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海庭看向蕭雲澤,走過去,“小澤,你有什麽想法?咱家與别人不同,果茶生意是你們娘制作的那就記在你娘名下,海鮮生意是你妹妹發起的,那就記在你妹妹名下。”
“爹娘供你們吃穿住行日常所需,但等你們長大要養活你們自己的妻兒,那就需要你們自己去賺錢,家裏将來無論有任何産業,現在大家都互相幫忙,但等爹娘老了後,每一種産業都有它的歸屬之人,雲澤,你可懂爹的意思?”
“夫君,你跟孩子說這些幹啥,還早呢!”卓氏看着氣氛有些嚴肅,開口道。
蕭海庭擡眸嚴肅看向卓氏,“不早了,該說的都需要說清楚,不能到了該知道時候說不清。”
蕭雲澤對卓氏一笑,“娘,我明白您和爹的意思,爹說得對,現在說出來,我還能提前做準備呢,海鮮生意是乖寶的,果茶是娘的,這酒我做,不過我隻提供想法,嘿嘿……還是需要爹娘來做,”他明白爹的意思。
爹的意思是讓他有自己的生意,現在他們能幫助他發展起來,等到他長大也就屬于自己的産業,有了經濟來源,也就不用向任何人去索要,自給自足。
蕭姜眼眸微微一閃,哥哥既然想做酒,那她不碰這一項了,擡眸看向自家娘,“娘,既然有葡萄酒,那麽能做葡萄茶嗎?娘最擅長做果茶,做出葡萄茶應該很好喝。”
“可惜現在沒有葡萄,等幾年娘給你做,”卓氏笑道。
一旁蕭雲澤微微沉思,倏地眼睛一亮,“爹,娘,我要做果酒!既然有葡萄能做酒,其他果子也能做,葡萄酒現在做不了,那就做其他果酒,味道應該不錯。”
“這個主意好,”蕭海庭眼睛一亮,“這個交給爹娘來做,要是成功了,就帶着你做,以後果酒生意便是你名下。”
蕭姜眼眸彎彎,轉頭就趴在月夜身上,深藏功與名。隻是卓氏回眸看了一眼自家乖寶,眼神之中帶着一絲欣慰寵溺,再次轉身看向開心的父子倆時,沒說什麽。
隻是看向葉塵時候,卓氏開口道:“塵兒,你有何想法,也告訴幹爹幹娘,幹爹幹娘會幫你管理,長大後那就是你的。”
他們會一視同仁,現在他們還有力氣,幫他們做起來,等将來孩子們也有立足的根本,就不用他們操心了。
葉塵搖頭,“幹娘,我沒想法,等過些時候再想想吧,”他還是覺得搶劫來的更快,不能搶,那就偷偷開采金礦銀礦。
蕭雲琪坐在小桌子旁歎息,雙手托腮,一旁周刀看着自家小主子郁悶的神色,“小主子,你怎麽了?”
“小刀刀,我爹娘姐姐哥哥都能賺錢,我沒有哇!”蕭雲琪趴在小桌子上,郁悶極了,他養肉肉還要花好多銀子呢,咋整?
“小主子想做什麽,可以跟老爺夫人說,那樣就能賺錢了。”周刀想了想,湊近蕭雲琪勸慰道。
蕭雲琪眼睛一亮,“你說得對,我要好好想想,”如同小大人一般,在院子裏走動,雙手背後。
蕭姜注意自家胖肉團子弟弟那模樣,不禁一笑,她就好奇這胖肉團子能想做什麽生意。
此時,縣城,劉家。
後院。
“砰”一聲茶杯落地的破碎聲,伴随着一聲嬌柔的呵斥,“反了!他要斜坡我不成?我是他娘,難道不是爲他好嗎?”身着素衣,頭戴玉钗絨花,盡顯高雅,膚白貌美,歲月仿佛隻增添了其韻味,卻沒有留下一絲痕迹一般,膚白貌美,古韻優柔,隻是那一臉怒氣将這一份如水輕柔破壞殆盡。
下面木頭跪在地上,低着頭,眼前就是破碎的茶杯,沉默不語。
“我派你去我兒身邊是保護他,替我看住他,不是讓你助纣爲虐,你如今還敢回來問我要賣身契?拿我兒來威脅我?”劉夫人許氏眼眸銳利,“你真當我不能懲處你?我就要看看,他這個做兒子的如何來逼迫我這個娘。”
随後擡眸看向屋外,“來人,将他賣去牙郎。”
身後蘇嬷嬷瞳孔一縮,“夫人,這不好吧,少爺性子向來執拗,與這奴婢感情破好,今個剛發生不愉快的事,這直接發賣這奴婢,隻怕少爺怒氣不消,恐怕會更厭惡婉小姐。”
“他敢!長大了,我這個做娘的管不了了?婉兒與他青梅竹馬,知根知底,有什麽不好?我這個做娘的還能害了他不成?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他要是敢逃,我就死給他看,”劉夫人臉上怒氣更加濃烈幾分,随後看向跪在地上的木頭,“我兒以前多乖巧,都是這奴婢撺掇的,如今還敢來要賣身契,更拿我兒威脅,來人,将他帶走!”
木頭擡眸不可置信看向劉夫人,“夫人,奴婢沒有威脅,奴婢想跟着少爺……”
“你沒機會了!帶下去!”劉夫人直接回收,“蘇嬷嬷,将他的賣身契一并帶去給牙郎。”
蘇嬷嬷還想說什麽,可是看到自家夫人怒氣未消的神色,轉身去将木頭的賣身契拿出來交給了管家,看着被帶走的木頭,歎了口氣,隻怕此事還有的亂了。
天色昏暗,掩藏住無限陰影,清風拂過,帶着暖暖之意。
翌日一早,蕭海庭帶着卓氏以及蕭姜,還有上學的四人前往縣城,蕭雲琪和周刀被放在祖爺那邊,周雙他們五人則去了海邊繼續挖生蚝和紫菜。
蕭海庭将四人送入衛夫子院落後,便帶着卓氏和蕭姜去了劉洛安的别院,卻不想在門口正好遇見,急匆匆出來的劉洛安,“劉少。”
“蕭叔?事情等會再說,我要回劉府,蕭叔,正好你帶我回劉府,快些,”劉洛安臉色有些慌亂,眼神滿是忐忑,抓住蕭海庭的衣袖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好,你快上車,”蕭海庭讓劉洛安上車,劉洛安就在了蕭海庭一側,也沒有進去車内,“駕!”
“蕭叔,能不能再快些!”劉洛安聲音中的不安太明顯,都有些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