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這條短信,陷入了糾結之中,其實如果欣欣不給我這條短信的時候,我已經選擇性的忘記了,她這麽一提,反而不知道到底要不要給豆奶說...
我左思右想以後,也沒有答案,隻能先拖一陣子了,等哪天有合适的機會了,我就給豆奶說說這件事,省的讓豆奶整天整夜的單相思。81Δ 中文Ω網
琢磨了一下子,我編輯了一條短信給欣欣回複道。
“從此以後新樂市再無藍黛。”
回複完這條短信後,我也懶得再理欣欣,她上次還給豆奶錢的時候我以爲她被人包了,沒想到她在藍黛上班,可是在藍黛上班也不應該一下子能拿出十萬啊,看來她還做着别的事情,不過這些事情跟我也沒有關系了,我懶得管。
把手機放進兜裏以後,關上門,我就開始洗澡,洗完澡蒸了蒸後,腦袋清醒了許多,身體内的酒精消散了不少。
我換上洗浴中心的衣服,并且從箱子裏拿出來自己的手機後,來到了樓上的休息廳。
在大廳裏并沒有現蘭姐,看來蘭姐還沒有上來,畢竟女人相對男人來說肯定會慢上許多。
我在門口的位置找了一個沙床躺了下來,時刻看着門口,隻要蘭姐上來,我第一時間就能現。
說實話,洗完澡之後躺在這軟綿綿的床上,真實舒服。
我看了看眼前的小屏幕,帶上耳機把玩了一會兒,然後又看看旁邊小桌子上放着的牌子,上面寫着各種服務。
光看名字都讓人想入非非了...
等了大概有半個小時吧,蘭姐才慢悠悠的走了上來。
看見蘭姐上來,我對着蘭姐招手...
我是想讓蘭姐過來躺我旁邊的這個沙床上,誰知道蘭姐反而跟我也招着手,那意思是讓我出去。
我隻好從軟綿綿的沙床上站了起來,走到了外面,站在了蘭姐的旁邊。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我一直認爲這是古人對美女一種誇張的寫法。
當我看到蘭姐披着頭,臉上沒有半點妝容的站在我面前時,我才明白這句話真的沒有誇張。
我站在蘭姐的面前,看的有些呆了...
蘭姐踹了我屁股一腳道,“看什麽看!”
我咧嘴一笑道,“蘭姐,你真的太漂亮了...”
“是嗎?”蘭姐不以爲意,顯然是已經聽過很多誇獎的話了。
我饒過了這個話題問道,“蘭姐,你把我喊出來幹啥啊?”
蘭姐撇了我一眼道,“你不知道這裏面有包間麽,我們難道還在大廳裏過夜啊!”
額...要過夜啊....
我跟在蘭姐的屁股後面向包間走去,我們來到了有兩張床的房間。
然後我和蘭姐各躺一個。
躺在床上後,蘭姐問我道,“二蛋,你不整點啥?”
“算了吧,我不知道幹啥。”我婉言拒絕。
蘭姐在一旁說道,“我聽說這裏的小姐手法挺好的,不是那種敷衍了事的那些小姑娘。”
“切,手法再好,還能好的過小雅啊。”說這個的時候,我的腦海裏突然冒出來了小雅的畫面,就随口說了出來。
“小雅的手法示好,畢竟是經過專業的訓練的,别說新樂市了,就是臨河市也很難找到一個比小雅手法好的女人。”蘭姐在旁邊突然加了一句。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聽到蘭姐這句話,我心裏有了一絲疑惑。
蘭姐怎麽知道小雅的手法好的?蘭姐又是怎麽知道小雅是經過專門訓練的?
看蘭姐說話的表情,她好像對小雅很熟悉一樣...
可是蘭姐跟小雅并無任何交集啊!
“二蛋,你怎麽了?”蘭姐關心的問道。
“就是突然想到一些事情有些憂傷。”
“哦?什麽事?”蘭姐表現的很好奇。
其實我的心裏想了很多很多的事情,隻是我現在不能跟蘭姐說,隻能敷衍着蘭姐。
看來我在蘭姐面前确實太年輕了,一有什麽什麽事就喜形于色。
我随便說了一些事情,蘭姐并沒有再追問,不過我又很多的事情要問蘭姐。
“蘭姐,你知道小雅在臨河市的那個公寓嗎?”
“有所耳聞,怎麽了?”蘭姐說道。
“你能幫我查查這幾公寓的老闆是誰麽?”
“怎麽了?怎麽突然想起來查這個了?”蘭姐疑惑的看着我。
“蘭姐,你就别問了好不好,我有點私事...”我央求蘭姐道。
待我說完這句話,蘭姐就一直盯着我看,看了我好大一會兒,把我看的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忽然蘭姐笑了...
我問蘭姐笑什麽,蘭姐說,“小屁孩子一個,現在都有了私事了?”
我尴尬的笑着...
蘭姐也懶得理我,把服務生叫過來之後,蘭姐讓服務生幫忙找兩個手法好的技師,給按摩一下腳。
不愛一會兒走進來房間兩個女技師,他們端着盆,來到了我們的床邊。
試了一下水溫之後,她們就讓我們泡着腳,然後給我們按摩的頭部。
說實話,賊舒服...
别看我和豆奶開着一個欲足,其實我還真的沒有在裏面享受過幾次。
我很少在欲足裏享受其實是有三個原因的,第一個原因是不敢,第二個原因是不敢,第三個原因也是不敢。
想到我在欲足裏面的一舉一動柳絮都會知道,我怎麽敢享受呢,柳絮要是知道了非得給我吵架不成。
雖然在這方面柳絮不講道理,但是吧,我知道柳絮是因爲太愛我所以才在乎我,正因爲在乎我,才不喜歡别的女人接觸我。
她雖然明令禁止我在欲足裏面享受,但她跟着小雅卻學習了很多東西。
雖然她的水平遠遠沒有達到小雅那種程度,但也是相當可以的。
在做足療的時候,蘭姐對我說道,“二蛋,這幾天你就跟着我把,這兩天先帶你認識認識你的地盤,認識認識以後跟你混的人,等都見過面之後,我們再給你包下一個飯店,給你慶功一下。”
“行,你安排就行了,反正我不聽你的。”
說完這句話我又加了一句,“但是你得給我去看柳絮的時間,畢竟她現在還在醫院,吧但是我不放心她。”
蘭姐笑道,“又不是讓你住牢,什麽時候你想去醫院看柳絮都可以啊。”
“那就行。”我尴尬的笑了一下。
接下來的時間,我和蘭姐都不再說話,我們兩個人閉着眼睛享受着。
在享受的同時我的腦子卻很清醒,我的腦子裏不斷的浮現出從臨河市到新樂市的這段日子裏所生的事情。
我覺得我真的是一個很幸運的人,才混這麽短的時間就有這麽多的産業。
現在我馬上就要成爲别人口中的年少有爲,想到這裏,我心裏的真的有點小得意。
我要膨脹了!
我在心裏告訴着自己。
一個多小時後,這兩個女技師告訴我們做完了。
其實我知道平時一哥足療也就4o分鍾到6o分鍾之間,她們給我和蘭姐做了九十分鍾以後才做完,這是因爲她們知道蘭姐現在是這裏的老闆,所以多做了一會兒。
待她們拿着東西離開之後,蘭姐躺在床上還是沒有睜開眼睛。
“蘭姐,你睡了嗎?”我小心翼翼的問道。
聽到我的問号,蘭姐睜開了一隻眼睛看着我說道,“怎麽了二蛋?”
知道蘭姐沒睡着之後,我從床上坐了起來,很認真地看着蘭姐說。
“姐,我能問你一個問題麽。”
“問吧。”蘭姐對着我笑道。
“那你能如實的回答我嗎?我對着蘭姐微笑。
蘭姐笑了一聲道,“墨迹什麽,趕緊問吧。”
我猶豫了一下,在腦海裏做了激烈的鬥争後問道。
“蘭姐,你見過五朵金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