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承看了一眼滿臉拒絕的大黑,眼皮一擡看向蕭姜,“大黑同意我便不阻止。”
蕭姜眼睛一亮,果斷轉向大黑,不等蕭姜詢問,大黑瞬間開口道:“我拒絕。”
蕭姜眨眨眼,拒絕?
竟然要拒絕?這麽堅定?
烏承那邊松口氣,好歹将人留下!
蕭姜眼珠子一轉,轉頭看向蕭海庭,“爹,是不是無孝有三啊!”
“無孝有三,無後爲大啊,哎,這要想有後啊首先得找個媳婦,沒媳婦哪來的子孫後代,”蕭海庭瞬間明白自家乖寶的意思,一大一小父女兩人無間隙的配合着。
蕭姜沒有看大黑,而是看向自己老爹,“要想有媳婦首先得好好賺錢,沒有銀錢怎麽養家,小媳婦不跟他對不對?”
“說的就是這個理,”蕭海庭語重心長的一歎息。
大黑整個人都不好了,在桌前的烏承深吸一口氣,他有預感,他的人今個會少兩人,烏承也不垂死掙紮了,轉頭看向一樓處,眼睛看到角落處有兩人在争執,“老二,下去看看。”
在門口處的烏訣本來在看戲,聽到自家大哥的話後,便開門飛快走了出去。
蕭姜繼續道:“要是能做一個店鋪的活計,店鋪到時候擴大了,也是一種面子,說不定到時候許多大姑娘小媳婦的都往身邊湊呢,沒想到這麽好的機會竟然被人拒絕。”
大黑:……
大黑已經很想去了,因爲他想娶媳婦。
烏承看到一樓的事解決了,才緩緩轉身,“大黑,你跟着他們去吧,你和二黑的賣身契我會轉到姜丫頭的名下。”
大黑一下子跪在地上,“大哥,我不想走,我們兄弟能活下來多虧了大哥給口飯吃,”他雖然想娶媳婦,但是在大哥這裏也能,他即使有些心動,但還是不能忘恩負義,做個白眼狼。
烏承臉色好看點,若大黑直接跟蕭姜過去,他心中不免有些冷,“烏仙博是我兄弟三人辛辛苦苦打拼出來的,但這種場所終究不是長久之計,兄弟們若能有個好去處,我也能欣慰,大黑,若将來我們三兄弟走投無路,你們兄弟二人還能将我們拒之門外?”
大黑急切的搖頭,“不會,我們歡迎還來不及,到時候我們的就是大哥你們的。”這也是大黑的真心話,大哥他們給了他們兄弟二人一口飯吃,若将來大哥們投靠他們,怎能拒之門外,那是活脫脫白眼狼啊!
“那就是了,這也是我們兄弟的一個退路,我相信你們兄弟二人,”烏承起身上前将大黑扶起來,“即使你不在烏仙博,也歡迎你随時回家。”
蕭姜看着大黑一幅感動的樣子,吧唧一下嘴,烏老大就是烏老大,幾句話雖然沒了賣身契,但心已經被他鎖死了。
神特麽的不是長久之計,即便将來有問題,按照賭徒們的瘋狂,烏家三兄弟想要尋找退路也絕不會是同樣身在樂陵縣的大黑二黑,絕對會先逃離樂陵縣。
所以這話不過是爲了收攏人心罷了。
其他人會在乎自己用的人對别人忠誠,但在蕭姜這裏,隻要有能力,不違背她的做事規則,忠誠于誰都無所謂,不過是尋找個活計而已。
掌櫃的還是得是自己人。
烏承讓人叫來了二黑,拿着他們兩人的賣身契交給蕭姜,“好好對他們。”
蕭姜接過并收了起來,“對了,還有一件事。”
烏承臉黑了,“姜丫頭,别得寸進尺。”還有!!烏承深呼吸,“你是要将我烏仙博搬走啊!”
“太傷心了,我才七歲,還是個單純的孩子,你怎麽能這麽想我呢?”蕭姜一副傷心的樣子道。
“七歲沒錯,單純?”烏承後面的話沉默,就是無言的應對,調整呼吸,烏承緩緩優雅的坐下來,“說吧,何事?”
蕭姜吧唧一下嘴,這厮努力僞裝優雅,蕭姜爬上旁邊作爲,趴在桌子上,“貨物得要從我們桃花村運往樂陵縣,所以這個貨你們接不接?大黑和二黑是負責貨物運輸,用的人嗎?你們烏仙博優先。”
頓了一下,“桃花縣、樂陵縣、封陵縣三縣之内的運送你們烏仙博負責,若是将來能擴展,其他地方的運送會有其他人負責。”
烏承看向蕭姜,“哦?你這是要抛棄合作夥伴?”
蕭姜嘴角上揚,“樂陵縣和封陵縣是你們負責,但若是其他城池會比較遠,也會經過二虎莊的範圍,甚至可以說遠處的城池那條路沒有綠林兄弟?你能吃得下?你們若是能吃得下,全部給你們負責也沒問題。”
烏承眯了眯眼,“你已經和二虎莊聯系了?他們會出手?”
“有錢拿可比他們打劫來的正,何樂不爲?”蕭姜雙手一攤,“怎麽樣?運送貨物這個活要不要?”
“要,我替兄弟們謝過你了,”烏承雙手抱拳,其實烏仙博内兄弟百人,單靠這裏,其實兄弟們生活很拮據,因爲他不允許出老千,就算他們本家也不行。
所以賺的其實并不多,但客戶隻要來過一次都還想來,因爲這裏不吭,除非客戶自己就是坑貨。
如果能有個平穩的活計,他當然得攬下,桃花縣封陵縣雖然不是他的地盤,但這三縣的道上也沒人敢搶他,這個活很适合他們。
蕭姜看烏承答應了,随後和他們說了下工錢和其他注意事項,直接帶着大黑二黑前往了鋪子走了一圈。
在店鋪門口,“你們二人住哪?離着這裏近嗎?”
大黑和二黑相視一眼,大黑道:“其實,我們一直住在烏仙博的後面,許多兄弟一起。”
蕭姜和蕭海庭相互看了一眼,蕭海庭開口道:“乖寶,就讓他們兄弟住在店鋪後院吧,後院除了儲存貨物,還能有剩下的房間。”
“我也是這麽想的,”蕭姜看向激動的兄弟二人,“跟着我,我有個規矩,我不管你們忠誠于誰,但隻要在我這裏做,我的事情在沒我的允許下不許透露給任何一人,否則便是人頭落地,誰的人情都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