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我喽,洛冰是我的女朋友,程雪是我小姨,就這麽簡單。81中文網”徐承澤見趙瀚海還沒打算給他讓座。好麽,你不讓我坐,我自己坐。
于是徐承澤就在趙瀚海的注視下坐在他的身邊,更不客氣的把腳搭在了茶幾上。完全就是一個二世祖的表現,而且很纨绔。可徐承澤越是如此,趙瀚海就越看不清楚徐承澤這個人,心裏就越是不敢往下判斷。
況且洛家,他還是知道的。非常大的一個家族,洛冰這個女孩的男朋友,肯定不會是普通人,一定也是有身份背景的。可也不至于這麽嚣張啊!而且還是在他的面前,這就更不可思議了。
“你來找我究竟要說什麽?”趙瀚海也不能去計較那些事情了,轉而問道。
“以後離我小姨遠一點。”徐承澤挖着鼻孔說道:“也不要再搞什麽陰謀,否則我打斷你的腿。”
“小子,我不管你是誰,現在立刻從我家離開。”趙瀚海憤怒的吼道。被一個小子這麽說,他怎麽也是有頭有臉的人,這樣真的是很沒面子。
“你可能沒懂我的意思。”徐承澤沖趙瀚海微微一笑,緊接着,在趙瀚海的詫異下,徐承澤直接伸手抓住趙瀚海的脖子,然後猛的向桌面砸去。隻聽砰的一聲,趙瀚海的腦袋直接跟桌面來了個親密的接觸。
鮮血頓時飙射出來,趙瀚海出痛苦的聲音。他做夢都沒想到徐承澤竟然敢在他的家裏對他動手,而且還是這麽的毫不猶豫把他砸向桌面,簡直就是嚣張到了極點。可越是如此,趙瀚海就越害怕,他看的出來徐承澤絕對是那種有恃無恐的人,不是裝出來的。
“我不妨把話說的更清楚一些,你在我小姨公司背後做鬼的事情就是我幫忙查出來的。”徐承澤也不傻,打了人,自然要把自己厲害的地方展現出來。否則趙瀚海很有可能會報複程雪的。
“哦,對了。我小姨公司的事情是我姐幫的忙。”徐承澤一邊按着趙瀚海的腦袋一邊說道:“我姐叫杜月華,不知道你又沒有聽說過?”
聽到這裏,趙瀚海終于知道是程雪的事情爲什麽會暴露了。原來是杜月華幫的忙,也難怪徐承澤敢這麽嚣張了,杜月華的弟弟,真的是有嚣張的資本。隻不過他心裏對徐承澤還是充滿了怒意。
因爲徐承澤如果一上來就把話說清楚,道出他背後的靠山,那趙瀚海絕對不會不識擡舉的。那樣他就不至于被徐承澤把臉磕在桌子上。這不光是臉上的疼痛,更是心裏的創傷,簡直太過份了。
“聽過,我明白要怎麽做了。”趙瀚海忍着疼痛說道。今天他就隻能認栽了,和杜月華叫闆,那他的瀚海集團恐怕就要完蛋了。所以他沒的選擇。
“行,既然你是明白人,那我就不多說什麽了。”徐承澤松開趙瀚海的脖子道:“希望你能說到做到。”
說完,徐承澤像個長輩一樣拍了拍趙瀚海的肩膀,然後從沙上站起來,準備就這麽從趙瀚海的家裏離開。
鮮血還在從趙瀚海的鼻子裏流出來,他擡起頭趕緊從紙抽裏摸出紙巾把自己的鼻子給堵上,不讓鮮血繼續往外流。不然這種感覺是真的不舒服。
徐承澤也沒有再理會趙瀚海,就這麽從别墅裏走了,留給趙瀚海一個背影。看着徐承澤的身影完全消失,趙瀚海揮起拳頭狠狠的砸在桌子上。
這時候家裏的保姆來了,見到趙瀚海這個樣子趕緊去拿别墅裏的藥箱爲趙瀚海做些簡單的清理。趙瀚海的目光極度恐懼,有種要吃人肉喝人血的感覺。保姆哪裏見過這麽可怕的目光啊!
從趙瀚海家裏出來後,徐承澤開車回公寓。這個隐患算是解決了,隻要杜月華不下台,那就沒有任何的問題。一旦杜月華下台了,那徐承澤就要想其他的辦法來震住這位趙總。不過事情不難!
公寓裏,徐承澤有幾個需要修複的古董放在裏面,他在無事的時候就會從家裏做些工作。掙錢的事情當然是多多益善,如果光靠修複古董就能拿到一年十個億的話,那簡直太好了。不過這事不是真的容易生。
一個人躺在公寓裏的床上,徐承澤突然有種寂寞空虛的感覺,身邊少了一個陪伴的人,感覺被窩都不是熱乎的。可是洛冰的離開換來兩人光明正大的交往,值了!
第二天上課的時候,徐孟迪開車來到了市裏。他從羊縣的時候就找大哥要了一個人的電話号。來到市裏後,徐孟迪便給那個電話号打了個電話。
“皮哥,我是徐孟迪。我現在到市裏了。”電話接通後,徐孟迪立刻說道。那語氣倒也不亢不卑,畢竟他父親的官位放在那,總是有用處的。
“你開車來的嗎?”電話裏傳來皮哥的聲音。
“嗯。”徐孟迪回道。
“那這樣,你現在開車來黑色禁藥俱樂部。我讓人在門口接你!”皮哥很直白的說道。
對于黑色禁藥這個俱樂部的名字,徐孟迪并不陌生,據說那個俱樂部裏什麽樣的女人都有。隻要你想不到的,沒有你玩不到的,所以徐孟迪也很想要去感受一下。現在有機會能感受,他當然非常樂意了。
“行。”徐孟迪毫不猶豫的說道。
随即兩人便挂斷了電話,徐孟迪開啓車上的導航,目的地設到黑色禁藥,大約過了七八分鍾,徐孟迪的車就停在了黑色禁藥俱樂部的門口。不過此時還是上午,再好的俱樂部也不可能在這個時間段爆滿的。
徐孟迪把車停在停車場裏,然後走着來到俱樂部的正門,此時正有一個頭染成藍色的青年站在門口抽煙,一看就是皮哥派來等着他的小弟。
“哥們,你是皮哥派來等我的人嗎?”徐孟迪直言問道。
“你就是徐少?”藍毛青年疑惑的看着徐孟迪,質問道。
“是我。”徐孟迪點頭道。從藍毛青年的語氣中,他還是能感覺到自己是受尊重的,肯定是皮哥囑咐他,一定要叫徐少。怎麽說都是羊縣一把手的兒子,這個面子是必須要給的。
不過徐孟迪是那種很容易自我膨脹的人,聽到這麽尊敬的話,他突然感覺自己在市裏也是吃得開的。據羊縣那名大哥說,這位皮哥在市裏很吃的開,道上混的特别不錯。想要繼續騷擾何文靜的話,隻要他願意幫忙應該沒問題。
徐孟迪來挑戰徐承澤,他還是很謹慎的,不想要正面和徐承澤硬剛,而是采用迂回的态度。還像從羊縣一樣,找社會上的人幫忙對何文靜進行騷擾,逼迫徐承澤自己跳出來。這樣他也可以感覺一下徐承澤在市裏究竟是有多厲害。
“跟我來吧。”藍毛青年對徐孟迪說道。随即便轉身進了黑色禁藥,帶着人上樓。皮哥就在黑色禁藥俱樂部的四樓,皮哥讓他把人領過去,他自然不敢有任何的怠慢。
于是徐孟迪便跟着藍毛青年上了樓。包房裏,徐孟迪見到了皮哥,那是一個看起來很粗狂的青年,留着幾毫米的頭,左耳朵上有個銀色的耳釘,相貌也算是帥哥一枚。徐孟迪根本沒有想到還有這樣的人是混社會的。
“皮哥,我這次來可是有事找你幫忙的。”徐孟迪開門見山的說道。說話的同時還從他随身的包裏拿出幾捆錢放在桌子上。
“徐少你還真是客氣。”皮哥看着桌子上的錢,微笑着說道:“大家都是自己人,談錢就有點見外了。你可是羊縣的一哥,随便弄點什麽買賣,兄弟們可就活的很滋潤了。錢真的是沒什麽意思。”
“這些錢就是給兄弟們喝花酒的。”徐孟迪笑道:“如果事情辦的好,其他的事情都好說,我有活,你能幹,咱們就是一拍即合嘛。”
“徐少就是徐少,說話都這麽痛快,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皮哥直言道:“說吧,你找我做什麽事情?”
“我認識一個女孩,她叫何文靜,從羊縣來到了市裏。我現在也不知道她具體在哪裏做什麽,就是想找皮哥幫忙找到這個女人,然後不停的騷擾她。”徐孟迪說道:“一直騷擾她到不堪忍受,願意成爲我的女朋友。”
“徐少,這年頭像你這麽溫柔的人已經很少見了。”皮哥陰笑道:“要我說,我就直接把人給你帶過來,然後下好了藥,瘋狂一夜之後,什麽忠貞烈女就都變成你的玩物了。何苦用騷擾這種把戲啊!”
“那就太沒意思了。”徐孟迪冷笑道:“如果她以前願意跟我交往,我還能好好的對她,可現在我根本就不想玩她。騷擾隻是爲了讓她知道,即便逃離了羊縣,也依然逃不出我的手掌。”
“好,這事非常的簡單。”皮哥笑道:“正事說完了,今天你來是客,我是主。就聽我的安排,這黑色禁藥俱樂部别的沒人,就女人最多,而且是各式各樣的女人。我保準讓你徐少找到初戀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