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說你倆就是糊塗!”何文奎插言道:“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那是什麽?那不是你倆的價值,而是你倆在我徐哥心裏的份量。人家把你倆看重了,你倆非要把股份退回去,讓人家往輕了看!”
何文奎的話,何文靜和周裴媛還都沉默了。徐承澤給他們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那肯定是有他的用意的,萬一何文奎分析的很正确,那這個股份合同他們還真不能退。退了就等于辜負了徐承澤的好意!
“再者說,你倆要是把合同退了,讓承澤認爲你倆這是嫌少怎麽辦?”張爽說道:“這次我可是力挺文奎,他說的真的有道理。反正這合同就是不能退!實在不行,你們給承澤打個電話,聽聽承澤怎麽說。”
“這個可以有。”周裴媛點頭道。随即他便掏出電話,這個時間,想必徐承澤也是剛到家,應該還沒有睡覺。
周裴媛有琢磨了一下,最終還是撥通了徐承澤的電話。嘟嘟兩聲,徐承澤就接聽了電話。可是還沒等周裴媛說話,徐承澤卻先開口道:“裴媛,如果是合同的事情,那你就不要說了。我的分配都是非常合理的!”
“可我真的不值百分之二十!”周裴媛苦臉道。
“也許你現在不值,可你的将來未必就不值。”徐承澤直言道:“我看人都是往長了看,我用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換你爲我幫忙一輩子,怎麽看都是我值。如果你不想幫我,那就把合同撕了,不要再退給我。我送出去的東西就沒有再拿回來的道理!”
“唉!”周裴媛歎了口氣,徐承澤都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他要是再說别的話,那就太不知道好歹了。
“文靜也跟你在一起吧。”徐承澤說道:“剛才那番話也幫我轉告給她。如果沒有别的事情我就挂了!”
“沒别的事情了。”周裴媛說道。
随後兩人就挂斷了電話,周裴媛轉頭向何文靜看去,何文靜微笑着說道:“裴媛,你不用轉告了,剛才的對話,我們都聽到了。行了,不打擾你倆休息了,我和文奎就走了。”
說着,何文靜就起身告辭,何文奎跟在何文靜的身後偷偷的沖張爽伸出了個大拇指稱贊。張爽也偷偷的回了個大拇指。這兩個人是站在同一條戰線的!
其實不管是周裴媛和何文靜,還是張爽和何文奎,他們的想法都沒有錯。隻是他們思考問題的角度不同,自私嗎?不自私,工作拿收入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況且他們的根都不在市裏,想要在市裏生活當然需要錢了。
跟着徐承澤混,他們肯定是要在市裏紮根的,要買房要養家,那都需要錢。與何文靜不同,如果有可能的話,周裴媛和張爽都會把父母接到市裏來生活。雖說徐承澤沒給他倆工資,可要是洗浴中心真的幹好了,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基本上就等于幾百萬的收入。
隻不過股份的收益和工資不同,是需要年底進行分紅的。也就是說,不管是周裴媛還是何文靜暫時還是拿不到錢。不過也不用擔心生活的問題,現在他們的生活費都是從徐承澤投入的錢裏出。
周裴媛想好了,他會把這些錢做成帳,等發了分紅的時候,一分不少的還給徐承澤,隻拿他應該拿到的。不過徐承澤這麽一弄,不論是周裴媛還是何文靜,都要把洗浴中心當成是自己的事業了,不僅僅是爲徐承澤打工。
也就是說,他們想要拿到更多的分紅,就要付出的更多,把洗浴中心給打理好。當然了,按照現在的裝修程度等等,這麽好的洗浴中心要是不能紅紅火火,那他們就真的是沒能力!
别看徐承澤睡的晚,可第二天早上依然起的很早,前往俱樂部練習自由搏擊。什麽事情都可以松懈,但提升自己實力的事情不可以松懈。隻要沒特殊情況,徐承澤都不會落下鍛煉。這才是硬實力的保障。
上午的課,徐承澤都在很認真的聽着,哪怕他現在已經是個成功人士,也要繼續學習。不過李某人三人還是好好的調侃了徐承澤一番,學武松打虎的壯舉可不是什麽人都能展現出來的。
對于徐承澤舍身救人的事情,學校領導也是高度重視,在學校還在醫院住院的時候,就已經開展過一次向徐承澤同學學習的弘揚正能量的動員大會!校領導并不知道徐承澤和黃老闆之間的聯系,可他們都清楚徐承澤和杜月華的關系。
就憑杜月華,他們就要這麽做。繼續把徐承澤樹立成學校的正能量大使!
中午放學,趙小雷找到徐承澤,跟他說道:“承澤,老爺子想你了。讓我來叫你去家裏吃飯,怎麽着,賞個臉呗!”
“去你的。”徐承澤捶了趙小雷一下,笑道:“老爺子想我了,我必須要去,什麽賞不賞臉的,你埋汰我是不?”
“你現在可是打虎英雄,大忙人一個,請你吃飯估計得預約了吧。”趙小雷開玩笑似的說道:“那就這麽說定了,晚上我做你車回家。”
“行是行,不過我今天下午要去俱樂部練習自由搏擊,你陪我一起去啊!”徐承澤說道。
“沒問題!到時候你給我打電話。”趙小雷說道。随即趙小雷便轉身走了,他中午可是約了魏小萍一起吃飯的,兄弟固然重要,可女人也同樣重要,兩者可兼得!
下午的兩節課結束後,徐承澤給趙小雷打電話,兩個人去了俱樂部。在俱樂部裏,徐承澤跟着查帕學習,趙小雷則找人上擂台上練練。他都有段時間沒來了,總是要找找打架的感覺嘛。
現在的學習早已經沒有小蘿莉了,是徐承澤和查帕一對一。因爲徐承澤的進步速度太快,小蘿莉根本就跟不上他的節奏了。強行讓他倆在一起學,對小蘿莉沒有任何的好處!按照徐承澤現在的進步速度,查帕覺得再用不了多久,徐承澤的實力就要超過他了。
對此,查帕有着無限的感慨,他是知道徐承澤是個天才,可沒想到他是個徹徹底底的妖才,簡直就是一個強力的海綿,他的功夫就像水一樣,全都被吸收了。
一個半小時候,徐承澤的訓練結束了。查帕一邊用毛巾擦汗一邊走向徐承澤,說道:“承澤,最近咱們這要舉辦一次地下拳賽,我想讓你參加。”
“爲什麽啊?”徐承澤疑惑道。查帕是知道他學習自由搏擊的目的,并不是爲了當職業選手比賽,隻是單純的要更好的保護身邊的人。
“實戰經驗的累積,對你來說同樣很重要。”查帕說道:“咱們俱樂部的人,實力終究有限。總也跟我打的話,你就會摸清我的套路,到時候效果也就不怎麽樣了。想要變強,那就必須要和各式各樣的強者交手。”
“師父,你不就是最強的那個嘛。”徐承澤笑道。
“或許我年輕的時候曾經站上過那個金字塔,但現在的我距離最強還是有很長的一段距離。”查帕自嘲道:“估計我這輩子再也沒有成爲最強的機會了,畢竟我已經老了,無論是反應還是體能都在大幅度的下降。”
“師父,你太謙虛了。”徐承澤說道。
“真不是謙虛。”查帕搖了搖頭道:“跟你說一個我真實經曆的事情,曾經我成爲拳王的時候遇到過一個年輕人,他不是拳手,可實力卻比我強。這個強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的距離。颠峰時期的我隻能承受他三招,三招後,我已經隻剩下半條命,而他卻跟從來沒有動手一樣。”
“師父,你是不是小說看多了?”徐承澤詫異道。
“那個人是華夏人,被他輕而易舉的打敗後,我就一直念念不忘,這也成了我前進的動力。可惜我再也沒有碰到過他。”查帕繼續說道:“所以我才會來到華夏,爲的就是有生之年再見到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