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曾鳴的憤怒下,徐承澤離開了探視間。81 中 Δ文』 網看着徐承澤那遠去的背影,曾鳴不停地砸着玻璃窗,心中想着,有朝一日,等他從這個鬼地方離開後,他第一個要殺的人還是徐承澤。
牢獄之災并沒有讓曾鳴冷靜下來,而是讓他失去了更多的理智。不過他現在就是沖動也隻能忍着,無法從裏面出來,天大的仇恨也報不了,所以隻能幹着急。這應該就是應了那句老話,人要是倒黴,喝涼水都塞牙!
趙小雷守在外面,當他看到徐承澤從裏面出來之後,立刻微笑着走過來,摟着徐承澤的肩膀問道:“怎麽樣?想問的都問清楚了?”
“嗯。”徐承澤點頭道:“我都沒有想到曾鳴隻是因爲一點小事就恩将仇報,絲毫不管我對我他的恩情,就認爲我成爲他追求張藝璇的絆腳石了。非要置我于死地!”
“有的時候,人的瘋狂是難以理解的。”趙小雷說道:“曾鳴的行爲顯然就是讓人無法理解的。不過咱們不需要再去理解他,反正他買兇殺人的罪名肯定是跑不了。等他從裏面出來了,估計棱角早就磨沒了。就算還記恨你,咱們既然能把他送進去一次,就肯定能送進去第二次。”
“這都小事。”徐承澤笑道。對他來說,曾鳴根本就不算個事,真正的事情在洛父那邊。即便殺他的事情沒有洛父的份,可他終究是給曾鳴開了方便之門,否則曾鳴也不敢把事情搞的這麽大。
曾鳴錯就錯在太自以爲是了,覺得洛父也會想要傻掉自己。人家洛父可是聰明人,即便反對徐承澤和洛冰來往,可他并沒有任何想要殺徐承澤的意思。在當今的社會,殺人可是大忌,誰也不會随随便便的去殺一個人。
就算有天大的仇恨,都要考慮考慮,這麽做值不值?殺人就是掉腦袋的事情,不是說你殺了人還能逍遙法外,現在的國家那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千萬不能有任何的僥幸心理,否則就會一步步踏入深淵之中。
回到學校,徐承澤就接到了油子的電話,又弄了一批有需要修複的古董,其中兩件是他花低價收來的,另外兩件則是拿來專門修複的。這條路經過徐承澤手藝的酵,已經越走越寬,現在幾乎圈子裏都知道了這個事情。
宋雅瓷也知道了,不過她很聰明,沒有去問徐承澤。因爲她覺得,男人總是要有自己的事業才好。徐承澤認識那位修複大師,是他的機緣。她并沒有想過任何念頭來和徐承澤合作。說到底,徐承澤有錢了,她也打心眼裏替徐承澤高興。
聰明的宋雅瓷不但沒有去找徐承澤,她的店裏就有一件需要修複的古董。她還特意找到油子,以正常的價格交給油子來處理。油子一聽是這事有些不好意思,但也沒說什麽,隻是從心裏覺得徐承澤和宋雅瓷是情侶,這點事不應該收錢。
可徐承澤和宋雅瓷究竟是怎麽想的,他也不清楚,隻能按照行情辦事。而且徐承澤的工作室名聲在外之後,他們能收到的殘次古董就越來越少了,反倒是拿來讓他們修複的古董是越來越多。
現在整條古玩街的店鋪都收殘次古董,收到之後,他們就會和油子聯系,讓油子轉交給大師來修複。雖說要掏百分之十的費用,可比起收殘次古董的價值,他們還是穩賺不賠,甚至是多賺。
那些手裏有殘次古董的人也都聰明了,不嫌費事的人就聯系油子,他們自己先掏腰包修複,然後按照市場價值往外賣,賺的更多。畢竟整個圈子裏都知道徐承澤那個古董修複工作室修複的古董是完全看不出修複痕迹的。
也就是說,通過那名大師修複的古董就是完整沒有瑕疵的古董,不存在任何能貶低價值的可能。連一些專家學者都故意拿到那名大師修複的古董去用科學的方法來鑒定,可他們在修補的部位得到的數據和其他沒有瑕疵的地方是一模一樣的。
于是徐承澤這個古董修複工作室的名聲就越來越大了,一些外地的商人或收藏家都找到了工作室,進行業務往來。
不過古董畢竟是有錢人才能玩得起的東西,也不是所有古董都值錢,所以不會出現那種排着隊來工作室修複的畫面産生,平時的時候,油子還是要出去跑業務。因爲人和錢是沒有仇恨的。
徐承澤剛出院那會比較累,積壓了一些古董沒有修複,一下子要很大的修複量。但現在有一個好處,徐承澤眼中的仙靈之氣幾乎是用不光的,因爲來修複的古董都是擁有仙靈之氣的,他修複古董用的仙靈之氣就是從那些古董裏取的。
現在徐承澤的資産已經達到了六百萬。除去再次給蘇酥的一百萬以後,他自己還有五百萬。油子雖然比徐承澤的錢少,可這小子現在也有接近一百萬了。如果全都隻是幫人修複的話,徐承澤擁有九百萬的時候,油子才會有一百萬。可也有自己收購的殘次古董在裏面,這個分賬就不同了。
況且油子有錢了,辦事的效率更高,也更方便了。不過在古董的鑒定上,還是要徐承澤來把關的。畢竟油子也不知道古董的真假,而且他們也真的遇到過那種騙子,可徐承澤看過東西之後當場就能鑒定出真假。但凡拿假的來過的人,油子都記下了,這樣的人,不管以後有多好的東西,都是拒絕交易的那類。
現在油子在古玩街上,那也是有身份的人,任何人都不敢得罪這位金主。得罪了他就等于是得罪了徐承澤的工作室,以後就别想有業務往來。順便說一嘴,徐承澤的工作室前段時間就開業了,什麽人都沒邀請,就徐承澤和油子兩個人放了挂鞭。工作室的全名叫完美修複工作室。
這個名字很普通,徐承澤也沒有弄那些刁鑽的字眼,讀着順口就行。别看徐承澤的辦公室也在那裏,可徐承澤要上學,而且還要做其他的事情,基本上就油子在那裏待着,偶爾還有幾個跟着油子混的業務員在。
修複完四個古董之後,徐承澤自己開車去了洛父的那個别墅。有些事情,終歸是要解決的,如果一味的退讓,隻會讓自己的處境越來越難。徐承澤可以爲了洛冰隐忍,可這個隐忍不是沒有底線的。
到了别墅後,洛父并沒有在,不過他的那個小老婆在。看到徐承澤後,那女人也沒有給徐承澤好臉色,可徐承澤畢竟是來找洛冰父親的,她縱有千萬個不願意,還是把徐承澤請進别墅,然後給洛冰的父親打電話,說徐承澤來找他。
十五分鍾後,洛父開車回到了别墅。在客廳裏,洛父見到了徐承澤,直截了當的問道:“你來找我做什麽?咱倆之間沒什麽好談的吧。”
“我見過曾鳴了。”徐承澤也沒和洛父廢話,站起來直言道。
洛父可是個聰明人,他聽徐承澤這麽一說便知道他肯定是從曾鳴的口中得到了一些信息,否則也不會冒然的前來,而且還隻是他自己一個人。
想了想,洛父跟徐承澤說道:“跟我上書房說。”
随後,徐承澤便跟着洛父上了别墅二樓的書房。洛父的書房和一般人的書房有些不同,他這裏并不是古香古色的那種,而是一個充滿現代科技感的書房。兩人進來後,洛父讓徐承澤先坐下,有什麽話都可以坐下談。
對于洛父的言行舉止,徐承澤很是納悶,按理說這個男人應該非常的痛恨自己,根本就不能好好的說完,聊天基本靠吼才對。怎麽會如此的雲淡風輕呢?
“說說吧。”洛父微微一笑,說道:“你來找我應該不會就是爲了告訴我你見過曾鳴吧!”
“我尊敬您是我的長輩,叫您洛叔叔。”徐承澤直言道:“雖然曾鳴沒有跟警察說事情和你有關系,可他卻告訴我了。先後生的兩件事都和你有間接的關系,難道你不覺得應該給我一個解釋嗎?”
“給你一個解釋?向你承認我的錯誤,請求你的原諒?”洛父搖了搖頭道:“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你連想都不要想。知道我今天爲什麽對你這麽客氣嗎?就是因爲在這件事情上,我選錯了曾鳴這個人。”
“可你是長輩,這麽處心積慮的對付我一個晚輩,就一點慚愧的感覺都沒有?”徐承澤質問道。
“我需要有嗎?”洛父微怒的說道:“如果你不和洛冰交往,你覺得我會處心積慮的對付你嗎?路是你自己選擇,又不肯回頭,那我這個做父親的就隻能出手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想做我們洛家的女婿,你是白日做夢。”
“是不是白日做夢,不是你說的算的。”徐承澤站起來,針鋒相對的說道:“我喜歡的隻是洛冰,從來沒想過當你們洛家的女婿,我自己有手有腳可以掙錢,不用看任何人的臉面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