咧着嘴對攀姐笑道,“怎麽着,累了?”
攀姐蹲在地上喘了口氣兒,又是一巴掌甩來。
我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蔑視的看着她,“你一直摸一個老爺們的臉幹啥?”
“你...”這個攀姐被我氣的不行,想再給我一巴掌,不過手在半空停了下來,估計是她怕疼吧,因爲我看到她扇我巴掌的那隻手掌紅撲撲的...
“來啊,繼續啊。”我挑釁的看着她。
攀姐氣的胸脯直顫,我都懷疑,緊身的皮衣會不會撐破。
這時,關鵬走到了攀姐的身旁彎腰問道,“攀姐,他惹你了嗎?”
攀姐點了點頭。
“真巧,他也惹了我。”關鵬歪着腦袋笑道。
攀姐站了起來看着關鵬,并沒有修飾語言,而是直接說道,“我要把這兩個人帶走。”
“帶走?”關鵬皺着眉頭問道,“爲什麽?”
“我要親自收拾着兩個人。”攀姐咬牙切齒的說道。
“他們到底怎麽惹你了?”關鵬并沒有馬上答應攀姐的要求,而是疑惑的問道。
“昨天晚上這兩個人居然調戲我。”攀姐憤恨的說道,但看我的眼神裏并沒有憤怒。
“調戲你?”關鵬帶着不信的語氣。
攀姐剛開始應該是不想細說吧,但可能又擔心關鵬不讓她帶走我和豆奶,她猶豫了一下說。
“這個小兔崽子,不僅摸我,還親我。”攀姐說這句話的時候是咬着牙說的,應該是挺爲難吧。
說到這時,攀姐照着我又踹了一腳。
關鵬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就昨天晚上他們來砸我們盛世唐朝的時候嗎?”
“恩。”攀姐輕點了一下頭,然後看着關鵬說道,“鵬鵬,給姐一個面子,我要把他們帶走,好好收拾一番。”
看關鵬沉默兒,攀姐攥住了拳頭又加了一句,“我要讓他們生不如死!”
關鵬也不好再沉默下去,他深深的看了攀姐一眼說道,“把我的那份也加上。”
“沒問題。”
見關鵬答應了,攀姐爽朗的笑道,還拍了一下關鵬的肩膀說道,“我會對我爸說,我欠你關鵬一個人情。”
關鵬聽到這句話,臉上的表情突然就變了,變的非常興奮。好像這個攀姐欠他一個人情會有什麽天大的好處一樣,直到後來我才明白,攀姐的這句話值多少錢。
見關鵬答應後,攀姐拍了拍手掌,門外走出來四個穿着黑色西裝,帶着墨鏡的男人。
他們走到我和豆奶面前,把我們兩個人都攙扶了起來,然後拖着我們往外走去。
攀姐又給關鵬道了一聲謝後,就帶着我們出去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我聽見大肚子濤哥在旁邊問道,“我們就這麽放走他們?”
“你懂個**啊。”關鵬并沒有因爲娶了大肚子濤哥的妹妹而給這個濤哥面子面子,他說道,“攀姐用人情換這兩個人,我們賺大了,給你說,你也不明白。”
其實不隻是大肚子濤哥不明白,我當時也不明白,難道攀姐的人情有那麽值錢嗎?但我來不及多想,我就被兩個帶着墨鏡,穿着黑色西裝的人拖到了慢搖吧,然後拖到了慢搖吧的門口。
在門口停車場的地方,我和豆奶被他們拖進了一輛商務車内。
然後那名穿着黑色西裝的人也坐了進來。
而攀姐踩着高跟鞋一直在後面跟着我們,待我們都上車之後,她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
見攀姐上車後,我問道,“你要帶我們去哪裏?”
攀姐回頭對我一樂,“給你們挑一個好地方,把你們埋了。”
我心裏一沉,心說她不會玩真的吧?
“至于嗎?”
“你說至于嗎?”
說這句話的時候,攀姐已經面朝了前方,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也聽不出來她是什麽語氣。
“不就是親了你一口麽,至于下此毒手麽。”我嘀咕了一聲。
但車内的空間就那麽小,我即使聲音再小,也是出了聲音,攀姐聽到後當時就氣的不行,她向後伸出了手想給我一巴掌,不過被我歪頭躲了過去。
攀姐沒打到我,氣的不行,她深呼吸了一口說道,“阿标,給他兩巴掌,讓他老實點。”
然後坐在我旁邊的那個帶着墨鏡穿着黑色西裝的人,不由分說,直接就給了我兩巴掌。
這兩巴掌打的我眼睛火冒金星。
豆奶在我後面看見我挨揍,他就從後面摟住了阿标的脖子。
“**的,敢打我兄弟!”
車内的其他穿西裝的人無動于衷,好像就沒看見一樣。而這個阿标也不吃驚,很冷的用胳膊肘,一下子打在了豆奶的臉上,疼的豆奶呲牙咧嘴。
豆奶還要動手,我說道,“算了吧,咱倆打不過他們。”
我當然得攔住了豆奶了,要是再打下去吃虧的可是我們!
然後我和豆奶沒有繼續說話。
商務車還在四平八穩的行駛着,隻是路上的行人和車越來越少,就連路燈也慢慢的沒有了。
在商務車又行駛了大概半個小時候後,我看見了一座山...
我整個人就不好了。
我操!這個攀姐是玩真的?真的要埋我和豆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