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他們自己去詢問百草堂大夫,比他跟他們說的還要詳細,也更讓人安心。
劉夫人看向身旁蘇嬷嬷,蘇嬷嬷點頭表示記下了,随後劉夫人掃了一眼車内,才看向蕭海庭問道:“還要打擾蕭老爺一下,你可知我兒是真心娶婉兒嗎?我知道這話不應該問你,但你與我兒熟悉,或許我兒會告訴你。”
蕭海庭内心想要罵娘了,肯定不是真心的,但這話他現在也不能說啊,車上那姑娘若他猜得不錯,應該是許蝶婉了,當着人家姑娘面說劉洛安是被逼迫的?、
出賣劉洛安不說,還要當着人家姑娘面說,兩頭不讨好啊!
“劉夫人,實在對不住,我與劉少隻是生意上的合作,之前看他着急才幫忙的,這種事……我也不清楚,不如夫人去詢問一下?”蕭海庭一臉疑惑的看向劉夫人,一副憨憨的模樣,“這私密的事情,我也不能問。”
劉夫人頓了一下,深深看了一眼蕭海庭,“是我打擾蕭老爺了,冒昧之處還望海涵,”看了一眼驢車上的卓氏和蕭姜,“蕭夫人,許久不見,若有空,改日可來劉府與我一叙。”
卓氏微微點頭,“改日一定拜訪。”
劉夫人對兩人點了點頭,便被蘇嬷嬷扶着上了馬車,掀開簾子之時,車内的姑娘再次露了臉,隻是稚嫩的小臉有些不悅,仿佛有些愁容。
蕭海庭還聽到劉夫人的勸慰,“等安兒回府,你親自去問他,他敢欺負你,我收拾他。”
“姑母~”
一聲姑母讓蕭海庭确定車上的姑娘便是許蝶婉了,不用猜測了。
“劉夫人慢走,”蕭海庭對馬車喊道。
馬車出了小紅巷,蕭海庭才松了口氣,回眸與自家媳婦和閨女相視一眼,一臉無奈,“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啊!”
卓氏也是歎息一聲,“隻怕這婚事真的成了,兩個孩子都苦,”劉夫人和劉老爺逼着洛安娶這婉小姐,這答應是答應了,隻是還出了木頭被賣一事。
結果剛才劉夫人隻詢問傷勢,都不問洛安情緒如何,那可是胯下之辱啊!
“或許想問隻是不好詢問,”蕭姜撇撇嘴,可憐天下父母心吧!她對此不吐槽,但絕對不喜歡這樣強勢的母親,而且,她也贊同劉少的報複,雖然有點惡劣,但既然逼迫,還差點失去一同長大唯一知心的木頭,報複也是正常。
好叭,她不是好人!
她以後一定努力做個好人!下輩子吧!
有記憶的她這輩子是不可能了!
“不說他們了,孩子們都放學了,”蕭海庭牽着驢子轉過頭,後方孩子們已經跑過來了,“今天怎麽一個個這麽興奮?”
蕭海庭擡手拍了怕葉塵的腦袋,“你今個也很開心啊,我可是第一次見你這麽開心。”
葉塵揚起小腦袋,“幹爹,我們明天放假,休息兩天。”
“這才上了幾天啊,怎麽就放假了?”蕭海庭一挑眉,這麽快就放假了?
“我們都上學很久了,早該放假了,但是夫子說要等到夏收連起來一起放,所以這次就放兩天,讓我們去幫助村裏人收割稻谷,回來還要跟夫子說一下感受。”一旁蕭雲澤已經爬上驢車了。
葉塵補充道:“若不是我們上學時間短,夫子都會讓我們寫一篇心得了。”
“慶幸!”韓令撫摸一下胸口,不然就多了一項作業了。
莫問一笑,“往後我們也少不了,不過這兩天除了背誦還有大字,任務也不少。”爬上了驢車,拉了葉塵和韓令一把。
蕭海庭駕車出了縣城,“果然上學後就不一樣,塵兒都不粘着乖寶了,哈哈哈……”
蕭姜眼眸微閃,嘴角微微上揚,看向葉塵,“那是因爲小塵要努力,”葉塵現在也和自己一樣失去異能,他已經完全成爲一個人類,在這古代,即使有了内勁,可以抵抗百十人,但單槍匹馬可無法立于巅峰,根本不是朝廷對手。
千軍萬馬前,誰能阻擋?
要想完全掌控,那就從智謀下手,文能運籌帷幄,武能馬上立威。
葉塵雖然蠢萌萌,但能從一個普通喪屍一步步成爲喪屍王之一,最後成爲喪屍王之首,并不真的蠢,他知道什麽對自己最有利,怎麽做才是最好的。
“嗯,”葉塵眼睛明亮起來,小姜姜摸他了,開心!
“小姜姜,我會繼續努力的!”一定能保護你!葉塵在心底暗暗補充一句。
蕭雲澤翻了個白眼,“爹,萬事不能看表面,我跟你說,今天的書畫課,小塵畫的就是妹妹,雖然有點四不像……”
“哈哈哈哈……”
車上一片笑聲,說着今天課堂發生的事,說說笑笑一路回到桃花村,祖爺還搶劫了孩子們,直接将幾個孩子攔了下來。
蕭海庭和卓氏兩人回家去了,幾個孩子跟祖爺說着今天的事,惹得南口得老祖們一個個笑的開懷。
祖爺還說到時候讓村長帶着他們去幫忙,每天早晚幫忙,熱了就回來。
蕭姜聽着他們說着課堂的事,看着胖肉團子過來撲在自己懷裏,“怎麽感覺你又胖了?”
胖肉團子搖頭,“姐姐,你又嫌棄我?”
蕭姜抱住胖肉團子的小臉,趴在他嘴旁邊聞了聞,“你吃啥了?怎麽臭烘烘的?”
胖肉團子頓時害羞的捂住嘴巴,眨眨無辜的大眼睛,“嗚嗚……我……吃了臭臭果,雖然臭,但是好吃。”
蕭姜想起她都忘記刷牙了,隻有每天漱口,之前想着要将這事放在心上的,卻給忘了,“走,姐姐帶你去弄竹子去。”
“弄竹子做什麽?”蕭雲琪胖肉團子被自家姐姐放在月夜身上,順着這條路往北口走的時候,一臉疑惑的問道。
葉塵看到蕭姜離開,急忙跟了上去,“小姜姜,要去哪?”
蕭姜回眸看向葉塵,“去弄竹子,做點适合刷牙的牙粉,對了,到時候讓木叔用狼毛做幾個牙刷試試。”
“能做出來嗎?”葉塵想着牙刷的樣子,用狼毛?瞅了一眼月夜,月夜對着蕭姜嗷嗚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