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澤的話雖然是開玩笑性質的,但祝可兒聽的很明白。徐承澤這是要給她掏違約金的節奏。兩人非親非故,隻是短短的相處了這麽幾天,要說好感,肯定都相互有一點。但應該不至于能幫她出違約金!
八百萬可不是什麽小數,徐承澤的錢又不是風吹來的,怎麽可能會無緣無故的給她掏違約金呢?難道是她醉酒的那天晚上,徐承澤對她做了什麽嗎?所以這算是彌補她的嗎?不過她的身體她很清楚,應該是沒有受到侵犯,可徐承澤這麽做究竟是爲了什麽呢?
“徐承澤,你是知道的,我肯定不能同意潛規則!”祝可兒清清楚楚的說道:“馬上我就要被封殺了,你這八百萬的違約金,我不一定什麽時候才能還給你!就算這樣你也要幫我掏違約金嗎?”
“現在沒錢不代表以後也沒有。”徐承澤笑道:“對于你,我很看好。相信總會有還給我的一天!”
“這個屋裏沒有别的人,你跟我說一句實話,你是不是喜歡我?”祝可兒看着徐承澤的眼睛,很認真的問道。
“爲什麽幫你就一定要有目的呢?”徐承澤搖了搖頭道:“咱倆接觸的時間還短,你對我并不了解。等你對我了解的時候就肯定不會問這樣的問題了。現在我隻能告訴你,這個世界上好人比壞人多。”
“你這樣讓我不知道應該說什麽好了,我有些不敢接受你的好意。”祝可兒說道:“可這種時候還能有人爲我掏違約金,我除了接受也沒有别的辦法了。”
“那就打電話叫過來吧。”徐承澤繼續說道:“這種事情你自己撐是撐不住的。聽我的吧!”
“好吧!”祝可兒點頭道。随即祝可兒便拿出電話給花姐撥了過去。
電話接通後,祝可兒就告訴花姐來酒店,要跟她談一談。對此花姐什麽都沒說,隻是冷笑一聲,在她看來,祝可兒這還是無路可走了,一紙合同足夠讓她就範的。要是一開始就這麽冷酷無情的話,恐怕事情早就解決了。
于是花姐就帶着那三名保镖來到了酒店。這一次,寇斌六人沒有再阻攔他們四個,而是帶着他們去了祝可兒的房間。雖然沒有再動手,可仇人見面份外眼紅,誰也不服誰。
花姐四人進了房間,寇斌六人也進去了。萬一那三個人動手,他們也要幫徐承澤。徐承澤請花姐坐下,坐在他和祝可兒的對面。此時徐承澤的氣勢和之前在魔都的時候完全不同,主場的感覺當然不一樣了。
“花姐,今天叫你過來,就是要跟你談談祝可兒的事情。”徐承澤直言道:“從現在開始,她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有什麽話你都直接跟我說就行了。”
“呦,這口氣可真不小。我是她的經紀人都不敢這麽說呢。”花姐冷嘲道。
“那是因爲你沒那個本事。”徐承澤笑道:“一個經紀人而已,你還真當你是位高權重的大領導嗎?别的話我不敢說,在這座城市,隻要我一句話,你們四個都走不了,即便是故意冤枉你們四個,我都能把事情做到鐵闆釘釘。如果你們不相信,可以試一試!”
徐承澤這麽一說話,花姐還真是有些拿不準了。畢竟魔都的辦案人員也說過,這徐承澤有很大的關系,否則不可能說翻案就翻案,而且還翻的那麽徹底,連機會都不給他們。現在徐承澤表現的越強勢,花姐就越打怵!
“既然你說祝可兒的事情就是你的事情,那這事你打算怎麽解決吧?拖着肯定不能解決問題!”花姐想了想,不再這個問題上跟徐承澤糾纏,直接轉移話題道:“她的合同在我們公司!”
“那很簡單,解約呗。”徐承澤直言道。
“合同期沒到,我們公司肯定不能主動跟她解約的。”花姐說道:“這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們老闆的意思,所以你因爲這事難爲我也沒用。”
“你現在就給你們老闆打電話,把合同拿過來,違約金我給祝可兒掏。”徐承澤說道:“我想我的意思你應該明白了,在合同拿回來之前,請你不要再來騷擾祝可兒,否則别怪我不客氣!”
“你這人講不講理?”聽徐承澤這麽一說,花姐立刻說道。
“我很講理,不講理的人是你們。”徐承澤笑道:“從一開始你們就隻會強迫祝可兒做什麽,而不是爲了她做什麽。你覺得肮髒的事情能肮髒多久?在這裏,她就能站在一片淨土上。我可以每年給她一千萬,讓她生活的無憂無慮,還不用有任何的負擔!”
“這麽說,你是要打算包養祝可兒了。”花姐嘴欠的說道:“原來我還以爲她是真的忠烈呢!原來也是個浪人,隻是不願意伺候歲數大的而已,年輕的帥哥還不是投懷送抱!”
花姐的話剛落,隻見徐承澤直接從沙發上跳了起來,跳到茶幾上,朝着花姐的臉上就是響亮的一巴掌!啪的一聲,将花姐扇的沒做出任何的反應來,就這麽一隻手捂着被扇的臉,愣愣的看着徐承澤!
她怎麽都沒想到徐承澤會直接給她一巴掌。而她身後的三名保镖立刻做出了反應,向徐承澤沖了過去,準備把徐承澤給按住。可徐承澤的實力跟寇斌他們六個是有天壤之别的,準确的說,現在的徐承澤可以打寇斌他們六個。
在三名保镖沖過來的同時,徐承澤就已經做好了準備。等第一個人的拳頭襲過來之後,徐承澤直接用手臂格擋,同時揮拳擊中對方的腹部,令對方向後退出一步。緊接着,徐承澤的攻擊跟上,前手直拳加後手擺拳,兩拳全都打在那名保镖的面門上。
等第二名保镖想要沖過來的時候,徐承澤又先發制人的踹出一腳,狠狠的踹在對方的肚子上,力量大的令其向後倒飛出将近一米左右的距離。而這時候,寇斌六人也都反應過來,立刻沖過來,向着其他兩名保镖就揮舞起他們的拳頭。
上次沒有徐承澤在,寇斌六人被三名保镖給修理了一頓。這一次,徐承澤在,肯定是要把這個場子給找回來的。哪怕沒有寇斌六人在,徐承澤也都能解決這三個人,有了寇斌六人之後,那結果就更沒有懸念了。
很快,三名保镖就被徐承澤、寇斌等人給打倒在地,根本沒有再站起來還擊的機會,就這麽倒在地上抱着腦袋被寇斌等人一頓打。徐承澤也沒讓寇斌等人打的太狠,差不多就可以了。隻是複仇,又不是爲了把人給打死!
“知道我爲什麽要打你嗎?”結束了短暫的圍毆之後,徐承澤用手指着花姐的臉問道。
花姐什麽都沒說,隻是輕輕的搖了搖頭。
“一是因爲你的嘴欠,記住從現在開始,祝可兒不是你能随便侮辱的。二是因爲我要幫我的兄弟報仇,你以爲上次把他們給打了,這事就算了嗎?那是不可能的!”徐承澤冷笑道:“今天就是給你個教訓,如果你還那麽不知道禮數,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座城市。”
徐承澤的話很霸氣,沒辦法,對付花姐這樣的人,如果他不這麽做。那麽對方就會得寸進尺,一點點的挑戰你的底線。徐承澤如果在自己的城市都不敢嚣張的話,那對方就會認爲他隻是個紙老虎而已。
花姐等人也沒敢報警,估計徐承澤敢打他們就不怕他們報警。報了警,反倒給他們自己填麻煩。于是花姐四人就從祝可兒的房間離開了,回到他們暫住的酒店後,花姐立刻給自己的老闆打電話,把徐承澤的話轉告。
人家已經說要掏違約金了,所以再用合同來束縛祝可兒顯然已經占不到理了。留給他們的選擇隻有兩個,要麽妥協,好好商量,既往不咎。要麽接受徐承澤的提議,把合同帶過來,拿走違約金,從此兩不相欠。
這些事情,不是花姐應該考慮的問題,而是經紀公司老闆考慮的。不過選擇并不難,祝可兒得罪了翟先生,就算經紀公司肯繼續推她,可隻要翟先生發話,她還是沒什麽出路。關鍵是公司也不敢得罪翟先生!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