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熊峰有些天真了,如果說正常的他,度和力量都處于一個巅峰,徐承澤即便開啓雙倍放慢也剛剛能躲開他的攻擊。81中Ω文┡』Ω網可現在的他已經是強弩之末,度和力量都下降了很多。然而徐承澤的雙倍放慢卻沒有下降。
那麽,這一拳終究還是沒能準确的落在徐承澤的身上。這一拳的度,對于開啓雙倍放慢的徐承澤來說,簡直就是清晰無比,隻是輕輕的側動了一下腦袋,就躲過這一拳!
接下來,就是徐承澤的反擊了,他的拳頭直接砸向熊峰的臉,砰砰砰的幾下之後,熊峰口吐鮮血,血中順帶着掉出了一顆牙齒!
看到那顆牙齒後,徐承澤很滿意的笑了,相信這會是熊峰的深刻記憶。徐承澤最不害怕的就是熊峰找他的麻煩,唯一害怕的就是他會幫助徐孟迪去騷擾何文靜。現在來說,徐承澤的個人實力幾乎是不怕任何人對他進行報複。
“服不服氣?”徐承澤再次問道。
“不服氣!”熊峰繼續回道。别說隻掉了一顆牙,就是掉了一嘴的牙,按照他的性格來講都不會服氣的。這就是熊峰的執着,要是輸給别人也就算了。徐承澤比他年輕,還是個學生,輸給徐承澤是他所不能忍受的。
“我肯定是不能殺了你的。”徐承澤想了想說道:“但你要記住牙是我打掉的,冤有頭債有主,你要報仇找我,千萬别找我的朋友。不然就真的不是打掉牙那麽簡單的事情了!”
“現在你赢了,你說什麽都是對的。”熊峰說道。這件事,即便徐承澤不說,他也會約束皮哥那麽做的。人家徐承澤什麽背景,你跟人家玩這種陰謀毛用都沒有。
“行了,冤家宜解不宜結。”徐承澤沖熊峰伸出道。
熊峰抓住徐承澤的收,然後被徐承澤給拉了起來。徐承澤就是這樣的人,熊峰和他那個大哥徐承澤都已經見識過了,這樣的人,徐承澤并不想得罪的太深。因爲這種人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
如果真把這種人逼急了,人家直接把宋雅瓷、蘇酥、何文靜等人全都給綁架了。那他就真的隻能對他們言聽計從。對付這樣的人,徐承澤隻清楚一點,要麽安撫,要麽弄死!現在弄死這些人是不可能的,那就先拖着吧。
“徐孟迪在哪?”徐承澤随後就問道。
“那個人在哪?”熊峰轉頭沖皮哥問道。
“在别的包房。”皮哥帶着虛弱的聲音回道。現在他才知道徐承澤原來是熊峰對付的人,他真的是不自量力了。現在連熊峰都輸給了徐承澤,那就更不得了。這事就算熊峰不說,他以後也不敢再對徐承澤的人下手了。
“帶徐少過去。”熊峰直言道。
其中一名青年便帶着徐承澤從包房離開,去了徐孟迪鎖在的包房。在兩人離開後,皮哥忍着渾身的傷痛,忍不住問道:“峰哥,這個徐承澤究竟是什麽人啊?我派人查過他的背景,很簡單啊!”
“人家現在可是杜月華身邊的紅人。”熊峰說道:“以後有關他的事情你不要再摻合,真出了事情我也保不了你。”
“他就是上次的那個人?”皮哥驚訝的說道。雖說上次的事情跟他沒有半點關系,全都是上面的人在參與,可那事他是聽說過的。驚動了那麽多人,最後還沒有解決問題。要是早知道徐承澤就是那個人,他是絕對不能去騷擾何文靜的。
“這事你知道就行,别亂哔哔。”熊峰提醒道。
“知道了,峰哥。”皮哥說道。
随後熊峰便讓其他人把皮哥送去醫院,不管什麽傷,總是要去看一看。熊峰也打算去看看,并把那顆掉的牙齒給撿起來。對他來說,這就是恥辱,他一定要銘記這個恥辱!以後有機會肯定是要還回來的。
那名青年帶着徐承澤進入徐孟迪房間的時候,徐孟迪正在和大洋馬嗨皮呢。當他看到一臉是傷的徐承澤出現在包房的時候,那感覺比騎大洋馬還舒服還爽。
在徐孟迪看來,皮哥肯定是私自做主直接對徐承澤下手了。這樣比皮哥派人去騷擾何文靜來的更猛烈。于是徐孟迪趕緊穿好衣服,把大洋馬推到一邊去,直接向徐承澤走過來。
“徐承澤,你不是很吊嗎?想不到也有這麽慘的一天啊!”徐孟迪拍着徐承澤的臉蛋,十分嚣張的說道:“在羊縣你連聲招呼都不打就把人給帶走了。那我就隻能來市裏找你了,本以爲你在市裏很牛逼呢,沒想到也是垃圾一個。”
站在徐承澤身邊的青年愣住了,他完全沒想到徐孟迪竟然會說出這番話來,簡直太牛逼了。難道他看不清楚是什麽形勢嗎?剛才徐承澤在包房裏可是大殺四方,連皮哥的大哥熊峰都打不過徐承澤,你他媽一個羊縣來的公子哥,何德何能啊?
就在青年想要說話的時候,徐承澤直接給青年一個眼神,示意他不要說話。他現在就想看徐孟迪裝逼的樣子,好有意思,好想笑。也不知道他是真的傻還是假的傻!
“是啊,我真的很垃圾!”徐承澤配合徐孟迪說道:“徐少,要不你放過我吧,我以後再也不跟你作對了,行不?”
“現在才明白過來,告訴你,已經晚了。”徐孟迪無比牛逼的說道:“也别說我不給你機會,跪下叫爺爺,再磕三個響頭,把何文靜給我送過來,這件事就這麽算了。以後見到我記得退避三舍!”
“這麽厲害?”徐承澤詫異道。他是真看不出來徐孟迪究竟哪厲害?竟然敢說這樣的話。
“怎麽,不服氣是嗎?”徐孟迪再次拍了拍徐承澤的臉說道:“看你這個慘樣,這就是跟我做對的後果。”
“行啊!”徐承澤笑道:“我終于見識到你的厲害了。”
“笑你麻痹!”徐孟迪很讨厭徐承澤這個笑容,直接罵道:“給我他媽的嚴肅點,否則老子讓你現在就吃屎!”
徐孟迪的話落下,徐承澤不打算再跟他繼續鬧着玩了,繼續笑呵呵的說道:“腦子是個好東西,你值得擁有!”
聽徐承澤這麽說話,徐孟迪有些蒙,剛才還很害怕,現在竟然這麽大膽。而且說話還挺不計較後果的。難道他就不怕自己盛怒之下,真的讓他吃屎嗎?不過等徐孟迪看到旁邊青年對他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他立刻感覺到不對了。
“怎麽回事?”徐孟迪忍不住問道。
不過還沒等那名青年跟他回答,徐承澤的拳頭就已經回答了徐孟迪。這一拳不偏不倚,正好打在徐孟迪的面門上。鮮血頓時就從徐孟迪的鼻孔裏飙了出來,徐孟迪驚呼一聲,便雙手捂着臉往後退了幾步。
“這個答案滿意嗎?”徐承澤也沒追着繼續攻擊,而是繼續笑呵呵的問道。
“我錯了!”徐孟迪可不像熊峰皮哥他們那樣能硬挺,直接承認錯誤道。此時他也感覺剛才說的那番話實在是太過份了,這一拳挨的不虧。隻不過他做夢都沒想到赢的人是徐承澤。
如此說來,皮哥派人去騷擾何文靜,是被徐承澤給撞個正着啊!對于徐承澤的厲害,他在羊縣就已經聽說了。想不到連市裏混社會的人都打不過徐承澤。這人究竟是從那個石頭裏蹦出來的人啊!
“就像你說的那樣,晚了!”徐承澤直言道:“我告訴你,在羊縣走,不是我怕你。就是在羊縣,我也一樣敢收拾你。隻不過我這個人不喜歡把事情搞的那麽煩。其實那個就是我對你的仁慈。”
“我以後不跟你做對了!”徐孟迪繼續說道:“我立刻就回羊縣,再也不來市裏了。至于何文靜,我也不會再騷擾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