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徐承澤要抓狂的時候,那名想要和秦岚認識一下的青年帶着另外兩名青年走了過來,不過還沒等青年開口說話,秦岚卻先開口。? ?
“我這個人喜歡競争!”秦岚沖着青年說道:“你想要認識我,無非就是要追求我。而追求我的最終目的,也就是床上那點事。現在你也追求我,他也追求我,可我又不會分身術,那你倆之中就隻能有一個抱得美人歸。”
聽了秦岚的話,不管是徐承澤還是那名青年都有種要吐血的感覺。這是裸的讓他倆打一架的節奏啊,誰赢了誰才能抱得美人歸。相同這一點,那名青年倒是有種躍躍欲試的感覺,可徐承澤是真的不想陪着秦岚耍。
“這位兄弟,我認輸了,恭喜你抱得美人歸。”徐承澤反應迅,還不等秦岚制止他說話,趕緊先開口說道。
秦岚的話就是爲了讓青年對他産生敵意,從而實現兩人互掐的局面。但是徐承澤真的不願意爲了秦岚而和别人互掐,畢竟秦岚也不是他的女人,是小公子的未婚妻。
真的是作的女人沒有救,徐承澤趕緊拉起何文靜的手,以最快的度逃離現場。留下來,秦岚肯定還是繼續挑撥,到時候,他肯定要和那名青年剛一下,現在跑就可以避免這件事的生。
然而徐承澤剛拉起何文靜的手,隻轉身走了一步,就聽到從秦岚嘴裏蹦出來的兩個字,報警!随後,徐承澤的身體就好像被施放了魔法一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因爲他知道自己繼續往前走一步的後果是什麽。
“還行,蠻聽話的。”秦岚又笑着說道。
那名青年都不知道秦岚在搞什麽,但看到徐承澤這麽聽話,心裏十分的不爽。你不是說你輸了嗎?既然願意把美女讓出來,也算識時務,可現在聽了美女的話又轉身回來,這是幾個意思啊?
正常人的理解肯定不會是這樣的,一般來講也都能看得出秦岚要搞的名堂,所以不會上套。但顯然這位高智商的青年在美色面前已經變成了低能兒,明知道這是秦岚玩的把戲,讓他倆互相殘殺,可還屁颠屁颠的接受。并且認爲徐承澤現在回頭就是在向他挑釁!
其實另外兩名青年也都看出了這些問題,可他倆的身份地位比這位青年差了很多,根本不敢在這時候說些保持冷靜的話,那樣會顯得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看着青年那憤怒的表情,徐承澤知道這就是一個被美色所迷惑的青年人,還說有什麽背景身份呢!但凡是那樣的公子哥,又怎麽可能會有如此的癡态呢,根本就不是一條路數,看來今天是要剛一下了。
“你倆現在打一架,誰赢了,我今天晚上就歸誰。”秦岚等徐承澤硬着頭皮回來後,微笑着說道。說實話,她這手段玩的一點都不高明,根本不是她這個身份的人應該用的低智商手段。
“小子,你不是認輸了嗎?幹嘛又聽話的回來!”青年并沒有一下子沖上來向徐承澤動進攻。而是收斂起剛剛的表情,換了個很冷靜的樣子問道。這讓一旁的徐承澤和秦岚略有驚訝。
“身不由己啊!”徐承澤感歎道。
“那行,看在你剛才主動認輸的事情上,這次我主動認輸。”青年笑呵呵的說道。說完,青年便招呼兩名跟随的青年一起向門口走去,路過秦岚身邊的時候,他還微微的點頭緻意,也沒有再問聯系方式和名字之類的。
秦岚可以控制徐承澤,但她控制不了青年,而且像她這麽高貴的女人,怎麽可能會真的報警說自己被人非禮呢。就算是要誣陷别人,也肯定不會以自己爲代價的。隻不過徐承澤現在還把握不好秦岚的尺度。
對徐承澤來說,秦岚肯定是沒有節操的女人,能穿着暴露的衣服用小皮鞭抽打楚天,你說她有節操,徐承澤肯定不信。也正是由于這個原因,徐承澤才會認爲秦岚是一個什麽都能做出來的女人。
其實來講,秦岚那些事情做的鬥狠隐蔽,并沒有讓外人看到。她也不知道徐承澤看到了那個畫面,要是知道的話,肯定多少也會有點不好意思的。反正就是陰差陽錯,兩個人都摸不太清對方的套路。
現在青年走了,徐承澤心裏别提多高興了。真的是高手在民間啊,剛才那演技,絕了!本以爲對方肯定會中秦岚的套,沒想到最後來了個神轉折。于是乎,徐承澤便面對秦岚,聳了聳肩膀。
“真不好意思,人家不跟我剛,我也沒辦法。”徐承澤笑道。高興的一批,隻要不讓秦岚的陰謀得逞,他心裏就非常舒服。
“别得意!”秦岚不屑的說道。
随後,徐承澤三人便從酒店離開,徐承澤開車,何文靜坐在副駕駛,秦岚坐在後座。三人簡單的聊着天,似乎剛才的事情并沒有生過,該怎麽樣還怎麽樣。
在徐承澤的車離開後,一輛銀灰色的寶馬便出現在剛剛徐承澤駛過的地方。寶馬裏坐着的正是酒店裏那三名青年。其中領頭的坐在後座上,另外兩人一名負責開車,一名坐在副駕駛的位置。
“锟少,你不打算泡那個美女了?”坐在副駕駛的青年轉頭問道。
“當然要泡了。”靠在後座的青年,大大咧咧的說道:“不過我不喜歡被人當槍使,這種一眼就能看出是圈套的事情,我才不會上呢。”
“那個女人還真是不知好歹,還想利用锟少,要是讓她知道你的身份,估計悔的腸子都青了。”開車的青年拍馬屁道。
“以後出門不要動不動就把身份擺出來。”锟少說道:“好像咱們就隻有身份厲害一樣。就算沒有現在的身份,咱們想辦什麽事也一樣可以。不管見什麽人,上來一張嘴就是身份背景,那和‘我爸是李剛’有什麽區别。”
“明白了,锟少這是想要低調。對,您這個身份和我們不同,我們應該向你學習。”副駕駛青年繼續溜須拍馬道。
“這裏是你們的地盤,幫我查一下那個女的和那個男的是什麽人,咱們不能打無準備的仗。”锟少說道:“看來我這兩天先不走了,多待兩天。能在這樣的城市碰到一個這麽極品的女人,真的是太難得了。”
“锟少,我們在這座城市這麽久了,都沒見過這個女人。”駕駛位上的青年說道:“而且她的說話口音很明顯不是我們這裏的,應該不是這座城市的人,應該是過來玩的吧。”
“那個男的我知道。”副駕駛上的青年補充道:“如果我沒認錯的話,應該是徐承澤。”
“徐承澤是誰?”锟少帶着疑惑的表情問道。
“東明大學的學生,沒有任何官方背景,以前從來沒聽說過。”駕駛位上的青年回答道:“後來也不知道走了什麽狗屎運,認識杜月華。偏偏杜月華還對他特别的護着,他都惹出來好幾次事情,全都是杜月華給撐的腰。”
“這麽說來,他的背景也不弱了。”锟少點頭道。他是知道杜月華這個人的。
“跟你一比可就弱多了。”駕駛位青年立刻奉承道。
“話也不能這麽說,強龍不壓地頭蛇。”锟少直言道:“如果杜月華非要護着他的話,我也不敢說就一定能鬥得過他,可如果他離開這座城市,我能讓他寸步難行。”
“锟少霸氣!”兩名青年同時說道。小馬屁拍的那叫一個響。