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爲我說完這句話,那些保镖就會動手。8 『1『中文『網
誰知道我說完之後他們依然是面無表情的看着我們。
“你們到底想幹啥?”我又問了一句。
那些保镖雙手抱着膀子并不搭理我和豆奶,但我和豆奶卻緊張兮兮,就怕他們突然動手。
正在這時,一聲中氣十足的笑聲出來,“哈哈哈哈哈”
然後一個四五十歲中年人走了出來,他滿面紅光,精神矍铄。
我猜想這應該就是攀姐的爸爸馮二爺了,他的旁邊站着一個女人,那是琴姨,我還記得她,因爲她曾經幫過豆奶包紮傷口。
她是一個很漂亮且有魅力的女人,風情萬種裏帶着一些嬌羞。
在馮二爺和琴姨的後面還有兩個保镖,沒有帶墨鏡,目光如炬,而且這兩個保镖雙手自然垂直的放在兩邊,好像是做好了随時戰鬥的準備。
馮二爺走到了我們兩個人面前,笑着看着我們也而不說話。
我瞥了馮二爺一眼,他看似和藹,其實卻很冷漠。
馮二爺對着我們笑了一會兒後,用那種戲谑的語氣說。
“聽說你們兩個人是來找我要錢?”
我被馮二爺的這種語氣弄得心裏挺舒服的,我皺着眉頭說,“不是。”
“哦?”馮二爺挑眉看我。
“我是來拿錢的。”我淡淡的說。
雖然我說的這句話和馮二爺說的差一個字,但意義完全不同,他問我是不是來要錢的,要這個字是不确定的意思,我可能要的回來,也可能要不會來。
但我說我是來拿錢的,這個拿字就是很肯定的語氣,就是告訴馮二爺,今天這錢我拿定了。
“你的意思是,這錢你拿定了?”
“你的意思是你承認欠我們錢了?那就好辦了。”
我們兩個人火藥味十足。
我不知道馮二爺怎麽想的,反正我是故意的,他想給我們下馬威,而我就是告訴他,我不怕他。
聽完我說這句話,馮二爺眯着眼睛看着我。
我嗅到了危險的氣息,好像我剛才這句話把馮二爺惹怒了一樣。
他眯着眼睛看着我,我咧着嘴笑。
接着馮二爺轉身就走了。
我在後面準備跟上去,誰知道那些保镖立馬沖了上來,把我和豆奶控制住了。
跟着馮二爺離開的琴姨,回頭看了我和豆奶一眼,那一刻我好像讀懂了琴姨眼神裏的意思,她是讓我們自求多福。
我們兩個人雖然帶着對付藏獒的東西,但也架不住人多。
我們被控制住之後,有兩個保镖就開始把我們當做沙袋一樣,開始揍了起來。
說實話,這些保镖估計都是練家子,這一拳一拳的打在肚子上,疼的我是龇牙咧嘴的,就差吐出來了。
打完了我們兩個人後,我們就被那些保镖像拖死狗一樣的拖了出去。
把我們拖到了大門外後,然後他們把我和豆奶扔在了地上後,就回到了院子裏,然後關上了大門。
我和豆奶趴在地上,久久反不過來勁兒。
他們力量十足,好像打我們的時候專門打我們的胃部,弄得我和豆奶不停的幹嘔,想吐出來點什麽,又什麽也吐不出來。
豆奶眼睛裏帶着咳嗽時流出來的淚水道,“二蛋,你還裝比不了。”
我強忍着痛意咧嘴笑道,“我就看不了他戲谑我們的表情。”
豆奶想嘲諷我兩句,但是肚子上傳來的痛意,讓他閉上了嘴巴。
我心裏其實也挺生氣的,居然二話不說就對我們動手,這尼瑪還有沒有王法了?
和豆奶趴在地上休息了一會兒後,我們兩個人掙紮着從地上趴了起來,然後回到了金杯車上。
坐在金杯車上,豆奶扶着方向盤問我道,“二蛋,接下來我們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當然是繼續要了!”我也不知道心裏哪裏來的邪火,反正心裏最直白的想法就是,這錢我要定了!
豆奶扔給我一根煙,然後自己點了一根煙抽了幾口後說道,“那我們接下來怎麽辦?喊人過來?”
“你不是有很多經驗麽,你說我們該怎麽辦?”
豆奶摸了一下鼻子道,“我是有經驗,但是在臨河市的時候有蘭姐在背後撐腰,我們可以随便要,但現在誰給我們撐腰啊。”
我撇了豆奶一眼道,“那這次我就給你撐腰。”
“你行嗎?”豆奶不信任的看着我。
“靠,我們還是兄弟嗎?你居然不相信我?”
豆奶笑道,“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你丫幾斤幾兩我太知道了。”
“滾犢子,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的去了。”我咧着嘴笑罵。
我們兩個人罵了一會兒,豆奶也變得認真起來。
“到底怎麽辦?我們現在是回去呢?還是喊人過來?”
“喊人過來吧。”我想了想說道。
“那讓他們帶東西嗎?”豆奶問。
“不用。”我搖了搖頭道,“我們隻是讓他們過來湊個人數給我們壯壯膽子啊。”
“這樣的話那些保镖再對我們動手的時候我們至少能反抗一下子。”
“行吧。”豆奶點了點頭。
然後開始給欲足那邊的小弟們打電話,讓他們想盡一切辦法趕緊趕到我們這裏來。
可能那邊的小弟問我們需要多少人,豆奶在電話裏頭說,“人越多越好,來一個二百。”
我在旁邊聽豆奶的語氣,這厮好像早就想好了準備這麽幹了。
這個時候我挺想念陳安的,如果陳安在,估計他就領着他手下的那幾個人,拎着家夥就過來了,然後指着馮二爺說道,“我就問你一句話,這錢你給還是不給?”
我其實也想像陳安那樣,但是我必須承認我确實沒有陳安的那種魄力。
更何況馮二爺是攀姐的爸爸,我們也不能做的太過分了。
我們隻是把人喊過來,想要和馮二爺公平對話而已,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他把我們當笑話,而且還要像拖死狗一樣把我們拖出來。
太傷自尊心了!
豆奶剛打完電話,攀姐也給我打過來了電話,看着屏幕上的來電顯示,我想了想就給挂斷了。
不一會兒,攀姐又給我來一條短信。
短信上面,攀姐說,“二蛋,你不會生氣了吧?我都給你說了,我爸脾氣不好。”
我本來不想回複的,但是想了想還是回複道,“你爸今天是故意這樣對我的吧。”
攀姐回複道,“我爸本來是想給你好好談談的,但誰讓你說話态度不好了。”
看這攀姐的短信我心裏那個氣啊,我還态度不好麽,我覺得我表現的已經夠好了啊!
從我們到了大門口一直到我們見到馮二爺,我們的一舉一動不都在他的監控之下麽。
我心中有氣,說話僵硬,難道錯了麽?
我又瞅了一眼短信,沒有回複。
攀姐又給我了一條短信。
“二蛋,你可别胡來啊,你把我爸惹怒了,我也幫不了你。”
說實話,沒收到攀姐的這些短信的時候吧,我心裏也沒有那麽氣,但是不知道爲什麽看着這些短信,我心裏就是莫名其妙的生氣。
豆奶看樣子比我還氣,一直不停的問,“你說他們能來多少人啊?”
“你說他們怎麽過來啊?”
“你說他們什麽時候能過來啊。”
看着豆奶焦急的樣子我樂了,“咋了,奶哥,你迫不及待的準備重新登門了?”
“那是。”豆奶揉着肚子說道,“待會咱們的人到了,他們要是不開門,我們就把他們的大門給拆了,他們要是還讓保镖圍我們,那我們就讓他們采用人海戰術,把那些保镖全部給綁起來。”
說完這些,豆奶突然想到了什麽問我道。
“對了二蛋,剛才打我們的那些人,你認清楚他們長啥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