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服務員就帶着寇斌等人去了共享大廳,寇斌的表現并不像是一個找雕哥打架的人,所以服務員才沒有疑惑。否則肯定會問一問的,畢竟打架的人是什麽樣的狀态,一眼就能看出來。
到了共享大廳之後,服務員就把雕哥的位置隻給寇斌看了一下,并沒有一直把他們帶到雕哥的身邊。她隻是個前台的接待,不可能把客人伺候到位。接下來的事情,共享大廳的服務員就會接手。
此時的雕哥正站在舞池裏,面前就是一個搖動身體的豔舞小妞,那婀娜的身姿簡直讓雕哥差點把鼻血都給噴出來,不過他還是一個見過美女的人,當然不會被這種夜店的小妖精給迷出鼻血。
但是他身上的錢卻在不知不覺間變少了,而那個任憑雕哥怎麽摸都行的豔舞小妞穿着的比基尼上的錢越來越多了。都是雕哥開心賞給她的!
跟着雕哥一起來的幾個兄弟此時也都在舞池裏瘋狂的占着其他女孩的便宜。有的女孩是跟着男朋友一起來的,則會從舞池離開,全都是敢怒不敢言。還有一些比較放的開的,則是表現出無所謂的态度,隻是身體的一些部位被摩擦而已,又不是真的把她們怎麽樣了。
“雕哥,别來無恙啊!”在距離雕哥不到三米的時候,寇斌直接沖雕哥呼喊道。将雕哥的注意力從女孩的身上轉移過來。
由于寇斌的微笑着說的,所以雕哥在看到寇斌後并沒有感受到危險,反而像是熟人一樣的跟寇斌打招呼道:“怎麽,你也來這裏玩?”
“我不是來玩的,我是專門來找你的。”寇斌繼續笑道。這時候他已經來到了雕哥的身邊,徐承澤等人則圍成一圈,把雕哥位在中間。身上都充滿了憤怒的氣息!
此時雕哥才明白,對方是來堵他的。就算他現在想跑都已經來不及了,這時候,在舞池裏跳舞的客人全都散開了,都怕自己會被殃及池魚。那些散開的雕哥的兄弟,有人小聲打電話叫人,有人慢慢向徐承澤他們靠過來。
“你這是什麽意思?上午的事情不服氣,想找回點面子?”雕哥指着寇斌的臉問道:“不過我告訴你,如果我現在少一根頭發,明天聚富會館都會被人砸個稀巴爛!要不信你就試試!”
“真當我怕你啊?”寇斌一把抓住雕哥指着他的手,說道:“不怕告訴你,上午之所以給你拿錢讓你滾蛋,那是因爲我們有開業慶典,不想因爲一點小事情而耽擱。其實在你們來的時候,我們就沒打算把會館交給你看着,給你錢隻是個權宜之計!我想上午給你的十八萬現在應該是沒花,也最好是沒花,否則你會非常的慘。”
“松開!”雕哥才不理會寇斌的威脅,直言道。
“我就不松開了,你能拿我怎麽樣?”寇斌也來了脾氣,直接說道。
“我就草尼瑪!”雕哥直接掄起另外一隻手,襲向寇斌的側腦。當大哥的嘛,自然要有些血性,被人騎在脖子上拉屎就必須要毫不猶豫的動手,否則就讓人看笑話了。
不過寇斌已經料到他會動手,直接豎起手臂擋住了雕哥的拳頭。緊接着,再伸出一腳踹在雕哥的肚子上,将雕哥踹的向後退了兩步。
這一動手,那些混在圍觀者中的雕哥的兄弟立刻沖了上來。全都抄着啤酒瓶子往徐承澤等人的身上招呼。他們也都是非常自信的,寇斌他們現在的人數多其實也不怕,就看誰的戰鬥力更強。
舞池裏雕哥的人大約有十來個,上來就是一頓拍,寇斌叫來的人和對方的實力也都差不多,還真有措不及防被拍倒的。大家又不是鐵頭,被酒瓶子拍上,頓時就鮮血直流,發出痛苦的哀嚎聲。
徐承澤和趙小雷則在躲開多方攻擊的同時,反擊倒對方三個人。趙小雷打倒一個,徐承澤打倒兩個。随即,兩方人便開始了大混戰。寇斌也不管其他人,就沖着雕哥進行攻擊。不過寇斌和雕哥的實力在半斤八兩之間,兩人的攻擊互有來往。
當徐承澤等人把雕哥的小弟都給打倒在地的時候,雕哥和寇斌兩人都受了一定程度的傷。不過寇斌比雕哥受的傷重很多,畢竟人家雕哥是個老大,寇斌隻是皮哥手下的小弟。兩人的實力雖然差不多,可經驗卻不同。
砰的一聲!
雕哥一腳踹在寇斌的胸口,令寇斌的身體向後倒飛。幸好徐承澤及時出現在寇斌的身後,伸手托住了寇斌的身體,才不至于摔倒在地。不過此時寇斌的嘴角已經流出血,臉也腫了,眼眶也紫了。
“搞不定?”徐承澤笑着問道。
“嗯,這家夥很厲害!”寇斌也不咬死牙硬撐,如實的說道。這種事情沒什麽好丢人,實力不如人家就要說出來,否則隻會讓徐承澤看不起。
“交給我吧!”徐承澤點頭道。對于這位雕哥,他還是很有興趣的,也不先打聽打聽聚富會館,直接帶着人就來收保護費,真他媽是個人才。
“你他媽又是誰啊!”雕哥指着徐承澤質問道。
“斌子是我的人,你也可以理解成他是跟我混的。”徐承澤笑着說道:“不過我不是在社會上混的,因爲在社會上混很沒前途。”
“你他媽挺嚣張啊!”雕哥很不屑的說道。
“一般一般,全國第三吧!”徐承澤難得雕哥開了開玩笑。對于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大哥,他要是想踩死他,就跟碾死一隻螞蟻那麽簡單。不過徐承澤這次應該不會把他送進去,就是狠狠的教訓一頓。
假如雕哥不長記性,明天再帶人去聚富會館搗亂的話,那徐承澤就不會跟他客氣。會讓他從這個地區銷聲匿迹,對方也不算是十惡不赦的大壞人,總是要給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嘛,萬一人家浪子回頭金不換呢!自己也算是功德一件了。
就在這時,雕哥突然向徐承澤發動了攻擊。一拳頭直接砸向徐承澤的面門,這種類似于街頭幹架的方式,通常都講究開頭炮,而且這一拳基本上都是往臉上砸的。砸中了就能連續攻擊,砸不中就趕緊後退。
然而徐承澤不是普通人,雕哥這一拳,徐承澤在晃頭的同時,他也伸出了拳頭,直接擊中雕哥的面門,根本不給他後退的機會。徐承澤的這一拳是直拳雖然打的不實,可緊接着他就用另外一隻手打出了擺拳,拳鋒擊中雕哥的臉頰!
這一拳,直接把雕哥崩下一顆牙來。還沒等雕哥反應過來,徐承澤之前的都已經收回來,再以擺拳的形式揮出,又擊中雕哥的另一半臉,咔嘣一聲,又打掉了雕哥一顆牙。
如果以爲徐承澤的攻擊就這麽結束了,那就大錯特錯。隻見徐承澤在雕哥身體後退的同時,雙手抱住他的頭,然後來了個飛膝,直接頂在了雕哥的下巴上。
砰的一聲!
雕哥沒有任何意外的倒在了地面上,由于徐承澤力度控制的很準确,這下并沒有讓雕哥昏迷,不過也大腦一陣眩暈,半天倒在地上站不起來。看眼前的畫面,全都是旋轉的,神志處于模糊的狀态。
接下來,徐承澤蹲到雕哥的身邊,一邊用手輕拍雕哥的臉蛋一邊說道:“喂!喂……”
好半天,雕哥才緩過來。徐承澤感覺雕哥的神志差不多清楚了,直接沖他問道:“我不管你是什麽人,從現在開始,都别再去聚富會館裝逼。否則這次你隻是恍惚了一下,下次就不是這個後果了。至于是什麽樣的後果,我想你隻要不傻,打聽一下今天來聚富會館的嘉賓就能知道。”
“操你媽的,有本事你現在就弄死我。”雕哥不服氣的怒吼道:“否則,隻要我有一口氣,我就讓你聚富會館沒辦法營業。今天晚上我就帶人去把聚富會館給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