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老爺子治療完,徐承澤就和趙小雷離開醫院了,去酒店休息。81中文網十點多的時候,趙小雷接到一個電話,知道明天中午十二點,何文靜的弟弟就能被放出來了。随後趙小雷又把這個消息轉告給徐承澤。
徐承澤知道後又給何文靜打了個電話說一聲,明天中午,他會開車先去接何文靜和張茜茜,然後一起去姐何文靜的弟弟何文奎。
至于去找查帕的事情,就放到了下午三四節課的時候。反正中午他就是去接個人,接完之後把人再送回賓館就沒他什麽事情了。這姐弟倆有一小段時間沒見面了,肯定有很多話要說,徐承澤才不會留下來做掃興的人呢。
第二天早上,徐承澤和趙小雷回學校上課。中午放學後,徐承澤也沒在學校吃飯,直接開車去賓館找何文靜和張茜茜,十二點的時候,準時接到何文奎。
此時的何文奎臉上還帶着淤青紅腫,看樣子在看守所裏沒少吃苦頭,有些慘兮兮的感覺。何文靜以看到這樣的何文奎,眼淚一下子就止不住流出來。和她這位好弟弟緊緊的擁抱在一起!
不管怎麽說,何文奎在看守所裏受到的磨難都是因她而起,作爲姐姐,何文靜真的是心有愧疚。如果何文奎真的因爲她有個三長兩短的,那她都沒辦法面對九泉之下的父母。自從父母死後,原本對他們很好的親戚也變得冷漠起來。
對親戚而言,何文靜的父母有利用價值,所以他們才會對何文靜姐弟倆關心照顧,那都是爲了有一天有是找何文靜父母幫忙。可他們的父母不在了,他倆也沒有任何的利用價值,自然也就人走茶涼了。
幸好,徐承澤願意幫助她,否則她真的是沒有辦法了,隻能靠出賣自己的身體來換取弟弟的自由。經曆了這麽多的磨難,她弟弟總算是平平安安的離開了看守所。何文靜明白,自己簽徐承澤的人情太大,恐怕都不好還了。
不過徐承澤根本就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他壓根就不需要何文靜來回報他。同學加同情,已經是最臭屁的事情了。然而徐承澤可以不要何文靜來報答他,可何文靜不能不把這事放在心上。
在把何文靜三人送回賓館的路上,何文奎一直都有注視着徐承澤。他很想知道這個陌生的男人和他姐姐究竟是什麽關系,看他開的車不賴,應該也是個有錢人家的公子哥。說實話,他現在對公子哥一點好印象都沒有。
公子哥多數都是爲了他姐姐的身體而來的,不過何文奎也不是那種魯莽的人。從始至終徐承澤都沒有說過話,反而是他姐姐主動跟徐承澤說過幾句,說完後,徐承澤又安安靜靜的待在一邊,也沒有像一般公子哥那樣對何文靜獻殷勤。
到了賓館樓下,徐承澤沒有下車,主動跟何文靜說道:“文靜,我下午還有課,就不留下了。”
“嗯!”何文靜點頭道:“不過你幫我把弟弟救出來,我要怎麽感謝你才好啊!”
“同學一場你跟我這麽客氣做什麽。”徐承澤搖了搖頭道:“我在幫你的時候就沒想着需要感謝。以後要是再有什麽困難别撐着,主動給我打個電話,能幫忙的事情我肯定會幫忙的。”
“那我晚上請你吃飯吧。”何文靜說道。
“不用了。”徐承澤拒絕道:“我下午放學後還有重要的事情去辦,不确定晚上有沒有時間,改天再說吧。”
“好吧。”何文靜略有失落的說道。或許徐承澤不是在敷衍她,是真的有事情要辦。所以她不能阻攔徐承澤去辦事。
随後何文靜三人便下車向賓館走去,看着三人進入賓館,徐承澤開車離開。一邊開車,他還一邊笑了起來。這個何文奎和何文靜長的還真是不怎麽像。高中的時候,同學都知道何文靜有個親弟弟,可誰也沒見過。如果不事先知道,徐承澤都不敢相信何文奎是何文靜的親弟弟。
不得不說,何文奎那身材還真是可以。一米八左右的身高,體形方面也算健壯,看得出來應該是有長期鍛煉身體。不過他應該不是跑步之類,而是健身。難怪他能把騰奇的門牙都打掉了,這個體格要是再稍微會一些打架的技巧,那肯定猛地一逼!
下午兩節重要的課徐承澤沒有耽誤,三四節課就找趙小雷一起離開學校。跟着他倆一起去見那位查帕的還有魏小萍。
在趙小雷的領路下,徐承澤把車子開到了将近市郊的一個位置。雖然是市郊,但也有高樓大廈和繁華的街區。按照趙小雷的指揮,徐承澤把車子停到一個停車場裏,然後三人步行前往查帕的所在。
繞過兩個街口,一個挂着極限格鬥的鐵牌子的俱樂部便映入徐承澤的眼睛裏。俱樂部看起來不是很大,也就是三百平米左右的樣子。在距離俱樂部還有幾十米的地方,徐承澤就能清楚的聽到裏面傳出打擊器械的聲音。
趙小雷一邊走一邊解釋道:“這家極限格鬥俱樂部就是查怕先生經營的。平時有不少格鬥愛好者都會來這裏玩一玩,别看查帕先生已經不收徒了,可興緻上來的時候,還是會指點一些人。通常他指點的那些東西就夠大家受益的。”
“澤子,你真的想好了要學習自由搏擊嗎?”魏小萍問道:“學自由搏擊,可是要付出很多的辛苦,你确定你能堅持下來嗎?”
“肯定能。”徐承澤信心十足的說道。
說話間,三人已經來到了極限格鬥俱樂部的門口。徐承澤往裏看了一眼,裏面的人不少,基本上都在自己練自己的。而且這些人的身材都特别的好,跟何文奎很像。隻不過這些人的實力肯定是在何文奎之上,随便挑一個出來,估計都是能以一敵二、以一敵三的那種好手。
“小雷,好久不見,一會有時間上擂台上打一場?”一名在門口附近的青年沖趙小雷打招呼道。
聽的出來,趙小雷應該也是這裏的常客,跟很多人都認識。而在這種俱樂部裏,擂台切磋是經常的事情。而且查帕還會給無償做裁判,大家也都圖個熱鬧。怎麽說呢,切磋難免會受傷,不過大家都不會往死裏打。重傷都不可能,頂多就是輕傷!
“看吧,要是有時間就來一場。”趙小雷笑道。在這裏,大家都是鐵骨铮铮的漢子,不行這兩個字在這裏機會就是别禁止說出來的詞。尤其是實力相差不是很大的情況下,說不行就等于是認慫了。
“小雷,好久不見。”這時候又走過來一個青年人,跟趙小雷擊掌道。不過他并沒有和趙小雷約切磋,隻是單純的過來打了聲招呼。
環視了一圈,趙小雷并沒有現查帕的身影,随即他便找到一個朋友問道:“查帕先生在哪裏?”
“剛剛還在這裏了呢,這會怎麽人都沒了呢?”那人環視一圈後說道:“估計是在樓上的洗手間,你去看看吧。”
“好的。”趙小雷拍了下那名青年的肩膀,以示感謝道。随即便帶着徐承澤和魏小萍上了樓。不過在樓上,還是沒有看到查帕的身影。于是三人又折回樓下!
可這時候,查帕先生就出現了。看到趙小雷帶着朋友過來,查帕先生主動走過來,很高興的沖徐承澤打招呼道:“你好,年輕人。”
“你好,查帕先生。”徐承澤回答十分得體,很有禮貌。他是這麽想的,不管如何他要先留給查帕先生好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