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澤踢了踢腳旁邊的一名青年,直言道:“别裝死了,趕緊起來帶我去找你的大哥。『81中 文Ω『Δ 網”
這一踢,那名青年還真的醒過來了。看着徐承澤的表情,他還真是很尴尬,可這時候了,他又不敢不醒過來。不管怎麽說,皮哥還有很多兄弟都在黑色禁藥,徐承澤帶着他們三個過來根本就是自投羅網。
另外兩名徐承澤沒踢的青年也醒了過來,于是四人便一起進入黑色禁藥。此時皮哥正帶着兩名兄弟在一個包房裏喝茶,根本沒想到徐承澤已經帶着人找上門來了,刺溜刺溜的小茶水,真是惬意。
皮哥在黑色禁藥可不是來消費的,他是看場子的。别看他名頭足面子大,但那都是看他大哥的。他的大哥不是别人,正是上次和徐承澤交過手的熊峰。不過這些事,徐承澤還不知道,他就是來找皮哥和徐孟迪的。
别看黑色禁藥是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可白天真的是基本上不來客人的。皮哥就帶着兄弟在場子待着,主要是他們整天也沒什麽正經事,待在這裏正好,省的他們出去招惹是非。但即便如此,皮哥還是接生意,不能老老實實的待着。
黑色禁藥吧台是兩個長的一般,可打扮的非主流的女孩,看到皮哥的小弟回來,自然什麽話都不敢過問。說實話,皮哥這人并不怎麽地道。黑色禁藥場子裏所有的女孩包括請來的服務員,他和小弟們基本上都玩過了。
其中有一些事願意的,有一些則是被逼的。畢竟皮哥的背景很強,普通人是得罪不起的,而且來這裏工作,皮哥等人就會下意識的認爲你不是一個好女孩,誰家好女孩會來這種地方工作啊!
“皮哥在哪呢?”一名青年直接沖吧台的女孩問道。
“在包房裏。”女服務員趕緊回道。
一說包房,青年就知道了。他們在黑色禁藥是有一個專門的包房的,那個包房基本上就是皮哥專門休息的地方。很少會讓客人去那個包房。于是三名青年就領着徐承澤往那個包房走。
四人上樓後,吧台的服務員相互說道:“那個人長的好像挺帥的,是新來跟皮哥混的嗎?”
“不知道,我也沒見過。”另外一名服務員道。
到了包房門口,那三名青年反倒來了精神,連門都沒敲,直接就推門進去了。徐承澤跟在三人的身後也走了進去。進了包房後,徐承澤的第一個反應就是環視四周,看清楚包房裏的狀況。
此時正有四名青年圍着茶幾打撲克,其中一人臉上很幹淨,另外三人的臉上則貼滿了避孕套。好吧,這裏是娛樂場所,打撲克貼紙條這種懲罰已經沒什麽意思了,能把避孕套貼在臉上,那才是本事呢。
不用想,那個臉上什麽都沒貼的人肯定就是皮哥了。他在三名青年進來後就是擡頭看了一眼,應該也沒仔細看,并沒有現三人後面的徐承澤。反正出去的時候是四個人,回來的時候還是四個人,沒什麽不對的。
“一對二,這麽快就解決了?”皮哥一邊打着撲克一邊開口問道。
“你就是皮哥?”回答他的并不是三名青年的聲音,而是徐承澤的聲音。一邊回答,徐承澤一邊從三名青年身後走出來,面對面的站在了皮哥面前。
這時候皮哥擡起頭,一看徐承澤就知道是什麽回事了。肯定是他的人碰到硬茬,折了。于是皮哥就看了看那三名青年,顯然這三人身上都有傷,一看就是被人狠狠修理了一頓。
“你就是徐承澤?”皮哥把撲克扔到茶幾上,身體靠向沙,翹起二郎腿,質問道。其實答案他自己心裏很清楚。
“我不是來跟你讨論問題的。”徐承澤輕身一跳,直接落在茶幾上,以居高臨下的姿态看着擡頭和他對視的皮哥道:“我不管你是誰,你有多厲害。我現在來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要告訴你,像你這樣的大哥,我四二的腳随便踹你三八的臉!”
說實話,這種俯視的感覺真的很爽,别管皮哥厲害不厲害,看他必須得擡起頭。這就是套路。聽了徐承澤的話,皮哥當然十分的憤怒,直接站起來。
“我草……”皮哥一邊站起來一邊怒罵。
可是他的話還沒等說完,徐承澤直接出腳,用鞋底子踹在皮哥的臉上。砰的一聲,還沒完全站起來的皮哥就被他這一腳硬生生又給踹的坐在了沙上。
緊接着,在周圍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徐承澤直接從茶幾上跳到沙上,騎在皮哥的身上,連續不停的揮出他的拳頭,狠狠的砸在皮哥的腦袋上。每次拳頭落下都能出悶響聲,可見徐承澤現在真的是一點都沒手下留情。
等皮哥的小弟們反應過來沖向徐承澤的時候,皮哥已經挨了五六拳,鼻孔和嘴角都有鮮血流出,就連眼眶都已經變成了紫黑色,和國寶熊貓已經差不多了。
誰能想到徐承澤這麽不按照套路出牌,上來都不自報家門就直接動手,還把人打的這麽慘。這他媽也太嚣張了,根本就沒把皮哥放在眼裏。
皮哥的小弟們沖上去,逼着徐承澤從皮哥身上離開。此時那三個把徐承澤帶上來的青年也已經護到了皮哥的身邊。他們還是皮哥的小弟,别看把徐承澤給帶來了,但這時候還是要護着皮哥。
他們很清楚皮哥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徐承澤解決了他的事情後,才不會管他們。到時候他們就尴尬了,這時候就是态度決定一切了。可即使如此,皮哥還是非常的憤怒。他拿起茶幾上的紙巾先把嘴角的血擦了擦,又抽出一張新的擰成團堵在他的鼻子裏。
做好了這些,皮哥一腳踹在三名青年中一人的腰上,并破口大罵道:“沒用的東西。”
雖然這隻是生氣的話,可也表現出此時皮哥的心情。對他來說,一切的美好都化成了虛無。剛剛徐承澤對他動手,小弟反應慢是一方面,他自己也确實的感受到徐承澤的厲害,就是徐承澤不玩這個套路,自己也肯定不是他的對手。
“小子,我不妨告訴你,剛才你打了我。咱們的梁子就此結下了,不管有沒有徐孟迪的事情在裏面,咱倆都必須是不死不休。”皮哥指着徐承澤說道:“你可能不知道我這個人,我這人癫狂起來連自己都害怕。我所說的不死不休就是真的不死不休,要麽你死,要麽我死。”
聽皮哥這麽一說,徐承澤的眉頭皺了起來,這種人很麻煩。關鍵是他在社會上混,自己上學,不可能一直都去盯着他的一舉一動。他想要耍點手段陰自己還是很輕松的。可真要是殺了他,那也不可能,這是法治社會。
“給我上,狠狠的修理他。”皮哥見徐承澤沒說話,立刻對自己的小弟号施令道。
緊接着,六名青年就同時沖向徐承澤,包房裏并沒有什麽武器,最有殺傷力的就屬啤酒瓶了。三人赤手空拳沖過去,三人澤從茶幾下面抄起空瓶子再沖過去。
面對沖來的六人,徐承澤将重心稍微往下沉,在距離他最近的那名青年揮來拳頭的同時,他也動了。他的拳頭後先至,直接和那名青年的拳頭對上,隻聽咔的一聲,慘烈的叫聲便從那名青年的口中出。
這一拳,徐承澤用了很大的力量,以拳對拳,拼的就是身體的堅硬程度和力量的大小。很顯然,徐承澤完勝那名青年,所以那名青年的指骨産生了骨裂,而徐承澤一點事情都沒有,隻是拳頭上稍微有點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