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澤是一個比較聰明的人,碗不是他的,他不可能把碗抱回寝室然後慢慢琢磨。81中文網他必須要當機立斷。他突然想到是不是可以用以毒攻毒這樣的方法,其實就是用他眼睛裏的仙靈之氣去勾引碗裏的仙靈之氣。
現在他唯一知道可以讓仙靈之氣從眼睛裏出去的辦法就是用内視去看一個人,如果那個人身上有黑霧,隻要他把注意力集中在黑霧上,仙靈之氣就自然而然的出去了。于是他就集中注意力的去看這個碗。
很快,他眼睛裏的仙靈之氣真的有了反應,直接射向了碗裏的仙靈之氣。随後兩股仙靈之氣融合在一起,徐承澤趁機趕緊轉移注意力,融合在一起的仙靈之氣瞬間回到他的眼睛裏。
由于現在的仙靈之氣比之前多,徐承澤的眼睛感覺非常的舒服,就好像往眼睛上滴了薄荷眼藥水一樣涼爽,令他忍不住出嗯的聲音。
随即台下的學生們哈哈大笑,有些腼腆的女孩竟然還羞紅了臉。前面已經有了一個嘗味鑒定男,我滴個乖乖,這又來了個自嗨男!難道對他來說,這個碗就是一個不穿衣服的女人,光用看的就非常爽了?
講台上的老教授郁悶了,今天怎麽都是這種奇葩的學生呢。看碗看嗨了,還忍不住出呻吟聲。尼瑪,你到底是有多麽缺少女人的關懷啊!說實話,他現在最害怕的還不是徐承澤繼續出聲音,而是害怕徐承澤會指着手裏的碗告訴他,這是個雌碗!
如果真的會生這樣的情況的話,他已經想好了,準備拿着赝品直接砸在徐承澤的腦袋上,然後非常有失教師風度的來個獅吼功:“嗨你麻痹!”
當然了,老教授想的這些并沒有生。隻見徐承澤輕輕的把手中的碗放回去,然後拿起另外一個碗仔細的觀察起來。說實話,如果沒有那聲嗯,徐承澤給老教授的感覺還是很不錯的,最起碼這是一個真的用心去觀察和思考的學生。
人家老教授都活了六十年了,教過的學生無數,就大教室裏的這幫學生,沒有一個是夠道行的,在老教授面前裝模作樣,那都是小兒科,老教授隻是不想戳穿了他們而已。弄不好老教授還是有不一樣的想法,這幫傻逼學生,還在我面前演,全當看戲了。
徐承澤拿着碗,不管他怎麽集中精力去看,哪怕透視看個來回,碗裏面也一點仙靈之氣都沒有。看到這種情況,徐承澤不禁想到,難道隻有真正經曆過歲月流逝的古董才會擁有仙靈之氣?假的則沒有?
這個想法肯定是正确的,不然他沒辦法解釋爲什麽一個碗有,一個碗沒有。如果是個碗就有仙靈之氣,那豈不是跟滿大街的白菜一樣,絕對不可能。
徐承澤看過不少網絡小說,但凡牛逼一點的金手指,肯定都是稀有的,絕對不會滿大街都是。所以他可以肯定,有仙靈之氣的碗才是真古董,沒有的就是赝品。
随即徐承澤并沒有露出興奮的表情,而是和剛才一樣,将這個碗也輕輕的放回去,然後沖老教授指着先看的那個碗道:“教授,這個碗是真品,另外一個是赝品。”
說完,徐承澤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老教授雖然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裏,可心裏對徐承澤這位學生還是比較滿意的。之所以不表露出來,就是怕後面的學生通過他的表情判斷出來,然後選都跟着徐承澤一起選。
後面繼續上台觀察的學生都沒有再鬧出什麽笑話,一個個全都靠蒙的方法來做選擇。最後三十多名學生在真僞的選擇上,幾乎是一半一半,而徐承澤就是正确的那一半裏的。這個學期古董鑒賞的學分滿分拿到手。
值得一提的是最開始上去的那個男生,嘗味鑒定法雖然不科學,但這一次他真的鑒定對了。就是那個有異味的碗是真古董。老教授雖然對他鑒别的方式不能苟同,但還是給了他滿分。
作爲一名老教授,在學生面前,就是要一言九鼎,給學生們起到表率,好的榜樣。要都跟昨天晚上樓頂的野戰羊癫瘋一樣,那學校恐怕早就成藏污納垢之地了。
後面的課程就很簡單了,老教授拿兩個碗對比,給學生們講一講古董鑒賞應該要注意哪些,怎麽區分藝術品和古董。
由于眼睛裏的仙靈之氣,徐承澤覺得自己應該好好的學一學古董鑒賞。想要保持自己眼中的仙靈之氣不枯幹,那他就必須要接觸古玩這個行業。隻有這樣他才能接近那些擁有仙靈之氣的古董。
現在的徐承澤特别後悔之前爲什麽沒有好好跟老教授學習,不過現在開始好好學也不晚,相信以他的聰明才智,再加上眼睛的特殊性,肯定可以在古玩界闖一闖的。
頭一次非常認真的聽完兩節課,徐承澤感覺自己受益頗多,還有一種感覺時間過的非常快,還沒挺過瘾呢,就下課了,這讓他有些不爽。
收拾東西從大教室離開,每一名從他身邊路過的學生,不管是男生還是女生,都會非常熱情的跟他打招呼。
“自嗨哥,拜拜!”
“自嗨哥,你真嗨!”
……
反正每個人跟他說話,前面都要情不自禁的加上三個字,自嗨哥!沒辦法誰讓徐承澤給他們留下了太深刻的印象了呢。要知道在這之前,他們幾乎對徐承澤沒有印象,就知道他是一個上課就睡覺的家夥。從來沒想到原來這個默默無聞的男生竟然從骨子裏帶着騷氣!
對于這個稱呼,徐承澤非常的無奈,隻不過事情真實的生了,他可沒有特異功能抹掉别人腦海中的記憶。即便他有,他也不會這麽做,因爲他是一個好人。
從大教室離開,徐承澤還沒等走出多遠,他的電話就響了起來。是個陌生的号碼,如果是外地的,徐承澤肯定會直接挂斷,因爲一旦接聽,對方就會問你炒不炒股?屬于騷擾電話。
不過這個号碼雖然陌生,卻是本地的。想了一下,徐承澤還是覺得接一下比較好,萬一是程姐給他打的呢。
電話一接通,對面就傳來了聲音。不過不是程雪那溫柔的聲音,更不是洛冰那冰冷的聲音,而是一個帶着尖銳又有一絲絲沙啞的男聲:“請問是徐承澤同學嗎?”
“我是,你是哪位?”徐承澤反問道。
“咳咳,我是昨天晚上你在教師宿舍樓救的那名老師,我叫楚方圓,你可以叫我楚老師。”沙啞的聲音再次傳來。
“哦,是楚老師,您的身體好點了嗎?”徐承澤帶着關心的語氣問道。說實話,他也是想知道這位野戰羊癫瘋究竟怎麽樣,他眼中的仙靈之氣是否能真的把疾病治好,還是隻能起到緩解的作用。
“其實昨天晚上在醫院就沒事了,隻是怕有什麽後遺症,才住了一個晚上。”楚方圓說道:“我聽說在醫生趕到之前是你幫我做的搶救,我想當面對你表達一下感謝,你看你什麽時候有空,老師請你吃頓飯。”
“楚老師,您這麽說就太客氣了。這事換了是誰碰到,都會出手相助的。”徐承澤趕緊說道:“其實我也沒做什麽,就是簡單的掐掐人中之類的,也許是在我們過去之前,您就已經有所好轉了,所以吃飯還是免了吧。”
“這可不行,不管怎麽說你們寝室的四個人都對我有一定的幫助,而且還幫我保住了面子,這頓飯一定要請。”楚方圓語氣堅定的說道。其實他也不想請,可他有把柄在徐承澤四人的手上,不請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