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運河遊行
窦士則一直在碎碎念,烏承額頭青筋暴跳,“你給我閉嘴!”
“閉嘴閉嘴,老子還不說了呢,大男人扭扭捏捏,切,不就比老子白了點嗎?欺負老子黑!”窦士則委屈巴巴的閉上嘴,你厲害你是老大,我還不說了呢!
他都要長針眼了,這要是給美女洗,洗多少遍他都樂意!
李藥師看了一眼烏承的情況,點點頭,随後叮囑道:“切記不可亂動,士則,你在這裏看着,以後的事,給你傷好再談。”
“多謝藥師,”烏承微微眨動了一下眼,緩緩開口道。
李藥師走出屋子,蕭姜坐在了桌子旁,“怎麽樣?還好吧?傷口裂開了?”
“裂開了一點,不過還好,又重新上了一次藥,”李藥師簡單的說了下。
蕭姜點頭,便也放心了,随後看向燕元,“你剛才提到了你師叔伯醜?是跟随在元帝身側的那位國師燕伯醜?”
燕元點頭,“是他,不過如今他大多數時間都在國師府,隻有元帝宣,才會出國師府。”
蕭姜眯了眯眼,手指敲動着桌面,“他的蔔算卦術如何?”
“我與師兄擅長蔔算卦術遠超我師傅師叔,師叔與我們師傅至元道長作對比的話,便是不相上下,甚至有過之而不及,”燕元一手摸了摸下巴,聲音絲毫沒有猶豫,帶着強烈的自信。
韓風搖頭一笑,“師弟也沒有說錯,不過我師叔燕伯醜有一個脾性,他怕死,怕遭天譴,所以遇人三分話,尤其是貴人,如今成爲國師,隻怕一分真話都難。”
“元帝近幾年來前後差異明顯,如今更是荒唐至極,可與他有關?”蕭姜看向韓風問道。
韓風微微歎了口氣,“半年前,我與師弟曾經見了我師叔一面,元帝非賢貴妃之子,而是……”韓風看向蕭姜,“當年蕭國公府蕭皇後之子,是被賢貴妃替換,當年蕭皇後第二子并不是死胎。”
蕭姜臉色劃過一絲驚訝,“在皇宮換子這麽容易?”輕笑一聲,“先皇當年并非昏庸,在蕭國公府換子都很艱難,更何況是皇宮?”
“蕭國公府當年備受忌憚,”李藥師在一旁輕輕一言,“賢貴妃當年備受先皇寵愛,隻怕這其中少不了先皇的手筆。”
“親手逼死生母,元帝隻怕猜出了這些,所以更想要親手覆滅這大燕,”蕭姜微微搖頭,“生我者不可,我生者不可,餘者無不可。當年的滑稽之言,如今都留在他身上了,沉迷酒色,真的是餘者無不可。”
先皇結束了南北亂朝,北魏亂世,覆滅宋齊梁陳,一統中原,如今元帝覆滅,天下大亂,以此來報複先皇和賢貴妃的謀算,也算一報還一報了,不知道先皇知曉這些後,會不會後悔寵妾滅妻。
“少主,”韓風看向蕭姜,“少主不必擔心我師叔,大燕之亂已定,貿然改變是師叔斷然不會做的,少主可放心謀算。”
“我不是擔心你師叔,就算燕伯醜算吧,也無妨,我隻是對有些事很好奇,也很難有人解我的疑惑,”蕭姜看向韓風,轉眸看向燕元,“義成公主燕歌的驸馬謝相宜,你們二人可知曉此人?”
“上蹿下跳的小醜,”燕元聳聳肩,“我師叔曾說第一眼見其人,他便知曉此人奸亂無子無女,一生受人蠱惑,可惜了那經世之才,可悲可憐可恨可歎。”
“無子無女?一生受人蠱惑?”蕭姜輕輕呢喃兩句,随後輕聲一笑,“看來燕歌之女燕玉兒的身世耐人尋味啊,以及當年靈韻死前,隻怕也是利用了謝相宜。”
“對了,說起謝相宜,後日運河遊行便經過桃花縣外運河處,如此小縣城也不會停留,但謝相宜跟随,隻怕會停留些許,士則留下照顧烏承,你們随我前去一觀,”蕭姜看向衆人。
燕元看向蕭姜,“少主想看謝相宜?”
蕭姜搖頭,“不,我想要看蘭陵蕭家雙姝!”擡眸似笑非笑的看向燕元,“你們不好奇,爲何蕭家雙姝要一起嗎?畢竟蕭玲玉可還沒有出嫁!”蕭玲珑貴爲當今皇後母儀天下,同遊運河那是必然,但蕭玲玉有何資格?
“星部的記錄,當年蕭家姐妹可都癡情謝家稱意,如今的謝相宜,這是不是很有趣,”蕭姜眼眸含笑,謝相宜要利用桃花村,她便要看看這謝相宜如何利用蕭家姐妹,或許她還能看一場戲,尋找應對之策。
這一場棋局,必須尋找到突破點,才能将計就計,不然這一場将計就計,自己就是那必輸之人了,那就不是将計就計而是被人甕中捉鼈了。
兩日後,桃花縣幾十裏外運河兩岸人山人海,碩大豪華的郵輪駛過,周圍的人想要跟着走動,卻是人擠人根本擠不動,挪不動腳步。
在遠處百米外的山丘之上,四匹駿馬之上四人遙望運河,此人便是蕭姜以及李藥師和韓風燕元四人。
蕭姜一身大袖長裙,米白上衣深黃色繡花邊緣,白色祥雲大袖,下身高腰如同霧蒙山澗漸變長裙,深灰色高腰上系米黃色條帶,猶如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潇灑淡然之感。
身旁李藥師灰黑色短襦,下身漸變繡墨竹褶裙,腰間黑色祥雲扣腰帶,外套墨竹白紗,儒雅淡然之色赫然于上。
兩人右側韓風墨綠色短襦,下身青黑雪白漸變褶裙,白色大袖上衣束縛在長裙高腰之下,腰間青色長帶,淡淡飄逸清冷之感,一手墨扇橫放在前方馬鞍之上。
左側燕元與韓風身着相反,上乳白下青綠,白色束腰,長袖一動,着實略帶靈動之色,嘴角勾起一絲痞魅笑意,把玩着手中兩個鐵球,“桃花縣縣令在那邊等着了,周圍皇宮禁衛軍已經在兩側,遊船已經緩緩靠岸了。”
“不會停留多久,隻會再次遊走幾步,對周圍百姓說幾句冠冕堂皇的話罷了,此處沒有行宮,不會多停留,”蕭姜看向西側百米外停靠木橋岸邊,爲首的禁衛軍是她熟悉的身影,許伯通之子許天壽,而那位如今掌管禁衛軍的許伯通此刻應該在遊船之上保護元帝的安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