扳機摟動的聲音響了,可子彈射出的聲音卻沒有。┡Ω81中文 網已經閉着眼睛等待子彈穿身的徐承澤遲遲沒有感覺到疼痛襲來!
兩秒後,徐承澤睜開眼,他現亡命徒已經收起槍,拿着匕就向他沖過來。原來亡命徒已經槍裏的子彈打空,沒辦法再用槍對徐承澤造成威脅了。現在開始隻能肉搏上陣!
如此一來,徐承澤便對其毫不畏懼了。迎着亡命徒就沖了過去,隻是一把匕而已,隻要他的天眼不消失,想躲避這樣的匕還是非常容易的。
亡命徒是知道徐承澤是名練家子的,隻不過他并不知道徐承澤學的是什麽,實力究竟達到了什麽程度。可剛才徐承澤已經很完美的展示了一次他的實力,所以亡命徒對徐承澤的實力在心裏還是有評估的。
現在仍然敢拿着匕沖上來,一是言而有信,收了錢就要辦事,死也要辦成。二是對自己的實力還是有些自信的。剛剛徐承澤能得手,他覺得還是偷襲的成份較多。對自己同伴的實力還是很清楚,應該不會那麽容易被徐承澤近身攻擊的。
也正是如此,他才放心同伴自己在班級裏,而他則沖出來追擊徐承澤。估計他做夢都想不到會在這些學生的身上翻車。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徐承澤和亡命徒之間的距離在不斷縮短,等到隻剩下不到一米的時候,亡命徒終于揮出手臂,匕在空氣中劃出一刀銀光,抹向徐承澤的脖子。沒錯,他需要的就是一擊斃命,不給徐承澤任何可能活下來的機會。
從一開始,徐承澤就沒有小看這兩名亡命徒,他開啓的都是雙倍放慢。最近他一直都有練習,現一倍放慢對實力比他強很多的人已經沒什麽效果了,哪怕雙倍放慢也戰勝不了實力高出他很多的人,比如查帕。
反正,他對放慢功能的了解,開始變的越來越準确了。可這同樣證明了一個問題,天眼應該可以升級或進化。否則不可能他剛開始擁有天眼一倍放慢的情況就能戰勝那時候實力勝過他特别多的趙小雷。
不過那次的決鬥怎麽說呢,如果是繼續下去的話,輸的人百分之百是徐承澤,他透支了仙靈之氣就隻能任人宰割。所以現在有危險的時候,徐承澤都會毫不猶豫的開啓雙倍放慢,以此來保證自己的人身安全。
隻見徐承澤以非常誇張的姿勢蹲下,完美躲開亡命徒劃過的匕。緊接着,徐承澤運用自由搏擊中學過的本事,身體前傾,用頭部頂住亡命徒的肚子,雙臂緊緊的保住亡命徒的腰,用力往前沖。
一瞬間,亡命徒就失去了身體的平衡。隻能跟着徐承澤的度不停的向後退,隻要他後退的度比徐承澤慢那麽一點點,就會被徐承澤用這樣的方式撲倒在地。而在這種維持重心的情況下,他根本就顧不上自己手中的匕了。
徐承澤頂出了十多米的距離,亡命徒依然沒有倒下,這說明亡命徒的實力還是很強的,他再次開啓雙倍放慢,将力量猛增,直接把亡命徒的身體給抱了起來,然後想都不想的往地面上砸去!
砰的一聲!
亡命徒的身體狠狠的砸在地面上,徐承澤的身體還壓在他的身上。緊接着,徐承澤将身體上提,直接壓住亡命徒的身體,令其無法全力的掙紮。随即,徐承澤上身直挺,揮出拳頭不斷的往亡命徒的腦袋上砸去。
每一拳,徐承澤都揮出自己全部的力量并配合一倍放慢,因爲他害怕自己的拳頭被亡命徒順利的躲開。可開啓雙倍放慢的話,仙靈之氣的流逝又太快。所以他隻能作出折中的選擇。
雖說一倍放慢不能讓徐承澤的每一拳都無法躲避,可在這樣的情況下,亡命徒中拳的比例還是提高了很多。哪怕他雙臂護頭,也還會被徐承澤找到縫隙,從而擊中腦部。
不過亡命徒就是亡命徒,很快就适應了徐承澤的攻擊節奏,從而可以提前預判徐承澤的拳頭。以至于徐承澤在開啓一倍放慢的情況下,收益越來越低。甚至徐承澤都感覺現在開不開啓一倍放慢都已經不重要了。
突然間,亡命徒的節奏生了變化。他一概之前保護自己的行動,用匕刺向徐承澤的胸口,逼迫徐承澤的身體向後。緊接着,亡命徒挺腰,将徐承澤的身體從他的身上傾斜。另外一隻手則趁機抓住徐承澤的手腕,用力一拉!
隻見徐承澤的身體直接向側面倒下,兩人從之前一上一下的體位變成了一左一右的體位。原本徐承澤是壓倒性的攻擊,現在兩人則是平分秋色,亡命徒因爲有匕的原因,在攻擊上更瘋狂一些,完全不在乎那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方式。
不過兩人躺在地上搏鬥,那感覺就好像是兩條大蟲子在地上扭來扭去,惡心死了。一點暴力美學的意境都沒有。
抵擋了幾下之後,徐承澤以免夜長夢多,直接開啓雙倍放慢,抓住亡命徒持匕的手腕。這一次,他沒有在得手後關閉天眼,而是繼續讓仙靈之氣流逝,确保亡命徒不會躲開他接下來的攻擊。
扯過亡命徒的身體,令其來到自己的身上,再用膝蓋頂住亡命徒的肚子,将其身體騰起。徐承澤又以非常快的度收縮雙腿,半秒後像彈簧一樣射出,狠狠的踹在亡命徒的胸口上。
隻聽砰的一聲!
亡命徒的身體高高騰起,如斷了線的風筝一般墜向不遠處。
徐承澤翻身站起來,掠向亡命徒墜落的位置,途中他就伸出雙手,以交叉的方式抓住亡命徒的雙臂。再然後,徐承澤用盡身體的力量原地旋轉,以非常狂暴的方式将亡命徒的腦袋砸向地面。
轟的一聲!
亡命徒的腦袋落地,緊接着身體也落在地面上。整個樓道裏都好像産生了巨大的震動,可見徐承澤用的力量是有多麽的大。
在亡命徒身體落地後,徐承澤就關閉天眼,身體的力量也好像被掏空一樣,直接癱坐在地面上。後背靠在走廊的牆壁上。
再看亡命徒,原本緊緊握着匕的手已經散開,匕就那麽安靜的躺在他的手掌中。失去了主人的控制,它就是一個死物,沒有任何的辦法能繼續對徐承澤造成傷害。至于亡命徒究竟是昏迷還是死亡,徐承澤也不知道。
此時此刻,徐承澤已經沒有了那些想法。還沒等他翻出手機,李某人三人就已經來到了他的身邊,看着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亡命徒,他們很清楚,剛剛交手肯定是徐承澤勝了。于是趕緊把徐承澤給架起來。
“澤子,我們已經報警了,警察正在趕過來的途中。”李某人見徐承澤翻手機,趕緊說道。
聽了李某人的話,徐承澤便放回了手機,失去力量的身體也慢慢恢複。說實話,最後那次攻擊,他真的是連吃奶的勁都用出來了。因爲他眼中的仙靈之氣隻剩下最後一點點,如果剛剛那下他不能解決亡命徒,那麽危險的人就是他了。
“這兩人是什麽人啊?”南北疑惑的問道:“澤子,他倆似乎是沖你來的。”
“我也不知道啊!”徐承澤搖了搖頭道:“我從來都沒見過這兩個人,這一上來就動槍,顯然是爲了殺我。可我什麽性格你們都知道,不可能和人接下這麽大的深仇大恨。”
至于洛父那裏,徐承澤覺得不應該。即便洛父再不喜歡他,對他有意見,可就算要拆散他和洛冰,也不至于派人來殺他,那樣對洛父也沒有任何的好處。聰明人從來都不會做損人不利己的事情!
這件事,徐承澤沒有頭緒,隻能将這兩名亡命徒交給警察來處理。可是經過軍哥的事情,徐承澤已經不太對洛冰三姑父抱有希望,說不定他都已經和洛父統一戰線,來拆散自己和洛冰呢。
可生了這麽大的事情,徐承澤想把亡命徒給藏起來,然後自己審訊,那絕對是不可能的。别的不說,他根本就沒有勢力,做不到那種天衣無縫的審訊,而私刑,本身就是不受法律保護的。
很快,全副武裝的警察和特警就進入東明大學的校園,将兩名已經被擊昏的亡命徒帶走,并找了徐承澤等人錄口供,提供當時生的情況描述。不過這次負責的警察并不是那名中隊長,而是一個徐承澤不認識的。
救護車幾乎是和警察一起到的,醫護人員對老師進行了搶救,不過沒有任何的作用。頭部中槍的人,極少能有活下來的,除非是那種子彈穿透大腦的一個縫隙的位置,對人體沒有任何的影響那種。
以前徐承澤看新聞的時候知道有過一個老人,被流彈擊中,可沒有死亡,最後做手術把腦袋裏的子彈給取出來。可惜這件事并沒有生在他們老師的身上,整個班級的同學們都非常的難過,一些學生都在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