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嗷!”月夜輕聲叫了一聲,然後趴在地上,耳朵聳拉下來,很明顯不相信蕭姜的話,一副失落蔫哒哒的模樣。
蕭姜撫摸着月夜的狼毛,眼眸不斷轉動,“該怎麽辦呢?月夜,你在這别處去哈,我去爹那看一下。”
蕭姜走了出去,“娘,我去将小弟接回來。”
“慢點,别跑,”卓氏擡起頭囑咐道,眼前人已經沒了影,卓氏無奈一笑,繼續低頭摘菜了。
蕭姜跑了出去,很快就到了基地那,簡陋竈台已經搭建好了,現在接近中午并沒有做飯,大家稍微休息下,等清涼下在繼續幹,在這邊一天就兩頓飯,早上一頓,半下午一頓,差不多就算是晚上的飯了。
如果是出去幹活,一般就是早晚各一頓。
蕭海庭也沒有搞特殊,中午加一頓,他們家剛來貿然改變這裏的風俗,以後誰家蓋房子都按這個來,那就給大家造成麻煩了,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入鄉随俗,晚飯可以做的好一點來補償。
“姐姐!”蕭雲琪一看到蕭姜過來就邁開小短腿,哼哧哼哧跑過去抱住了蕭姜。
蕭姜蹂躏了一把蕭雲琪的小肉臉,走到陰涼下找到自家老爹,“爹?這是……”看到自家爹身側有個穿着青紅色粗布婦人裝的婦人卻沒有挽發,皮膚稍微白皙,正給自家老爹從桶裏盛酸梅湯。
“海庭哥啊,這是你閨女吧,長得可真好看,快來嘗嘗這酸梅湯,嬸嬸給你盛哈!”看到她來後,還沒等蕭海庭回話,她便開口說道,完全一副主人做派。
蕭姜眼皮子一跳,大概猜測到是誰了,“不用了,這是我娘做的酸梅湯我都喝過了,”加重了我娘兩字,随後瞪了她便宜老爹一眼,笑眯眯看向眼前這婦人,“你這麽大年紀怎麽還沒嫁人啊,是家裏太窮還是身體不好啊?我跟人學了點醫術,千萬不要諱疾忌醫哦~嬸嬸,要不,我給你看看吧。”
“你這孩子怎麽說話呢,我……”那婦人臉色扭曲了一下,眼角瞥見陰涼下衆多漢子看過來的神色,立刻一副委屈裝,食指微微完全裝模作樣抹着眼淚,“你這丫頭怎麽能這麽污蔑我呢?我清清白白的讓你這麽污蔑,我可怎麽做人啊,不如死了算了,還能留一副清白。”
“噢~原來你是想死啊,那就死呗,我在我們老家時候,有人家要證清白,就必須死了才能算清白,你要是清白,你怎麽來一群叔叔和我爹乘涼地方給我爹端茶倒水的,”蕭姜一副無辜的樣子,“我娘可是教過我,沒有挽發就是沒有出嫁,沒有出嫁的姑娘十歲以後怎麽能亂和一大群男人在一塊,這可是不知廉恥,要是你嫁人了還披頭散發,那就青樓女子做派,你這樣子從哪裏說,都不是清白啊,爹爹,我沒說錯吧!”
“海庭哥~”那婦人拉長聲音,望着蕭海庭,“怎麽能拿人家和青樓女子對比,人家不活了~嗚嗚……”
周圍其他漢子遠離了幾步,看好戲模樣,惹得蕭海庭剛剛就對他們磨牙握拳了,幾個漢子笑了幾聲,更加遠離了,他們可惹不起,這要是開口惹禍上身,他們自己家的母老虎就會撕了自己的!
蕭海庭揉了揉自家閨女的腦袋,内心那叫個舒暢啊,剛才他就怒斥了這個婦人好幾遍了,她就跟沒聽到一樣,就差點動手了,幸好自家閨女來了,不然他可忍不住了。
“我不是你哥,我沒有你這麽大的妹子,我家乖寶說的難道不對嗎?你閨女就在那邊,你們母女知不知羞恥,沒有出嫁的閨女和已經守寡的還要披頭散發的娘都在我們一群大男人中間,你們母女不害臊,我還害臊呢,沒看到大家夥都躲避你們跟躲老鼠一樣嗎?”蕭海庭直接忍不住了,看着這婦人哭着就要撲上來一樣,直接怒目而視,聲音低沉,混合着内力,眼眸帶着一絲血光。
蕭姜眼眸一閃,果然是小李氏說的寡婦薛和她的閨女韓英甯,那邊韓英甯坐在不遠處,從剛才就用要吃了自己的眼神看着自己,她也不知道哪招惹她了。
擡眸看向自家老爹,果然自家老爹給力,棒呆!
“你~嗚嗚嗚~我不活了!”寡婦薛一下子蹲在路上,捂着臉大聲哭泣。
周圍那幾個漢子就要過來解圍,蕭海庭對他們搖搖頭,随後蕭海庭走上前,看向寡婦薛,那邊韓英甯已經跑上來擋在她娘面前,怒瞪着蕭海庭和蕭姜,“你們就欺負我和我娘,你們欺人太甚了!”
“我沒有不打女人的規矩,從前有人撲上來我直接處死了,你不信可以去京城問問,我手中處死的那些個賤女人沒有三個也有五個!你們母女什麽心思,我心知肚明,我敢保證,我能不留下證據,讓你們神不知鬼不覺的死掉,你們若不信,就試試!”蕭海庭眼眸劃過一絲殺意,說的誇張了點,他之前殺的都是府内的死契丫鬟,就是那些被人安排來爬床的。
寡婦薛也不敢哭了,看着蕭海庭冰冷的眼神,微微張大嘴巴,那身上仿佛帶着血腥氣一般,壓的她喘不過氣來,“我……我……都是我不好……”
寡婦薛起身拉着自家不甘心的閨女,直接二話不說溜了。
蕭姜撇撇嘴,慫!又慫又賤,厚臉皮!但不得不說這樣的人能審時度勢,活的時間長。
寡婦薛走了後,蕭海庭依舊站着筆直,蕭姜擡眸和蕭海庭四目相對,好嘛,做戲是吧,她在行!
剛剛那一些話雖然讓寡婦薛害怕了,但也相對的讓其他人都害怕了,蕭姜也看到那邊的男人們臉上都或多或少露出了一絲害怕的神色,所以現在就要打消他們的想法。
蕭姜轉頭,看向在不遠處搬着柴火回來的葉塵和自家哥哥蕭雲澤以及莫問和傻蛋四個,“你們四個快點,爹腿軟了!”
一旁那幾個幫忙的男人回過神來,其中兩個一直爽朗的漢子最先跑上前,“丫頭,你爹咋了,怎麽腿軟了!”
“來來來,大水,扶我一把,腿軟!”蕭海庭一副後怕神色,一手搭在大水胳膊上,直接整個身子都軟了,被大水和身旁那漢子扶着去陰涼處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